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它不香嗎?
烏鴉啄了幾下便吞肚子里,它又意猶未盡的吧唧吧唧嘴,又用翅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眼神里流露出沒吃飽之色。
它邁著爪子走向草垛,又像老母雞下蛋般的躺在破草垛上,好似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一樣,都習(xí)以為常了。
忽然它又用揣摩的目光看向俞沁辭道:“你說你為啥不吃?蟑螂它不香?還有比它更好吃的東西?可惜它不能填飽我口腹之欲?!?p> 俞沁辭無語,她要是真吃了才是奇怪,蟑螂什么的,那是人吃的東西嗎!
正在皺眉苦思的俞沁辭怪異的看著那只烏鴉,她終于想到古怪之處了,烏鴉為何會說話?又為何如此聰明?
當(dāng)初她打的那只一階巔峰魔獸噬骨魔獸都不會說人類的語言,這些烏鴉,看起來也不過是剛剛啟蒙的魔獸而已。
難不成它們天賦奇秉?或者是另有隱情?
她一條妙計涌上心頭,頓時清秀的臉上揚(yáng)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那就是和這只烏鴉套近乎,套它話。
環(huán)顧一圈這個簡陋的地牢,她手腳并用的翻找在破茅草垛上,又翻找墻角出,石縫內(nèi),皆有所收獲,把那些戰(zhàn)利品都拿給烏鴉,然后笑吟吟的看著它。
烏鴉縮了縮脖子。
只覺得這女人又要作妖了。
俞沁辭清了清喉結(jié),鄭重的對它說道:“這些都是請你吃的,我有一事需問你,可否賞臉回答我一些問題?”
烏鴉瞬間別別扭扭起來,如若不是它一身黢黑,俞沁辭差點(diǎn)就以為它臉紅了,它推了推面前的蜈蚣和蟲子還有蚯蚓,然后靦腆的說:“你也吃,就別客氣,你是不是那林里的野雞精?那我們也算是半個親戚?!?p> 俞沁辭在心里翻了翻白眼,什么野雞精,野雞精招誰惹誰了?這一天天的,眼睛就都這么不好使?
俞沁辭看了眼那爬的到處都是的蟲子,密密麻麻的讓人直起雞皮疙瘩,她脫下自己的鞋子,啪啪啪幾聲,死了一片,她爽朗的對烏鴉說。
“我就不太好這口”
烏鴉頓時掐著腰對著俞沁辭罵罵咧咧,“你把它們都給拍死了,我還怎么吃?你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說完又自己一個人埋頭苦啄。
“現(xiàn)在可以給我說說你家老大的故事了吧?你都吃了我的賄賂了,就代表你是我的鴉了,不能出爾反爾!”俞沁辭對著那烏鴉狡詐一笑。
而在地牢不遠(yuǎn)處監(jiān)督他倆的烏鴉卻不淡定了,他連跑帶爬的走出地牢,來到山洞,走到自家看起來正在作畫的老大面前,氣喘吁吁的說:“老大不好了!大事不好了?!?p> 麟寒剛剛正處在人神合一的最高境界,突然被打斷讓他眼里劃過幾絲冷意。他擦了擦自己嘴上因為睡著留下的口水。
他心里氣憤,怎么又打擾自己睡覺,不對,是打擾自己作畫。
他用手掰住自己那搖搖欲墜的眼睛,努力睜大看向那烏鴉,滑稽又沒好氣的問:“誰死了?”
烏鴉急的說話踉踉蹌蹌的,最后還是說出幾句正常又能聽懂的話語:“你擄回來的壓寨夫人和那個烏鴉神神叨叨的,我尋思它倆不會有一腿吧。”
麟寒打了個哈欠,像是個局外人一樣問道:“我擄回來誰了?我這么正義凜然的男子怎么可能擄人!別瞎說,去去去,我要開始作畫了,閑雜人等出去,出去?!?p> ……
烏鴉無語望天,看著那個猛然間又睡成死豬的老大,它忍不住搖了搖頭,自家老大永遠(yuǎn)都那么不靠譜。
俞沁辭還在那里套話,不論是誰和她訴說,她都永遠(yuǎn)保留著一副傾聽之態(tài),無論對方說的是什么事,什么話題。
“所以你老大真的會放我們出去?但是得等他想起我們?”俞沁辭不解的問著那烏鴉。
“會,我家老大從剛出生起性格和脾氣就是這樣,你看他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面,等幾天就會放我們走了?!?p> “為什么?”俞沁辭詫異的問道。
“因為老大很厲害,他的心不狠,也不心善,也不心軟,也不心虛,也不心痛,也不心煩,他真是一個神人?!?p> 烏鴉眼睛里就差冒出星星來,那模樣,看得出它特別崇拜自己那個老大。
是神經(jīng)病的神?
“你老大喜歡什么?”俞沁辭又問道,仿佛是個查戶口的。
“我老大喜歡漂亮東西,喜歡閃閃發(fā)亮的東西,喜歡女人,他覺得女人長得漂亮的就是天上的女仙,他也喜歡那些精致的小東西,有些是女子能用到,他也會喜歡,你都不知道,當(dāng)時他知道自己是個男子時他表情都是這樣的。”
對!把嘴唇再往下拉一點(diǎn)?!?p> “那個眉毛得能夾死個蒼蠅,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已經(jīng)完美的復(fù)原了我家老大當(dāng)時的樣子。”
烏鴉說的簡直是唾沫翻飛,眉飛色舞,那手舞足蹈的樣子,它指揮俞沁辭擺好老大那時候的表情。
絲毫不知道背對著它的監(jiān)獄門外,它家老大一臉?biāo)垭鼥V的呆站在那里,而后面,有幾只烏鴉則是推搡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