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聽見聲音,轉(zhuǎn)身望向尤妮的方向,滿臉的笑容瞬間消失,手中拎著的購物袋全部掉落在地上,她嘴唇顫抖,望著尤妮與顧溪行的雙眸中透露著恐慌。
“怎么了?”
駕駛座的男人看見夏瑜杵在那里,不禁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顧溪行。
雙目相接,仿佛刀鋒相對,程譯杰稍有一秒的驚訝,隨即露出一副藐視的表情。
“我還當(dāng)誰呢?顧溪行,好久不見,剛出來就學(xué)我一樣泡學(xué)生妹嗎?”
程譯杰染著一頭金色短發(fā),個頭和穿著高跟鞋的夏瑜差不多高,長得像極了電影里時常出現(xiàn)的反派,一臉狡猾,讓人生厭。
尤妮見程譯杰圓咕嚕的雙眼上下打量著自己,有些不太舒服。
“這個人長得好像條狗……”
尤妮對面的程譯杰,穿著一身黑亮皮夾克,鼻短腮大的長相一時間讓尤妮只能想到狗這個生物。
“別多嘴……”
顧溪行一把拉過尤妮,把她藏在自己身后。
“哦!對了!她我不需要多介紹了吧?夏瑜,你很熟。”
程譯杰攬住夏瑜的肩膀,對顧溪行挑釁道。
的確很熟……
顧溪行看著程譯杰與夏瑜的眸子如同一團(tuán)烈焰,滾燙的目光落在夏瑜的皮膚上,灼的她硬生生的疼。
“看新聞是你在力挺顧溪行是吧?小姑娘挺有眼光,你知不知道你在幫一個強(qiáng)奸未遂的人聲張正義?而且還是強(qiáng)奸你的這位室友未遂!”
程譯杰咧著嘴巴對著尤妮露出一口抽煙過度留下的大黃牙,令人作嘔。
“阿杰!”
一直未說話的夏瑜,聽到程譯杰在尤妮面前侃侃而淡自己的往事,小心翼翼地制止。
“啪!”
程譯杰一個耳光甩在夏瑜的臉上。
“你TM緊張個屁啊!該緊張的應(yīng)該是他好嗎!”
程譯杰惡狠狠地指向顧溪行嘶吼著。
“你先回去?!?p> 顧溪行拉住尤妮冰涼的手,看著尤妮驚恐的眼睛,有些心疼。
“我不回去……”
我想陪著你……
顧溪行嘆了口氣,真是對她沒轍。
“那無論聽見什么……都不許哭……”
顧溪行沒什么要求,就怕看見尤妮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淚光泛泛的,就像慶功宴結(jié)束地那晚,他真怕她聽見事情的真相,被丑惡的人性驚嚇到哭。
“我不哭!”
尤妮雙手抓住顧溪行的袖子,對他保證!
“我說小妹妹你也是心大,都跟你說成這樣了,你還死拽著他!是個膽大的主!”
程譯杰對著尤妮豎起大拇指,譏諷到。
“我不聽不聽不聽!”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狗嘴里一定吐不出象牙!哼!
尤妮捂住耳朵,從顧溪行身后探出腦袋對程譯杰做了個鬼臉。
……
顧溪行無奈的把伸出來的小腦袋按在了身后,然后看著程譯杰,聲音冰冷。
“我替你六年,好像你就真的覺得自己無罪了?”
“Who care?兄弟,六年前沒有人相信你,六年后誰會相信你?嗯?事情是老子做的,又怎樣?牢底坐穿的是你,不是我,何況就算你現(xiàn)在出來了又能怎樣?當(dāng)年的受害人現(xiàn)在成了我程譯杰的女人,你想翻案?法律也不能拿我怎樣!”
程譯杰囂張地攤開雙手做了個不屑的表情,言下之意就是,你奈我何。
真是厚顏無恥!
尤妮極其小心地收起偷偷錄影的手機(jī),點(diǎn)擊了暫停,一段十幾秒鐘的片段就輕松收錄在尤妮的手機(jī)云端。
尤妮欣慰地看著自己的手機(jī),心滿意足。
誰能想到,這個平常不過的夜晚,尤妮穿著再平常不過的睡衣,在這平凡不過的學(xué)生宿舍前錄下來這個不平凡的驚天大秘密!
尤妮真的很想感謝自己,因?yàn)橛信腣LOG的習(xí)慣,所以尤妮無論去哪都會隨身攜帶手機(jī),而且手機(jī)的第一快捷鍵就是錄像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