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驕陽閃耀,云朵不停翻轉,教室里斷斷續(xù)續(xù)的講課聲傳進孩子耳中。望著高考36天倒計時的牌子,少女忍不住緩緩低下頭枕著書本睡著了。長發(fā)批在肩上,沾在臉上。
自從去年八月十三日起,地震開始在全世界范圍內頻繁發(fā)生著。
任專家們如何推斷、各大研究所如何實驗都找不到原因,索性地震級數不大、傷亡也很少。隨他們如何推斷,都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源于一個文靜的少女。
一年前
陰雨婆娑,濕氣彌漫在大街小巷中卻絲毫沒有吹散夏日中的燥熱,來往的人群互相擁擠著。
今天是M市京海酒樓的大日子,安氏集團總裁安楠喬包場只為求自己的小千金一笑,各色各樣的人盯著這場生日會,想要留個好印象給安家。
為了這場宴會,京海酒樓還特地重新裝修迎接小公主的到來。而聽到那個神秘的安氏小千金的消息,各方人馬則更是興奮了,誰不好奇這位未來的安家女家主呢?
蘇芮是個不折不扣的拜金女,平日里靠著美色吸引了不少男人在她周圍,偶然聽到關于安家的背景,便想故技重施,畢竟安家現任家主安楠喬是個單親爸爸。
在陪了個老頭半年,她才終于打聽到這場生日會的消息。她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軟磨硬泡著秦老才終于答應帶她去宴會。那可是安家,她要是能嫁進去,不僅這輩子無憂無慮,或許連下輩子都不用愁了。
蘇芮提前一個月做好了準備,把酒樓內內外外全部觀察了個遍,好尋找制造“意外”的合適地點。沒有哪個男人不想嘗嘗女人的滋味,何況是安太太已經死了那么多年,她相信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那個傳說中的安楠喬不會說不。
今天的蘇芮換了一身黑色復古禮裙,頭發(fā)松松垮垮地扎起來,配上姣好的面容,勾人卻又蒙著一層遮羞布,活脫脫讓本來要棄她另尋新歡的老頭重新沉溺在她的溫柔鄉(xiāng)里。宴會快開始了,她笑著推開那老頭鉆進了車里。
“良良?你在看什么,你的生日會快開始了?!表敇谴扒?,一位中年男人溫柔地望著少女說道。
其實中年并不適合他,梳著標準背頭,一身黑色西裝高定,他輕笑了下。即使時光流轉轉也沒能帶走這個男人的帥氣,反而沉淀下來轉化成一種儒雅的魅力,仔細看男人的眼睛,會不由自主地沉迷進去,不可否認,很多女人為他而瘋狂。
安楠喬走進窗前的少女,順著她目光的方向投到了酒樓門口有序入場的各界精英們,他沒有再問下去。摸了摸少女的頭說道:“準備好了就下來吧,小朋友?”
少女沒有回話,認真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我先下去了,一會找你陳叔去?!卑查獑桃琅f溫柔地說道。
“好。”少女唇瓣輕起,又轉頭看著窗外。其實窗外沒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另一群人按著程序生活著,太無趣了,少女心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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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回
安楠喬:啊,天氣真好,抱抱我的女兒 安良看透了一切且拒絕了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