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離離開了錦繡別苑,打了個車打算回BOSS家。
出租車上…
末離一直在思索度卿的事兒。她現(xiàn)在手里只有當(dāng)年的視頻照片還有霄白給的驗傷證明,這些都不足以作為揪出來度建軍的證據(jù)。
雖然網(wǎng)上關(guān)于度卿十年前地事情仍舊持續(xù)著熱度,可是如果她不再快些動手,這份熱度就會被另一個熱搜替代掉。
可…如果是度建軍親自認(rèn)罪呢…
這樣不僅能讓度卿歸于清白,還能讓犯人繩之以法…
末離拿出剛才度卿寫下的地址:[南國飯店]
南國飯店…
末離掏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這個飯店,發(fā)現(xiàn)這飯店主打高端菜品甚至可以為國宴服務(wù),所以進(jìn)入還是有門檻的,非名流不得進(jìn)入…
倒是好大的口氣…
而這度建軍是個后廚打雜的,和主廚的地位天差地別,工資也就天差地別。
末離嘴角抽搐,她咋感覺這度建軍一開始不是為了錢…不會是度卿送給他一把刀,他認(rèn)為人家侮辱他了吧…
末離繼續(xù)往下翻著網(wǎng)頁,偶然瞥見這南國飯店的法人:顧思行。
末離臉一黑,真是冤家路窄…
這度建軍還真特么會挑地方…
這一天天都是啥破事兒!
…
末離悄悄回來后,發(fā)現(xiàn)客廳還亮著燈,見BOSS還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桌子上的蛋糕卻沒怎么動。
為啥有錢人大半夜還看報紙?
末離疑惑地問道:“BOSS…是不好吃嗎?”
這家蛋糕挺好吃的呀。
封深聞言不緊不慢地把報紙疊起來,站起身子向末離逼近。
場景似曾相識…
末離又被驚恐地逼到了墻上,心中萬匹羊駝奔騰而過。
她一度懷疑BOSS不會就等團(tuán)子睡著后…
封深把末離困在墻角,雙臂撐在末離的兩側(cè)墻壁上,盯了她半晌后,突然薄唇貼上了女孩的蜜唇,舔咬廝磨…仿佛在認(rèn)真的品嘗什么…
末離整個人都不好了,愣在原地任由其來甚至忘卻了呼吸…
封深發(fā)現(xiàn)了女孩的不專心,于是狠狠地咬了一下女孩的唇瓣。
末離吃痛突然回神,而后眼神冰冷地一把推開封深,抬手擦了一下唇上殘留的曖昧,冷聲道:“封深先生,您有家室?!?p> “甜,好吃?!北煌崎_的封深看著末離突然來了一句。
末離輕蹙眉頭,突然想起來剛才自己問的那句“是不好吃嗎”…
MD!她不是這個意思??!
封深滿臉揶揄地看著末離,一副“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我不過是回答你的問題”的模樣。
末離慍怒地看著封深,不知為何腦海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疼痛…
末離臉色突然煞白,整個人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手不自覺地用力拍打著自己的頭。
好疼…
封深看到女孩如此突然的一幕,驀地慌了神,趕緊上前抱住女孩,連忙詢問道:“你怎么了!”
末離疼地根本說不出來話,滿頭大汗,手還一直捶向自己。
“備車!”封深沖著客廳某處喊到,一把制止住女孩類似自殘的手。
封澈趕緊從屋子里沖了出來,見此情景又趕緊去把車開了過來。
封深抱起女孩剛上了車,懷中的末離陷入昏厥前突然低喃道:“深深…”
封深整個人僵在了后座上,片刻后,封深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疼惜地?fù)嵯蛄伺⒌哪?,聲音異常嘶啞道:“別怕,我在?!?p> 駕駛座上的封澈開著車,連忙開口道:“哥,嫂子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封深整個腸子都悔青了。
他要是不逗她,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