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有完沒完?我特么知道錯了,肖無極你就見我一面吧,別玩我了,行嗎?
這是譚雨華心中的嘶吼,他想要發(fā)火,但爺爺已經(jīng)警告過他,不能再沖動。
今天不管是誰,都要安安靜靜,特別真誠的道歉。
譚家的人開始嘈雜起來,他們都覺得肖無極這是耍他們。
不在不早說,反而是讓等了一個多小時,現(xiàn)在又特么要去工地找他,當猴耍呢?
“好了,都給我安靜些,忘記你們說的話了嗎?忘記我們是來做什么的嗎?要是今天因為誰壞了事,我譚海不會放過他。”
譚海大聲說著,制止著眾人。
“是啊,既然都決定道歉了,我那女婿要說什么做什么,你們都要忍著,不然是沒有機會緩和的,畢竟譚家做的很過分?!?p> 劉淑芳這時站出來大聲說著。
她的嘴臉讓譚家人不滿,一口一個我那女婿,生怕不知道你找了個牛逼閃閃的女婿?
但又不能出來唱反調(diào),現(xiàn)在劉淑芳的地位因為譚傾顏在譚家地位猛的上升,只因為譚傾顏的老公是如日中天的肖無極。
當譚海帶著譚家人趕往學區(qū)房的工地時,肖無極此刻就在工地看著施工。
“肖總,譚家的人會不會不來呢?畢竟感覺被玩了就會惱羞成怒。”
黃石站在肖無極一側(cè),恭敬詢問著。
“放心,他們會來的,譚家這些人我看透了,都是為了利益罷了,所謂為了家族不過都是為了自己,擔心我報復他們,讓他們沒有錢賺,譚氏集團是他們的搖錢樹,如果扳倒了,那些沒有工作,只等著分紅的族人,會生活不下去,所以為了自己都會放下所謂的尊嚴與臉面?!?p> 肖無極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隨意道。
“肖總對于人心的把握真是厲害,讓黃石受益匪淺,那如果他們來了,肖總會輕易饒過他們嗎?”
黃石一邊拍著馬屁,一邊詢問著。
“之所以把地點設在這里,就不會讓他們輕松?!?p> 肖無極淡淡道。
“肖總,您在這里懲罰他們,譚家的人會不會受不了羞辱然后徹底決裂呢?”
黃石繼續(xù)詢問著。
“不是我小看譚家,小看譚海那老頭,他們沒有什么骨氣的,黃石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即將發(fā)生的一切,即將要面對的事情,都是譚家化作墻頭草的懲罰罷了。”
肖無極流露出冷冽的笑容,淡淡道。
這一刻肖無極的氣質(zhì)有了明顯的變化,不由得讓黃石心頭一顫。
心想譚家算是麻煩了,老板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半個多小時之后,譚家的人開著面包車趕來了。
面包車開進來,眾人下了車,然后他們看到工地的大門被幾個工人給關上了。
加上四周的人都是盯著他們,不由得讓譚家人有種羊入狼群的感覺。
隨即譚海等人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肖無極,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身邊站著不少黑衣西裝男。
“我女婿在那兒,我去說說話?!?p> 劉淑芳看到肖無極,立刻笑容滿滿的說道。
眾人也沒有說什么,她去套套近乎也好,試探一下肖無極到底想要做什么。
非得來工地談話,環(huán)境這么不好。
一些嬌生慣養(yǎng)的譚家女眷自然是捂著口鼻,一副嫌棄的模樣,嘴里喃喃著:“這個肖無極真不是個東西,當初那么柔柔弱弱的一個人,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不講情面,這么混蛋?”
“是啊是啊,我們都準備道歉了,還故意玩我們,還來這種地方,工地這么臟這么危險,必須要告訴傾顏好好整治他一番?!?p> 另一個打扮靚麗的少婦不滿的說著。
“好了,你們別廢話了,小小被那王八蛋聽到。”
譚雨華提醒著這些人。
眾人皆是不滿的看著肖無極,依靠距離的優(yōu)勢做著最后的反抗,因為他們知道,再走個幾步,就得裝模作樣了。
面對曾經(jīng)的廢物,低下頭道歉。
那些脖子長長,腦袋大大的人實在是無法忍受。
真是宛如要了他們的命。
“無極啊,你來工地上干嘛?讓手下做不就行了,這里風吹日曬的,不好不好?!?p> 劉淑芳快步走上前,笑容滿滿的對肖無極說著。
像是完全忘記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他們二人的關系很好的樣子。
“為什么我不能來?做什么事情都要親力親為,這樣才能長久?!?p> 肖無極淡淡的反問道,對于劉淑芳他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的。
“無極,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以后肯定不那樣了,看在傾顏的面子,我們和平相處吧,再怎么說我是也是你岳母,你說是吧?”
劉淑芳低聲的對肖無極說著,也是賠笑著道歉。
這么多人來道歉了,那么她這個得罪肖無極最深的岳母就要第一個道歉,這樣顯得有誠意。
“岳母啊,我要不是看在傾顏的面子上,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和我說話嗎?但即使有傾顏,我們之間的事情也與她無關,你先回到譚家的隊伍中去吧?!?p> 肖無極面無表情,淡淡說著,然后便不再看她了。
劉淑芳見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了,不由得怒火中燒,但還是咬牙忍著,她一直告訴自己,現(xiàn)在的肖無極不是之前的肖無極,而是隨便滅掉一族的肖無極。
一定不能惹他,一定要謙卑一定要忍辱負重。
“好,我這就回到隊伍去,但是無極,我真的是知道自己錯了,我肯定知錯就改,平時有空就去家里吃飯,岳母好好補償你。”
劉淑芳低聲說著,微笑的離去,那是多么的裝模作樣。
讓肖無極覺得惡心。
“不需要你的補償。”
肖無極冷漠道。
坐在椅子上,環(huán)視眾人,宛如一個審判黑暗的神。
劉淑芳灰頭土臉的折返,但還是帶著笑容,對眾人說道;“無極讓你們過去?!?p> 眾人聽到劉淑芳的話,快走幾步,心里想著:有個好女婿真是裝上天了,看那不要臉的笑,忘記之前是怎么對人家的了?一口一個廢物的。
真是善變的娘們兒。
“傾顏爺爺,真是辛苦你了,讓您老跑這么遠。”
肖無極看著譚海,沒有站起身,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