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轉(zhuǎn)生的軀殼,接下來只需要尋找死神面具。
納面堂位于木葉南部的深山,雖然也是漩渦一族的遺跡之一,卻沒有遭到什么破壞。
一來因為其本身地理位置十分隱蔽,二來其中僅僅只有一些面具陳設。
渦之國覆滅之時,大部分探尋的忍者都將精力放在了尋找封印秘術上,對這種無用之地幾乎沒有關注。
“到了。”
深山中的廟宇,有著旋渦一族的族徽標識,由于無人看守,處處透露著陳舊的氣息。
納面堂中,墻壁掛著各式各樣的死神面具。
有角的,無角的,獨角,雙角……
面目猙獰的,邪惡的,恐怖的,微笑的……
一眼看下來,有近百個死神面具,憑借肉眼難以辨認。
根本不用鼬開口,大蛇丸已經(jīng)滿臉狂熱地走了上去。
“錯不了的,就是這種氣息……”
對于曾經(jīng)被尸鬼封盡,直面接觸過死神的人來說,這輩子都忘不了那種獨特的氣息。
大蛇丸輕易地就在諸多面具中,找到了真正的死神面具。
“兜,準備好。”
“是,大蛇丸大人?!倍祵戆捉^軀體擺好,底下刻上轉(zhuǎn)生印式,同時也面帶驚訝看著這詭異的死神面具。
大蛇丸將死神面具緩緩戴上,就連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得詭異陰森起來。
很快,周身的查克拉立即開始不受控制地流竄起來。
就連他那難以抬起的雙手,此時都慢慢有了力氣。
足以讓靈魂感到陰冷的氣息,降臨在廟宇之中。
大蛇丸的身上,出現(xiàn)了一個朦朧的死神虛影。
“這就是火影世界的死神么……”鼬仔細觀察著。
這玩意幾乎是忍界最神秘的存在,哪怕用萬花筒寫輪眼觀察,都好像是一片虛無。
但在普通的肉眼下,又有一個龐大的虛影存在。
存在于虛擬與現(xiàn)實的界限中么。
真是神秘的存在……
噗呲。
大蛇丸用刀刃剖開肚子,大量的鮮血猶如不要錢般的噴灑出來,動作同步下,死神肚子上同樣被剖開了一個空洞。
盡管痛楚愈發(fā)的劇烈,大蛇丸的內(nèi)心卻是止不住的愈發(fā)興奮起來。
“出來吧,我被封印的雙手!”
一團靈魂的藍光,回到了大蛇丸的雙手。
是的。
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終于又可以憑借這雙手施展忍術了。
“不尸轉(zhuǎn)生。”
白鱗大蛇從殘破的軀體中鉆了出來,隨后與那被控制的白絕融為一體。
在強大的轉(zhuǎn)生禁術下,白絕的軀體緩緩發(fā)生著變化。
用于獻祭的那具大蛇丸軀體已經(jīng)死去。
但是,一個全新的大蛇丸又重新站了起來。
“這種感覺……”
“這種強大不受束縛的感覺,終于又回到了我的身上!”大蛇丸嘶啞的聲線,有著失而復得的喜悅,哪怕是他這樣堅忍的心智,在喪失雙手的時間里,也幾乎是他人生中最為灰暗的時間。
“既然雙手已經(jīng)恢復,現(xiàn)在你可以履行自己的承諾了,大蛇丸?!摈?。
大蛇丸的三角瞳孔微微轉(zhuǎn)動,陰郁的臉龐慢慢出現(xiàn)了冷笑。
“一打七桑,看來你好像誤會了什么……”
實力的恢復,讓他已經(jīng)不再掩藏飽含野心的話語,“雖然在我們的交易內(nèi)容里,我需要為你治好身體,可是在此之前……你這具完美的軀體,也應該是屬于我的呀?!?p> “這么說來,你是不打算履行承諾了?!?p> 鼬對此毫不意外,他的表情依然平靜如常:“我就知道會是農(nóng)夫與蛇的結(jié)果?!?p> “既然早就知道是農(nóng)夫與蛇,你就不應該給我恢復的機會?!贝笊咄杼蛄颂蜃齑?。
鼬眼神有些嘲弄,“可是……你又怎么會覺得,你這條小蛇,真的就能夠吞下我這個農(nóng)夫呢。”
“鼬啊,你太過自負了……”
還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終于引爆了一直深埋在大蛇丸心中的執(zhí)念!
他死死盯著鼬的身體,毫不掩飾那火熱的覬覦,用瘋狂而嘶啞的聲音吼道:
“你已經(jīng)自負到完全忽視了我的實力……我對禁術的研究,我的諸多手段,都是你所想象不到的!”
“在曉駐地的失敗,只不過是我一時疏忽大意,現(xiàn)在我要讓你明白,我們之間誰才是真正的勝者!”
說話的同時,大蛇丸已經(jīng)結(jié)出瘋狂的禁術印式,龐大而陰冷的查克拉流動,長發(fā)與衣帶飛舞起來。
“穢土……轉(zhuǎn)生之術!!”

非醒三點零
先更出短小無力的一章,晚點吃完飯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