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的皇權(quán)感興趣。這樣一來就是和云王府的所求不謀而合,雖曾經(jīng)是敵人,但不妨礙大家目標(biāo)一致。
也是為此云玄就送了一個絕佳的位置給趙風(fēng)盈,祝她一臂之力。敵在明,我在暗,還真是開局的好時節(jié)。
可有時雙月卻想不明白,為何一個女子要身負這樣的重擔(dān),如若趙風(fēng)盈失敗等待她的怕就只有下地獄這一條路可走了。
左右現(xiàn)下也無事可做,不如就去禮部侍郎的府邸去瞧上一番,萬一澤王殿下那失手了呢!畢竟雙月怎么瞧夏侯澤都是一副不靈光的樣子。
走在金陵城街巷小路中,偶爾能得見周邊兩側(cè)的院墻中伸出的枯樹枝,而腳下還有來不及融化的積雪。寒風(fēng)吹過,街上行走的百姓皆都攬緊衣襟,生怕寒風(fēng)灌入體內(nèi)。反觀雙月則身姿秀麗,腰身挺的端正,神色如常,看樣子絲毫未曾受到寒意的侵蝕。
行至劉府后院,還未等她人進府就見一輛灰木轎子自后門而出。雙月看此眸光為凝,指尖化風(fēng)向著車簾處駛?cè)ァ\嚭煴浑p月指尖風(fēng)力打的輕輕飄拂起來。
感受到冷意襲來的劉雨檀向著車簾外看去,一眼就望到了不遠處的雙月,一雙有著堅毅眸子的少女,一席紅衣站在寒冬之中使人看的火熱,像是寒冬里的暖陽一般。
雙月看清了轎子里的女子,還真是劉雨檀??此臉幼语@然沒有以前的好氣色,面部還有浮腫之勢,想來這胎懷的也是極為不易。只是這劉槐安動作還真是快,要不是自己動了一份惻隱之心,劉雨檀豈不馬上就要命喪黃泉,連帶著腹中胎兒一起。哪怕此時已經(jīng)告知夏侯澤,怕也來不及趕到相救。
就在這時劉雨檀想起父親方才對自己說的話,決不能讓任何人知曉自己回金陵城的消息。想及此劉雨檀伸手將車簾緊緊扣住,不讓其在窺見自己的容顏。
轎子在后門出也沒有多加停留,向著隱秘小道而去,雙月則悄然跟上。
轎夫抬著轎子漸漸走出走出了金陵城,眼看就入了郊外,而雙月始終不遠不近的跟著。
待走到人跡罕見之處,那轎子便停了下來。打頭的轎夫向四外張望。雙月見此馬上閃身躲在了一旁的樹后。
劉雨檀察覺出了轎子停下后有些不解,瑩白的纖纖皓腕伸出了車簾,看到了自己身處的位置。這分明不是金陵城外劉家的別院,而是一處荒山野嶺。
劉雨檀就算在蠢笨也知曉自己的處境不妙,猶疑了一下還是自轎門而出,向著打頭的轎夫行至幾步。
打頭的轎夫面上劃過一絲不忍之情,可口中說出的話卻是及不客氣。
“小姐,老爺說了,你敗壞門風(fēng),公然逃婚,使得劉家被眾人恥笑。故此早已將你逐出劉府,可小姐還不知廉恥的大著肚子回了金陵城。為保劉家百年的名譽,只好斬斷父女情分,留你不得。要怪就怪小姐你自己識人不清,托錯了終生,遭人丟棄?!?p> 劉雨檀被眼前這一幕驚的瞳孔渙散,口中癡癡道:“喚生,我不信,父親不會這樣對我的,我是劉家嫡女,父親的親生女兒??v使父親這樣對我,母親也不會同意的。想拿些謊話來欺辱本小姐,休想?!?p> 喚生眼里閃現(xiàn)一抹痛意,“小姐,聘則為妻,奔則為妾。這道理就連我們這樣的下人都懂,你為何會不知。況且老爺和夫人又不止你一個女兒,為保其余少爺小姐的名聲,還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