“咳咳,這些事情不應該告訴外人吧。”蕭乾提醒道。
齊文謹一愣,默默地低下了頭。
“我會讓我哥不再找你麻煩的?!饼R文謹站了起來,看上去很失落,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剛才怪我又說錯話你別生氣。”蕭乾苦笑了一下,“這是我從萬枯山帶來的猴兒酒,要不要一起喝點?”
齊文謹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又坐了下來。
蕭乾無奈,這齊文謹看上去已經(jīng)十三四歲,卻又像八九歲的孩子,性格更像小女孩,靦腆得很。
“你以前喝過酒嗎?”蕭乾問道。
齊文謹搖了搖頭,好奇地看著杯中的酒,好在這猴兒酒味甜,齊文謹沒有像他第一次喝酒那樣嗆到。不過蕭乾還是只讓齊文謹喝了一點點,他可不想齊文謹醉倒在他這里。
二人聊得十分開心,尤其是蕭乾說起小時候的事,齊文謹更是瞪大了眼睛,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時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時間慢慢過去,轉眼就到黃昏,蕭乾一看天色不早了,便說道:“你先坐著,我練會兒拳再說。”
蕭乾來到院中開始打起玄功上的拳腳之術,齊文謹跟了出來,站在門口一臉好奇地看著。
隨著蕭乾的每一次揮拳踢腿,天地間的靈氣隨之而動,落日的余暉照耀在蕭乾身上,就像是給蕭乾渡了一層金衣。
站在門口的齊文謹只是靜靜地看著,只是覺得看蕭乾練拳有種特別的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身心愉悅。齊文謹并未發(fā)現(xiàn)一股奇妙的力量緩緩進入體內,夾雜著些許靈氣。他丹田內玲瓏丹爐竟然微微顫動,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力量。不知不覺中,他頭上的幾根白發(f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變成了黑色。
蕭乾停下來后,看見齊文謹呆呆地站在那兒,叫喚了幾聲,齊文謹才回過神來。
“想什么呢?”蕭乾好奇道。
“啊……沒什么,蕭大哥,我該回去了,我改天再來找你。”齊文謹忽然說道。
蕭乾“嗯”了一聲,就看見齊文謹轉身小跑著離開了。他淡淡一笑,回到屋中開始修煉,穩(wěn)固境界。
白駒過隙,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月。
齊文謹在前半個月還會經(jīng)常來找他,到后面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再來過,至于齊福,可能是因為齊文謹?shù)脑?,也沒有再出現(xiàn)過。
期間他去赤明峰將凝氣丹取了回來,不過他沒有著急服用,這一個多月他主要都在鞏固修為。
而且他還完全學會了周萬書給他的斂氣術,如今,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表現(xiàn)出來的修為。
蕭乾想到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月沒有去外事堂領過靈石和辟谷丹了,他將修為調整到感氣三層后,朝著外事堂走去。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剛走到廣場上時,齊福出現(xiàn)了,并將他攔了下來。
“又是你?!笔捛蟾蓄^疼,這人又出現(xiàn)了。
“我不知道你對二少爺做了什么,但今天你必須接受我的挑戰(zhàn),以前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齊福冷冷地說道。
蕭乾見齊福態(tài)度堅決,心想這一戰(zhàn)是不能避免了,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所謂的恩怨不過是你們自找的,不過既然想打,我也不怕你。”
“好。”齊福有些意外,沒想到蕭乾竟然答應得如此痛快。
二人來到外事堂,蘇長老正靠在椅子上小憩,發(fā)覺有人來了,雙眼慢慢睜開。
齊福上前將來意說明后,蘇長老渾濁的雙眼驟然一亮。
“咦,蕭乾,你竟然感氣五層了?”蘇長老驚訝道,目光落在蕭乾身上。
蕭乾頓時覺得感覺全身里里外外仿佛透明一般,被對方看了個徹底。他之所以沒有繼續(xù)將修為壓制到感氣三層,是因為接下來的戰(zhàn)斗他必須全力以赴,到時候穿幫了可不好說。
“托長老的福,弟子吃了好多妖獸血肉后,還有玉坤峰的項彤彤師姐給了我一些感氣丹,這才僥幸突破到感氣五層?!笔捛瑢⑻崆跋牒玫睦碛烧f了出來。
但他的內心還是有些緊張,他認識的人不多,項彤彤如今已是筑基期,門中炙手可熱的天才人物,相信蘇長老并不敢去求證。
蘇長老皺著眉頭,盯著蕭乾看了好一會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隨即丟出一塊令牌,又叮囑比試中不得使用符箓,不能殺死對方等規(guī)矩后,便揮手示意二人離去。
蘇長老輕撫著他的八字胡目視二人離開,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低聲沉吟道:“如此差的資質,竟然四個多月就感氣五層,身上確實有一股妖獸血肉的味道,這小子說的難道是真的?”
話音一落,蘇長老拿出一本小冊子,將這些事記下。
蕭乾和齊福來到廣場上,發(fā)現(xiàn)停留在廣場上的人挺多的,蕭乾無奈嘆了口氣,便看見齊福將令牌放在地上,令牌忽然發(fā)出一陣黃光,緊接著,地面一陣晃動,一個直徑約三丈的圓形擂臺緩緩從地面升起。
這一番舉動,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紛紛朝著擂臺這里聚集,等著看好戲。
齊福率先一跳,一個縱躍就跳到擂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蕭乾。
“你最好全力以赴,我不會收下留情的。”齊福冷聲說道。
蕭乾一撇嘴,環(huán)顧四周,只見擂臺周圍站滿了人,看著二人指指點點,不禁覺得有些不自在,仿佛就像小丑一樣。
“這兩人誰?。磕阏J識嗎?”其中一個弟子向身旁的人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年紀小的那個感氣五層,另一個感氣七層?!?p> “啊,那他不是找死嗎?肯定是得罪了別人,真可憐。”開始說話的人嘆氣道,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結局。
差不多的言論不停的有人在說著,有些甚至覺得沒什么看頭就離開了,有些則是覺得無聊,看下打發(fā)時間也好。
蕭乾收斂心神,腳下一蹬,也在落在了擂臺上,不再理會底下那些人,手一揮,長劍立刻出現(xiàn)在手中。
在修為鞏固后,他對自己很有信心,但他的實力具體到了哪個程度,并不清楚,現(xiàn)在,這正是實驗自己實力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