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向右看齊!中隊向前!”
夏緣朦朧的睡意中好像聽見了鐵蹄踏地的聲音,還有將士鐵甲碰撞的叮當聲。
再醒來已是中午,夏緣快速的洗漱,穿好衣服,到院子里走了一圈,風鹽不在院子里。
精神一會兒,夏緣坐到閣樓頂上,不得不說這能夠很好的看清除了皇宮以外的所有局勢。
大隊人馬占據(jù)了整個四角巷,每一個巷頭巷尾都是精兵駐陣,尤其是行宮外,排滿了銀甲士兵。
夏緣聽到院子外面有動靜,飛身而下坐到石凳上,風鹽帶了一個三層的食盒回來。
“阿緣,你醒了?!憋L鹽取出食盒里的飯菜,一疊小籠包,兩碗云吞。
“外邊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增加了這么多士兵守衛(wèi)?!毕木壱贿呥M食著美味,一邊問。
風鹽回答,“聽說昨日天盛太子從西山湖回來之后在行宮外遇刺了?!?p> “誰敢在行宮門口行刺,擺明了挑釁皇家的權(quán)威啊?!?p> “有的說是,風國和北都的人看到兩國要聯(lián)姻感覺受到了威脅派來殺手,還有人稱是夏皇派出的殺手,想在夏里殺害天盛的獨苗?!?p> “這兩種都不可能?!毕木壩艘豢谛』\包中的湯汁一臉的陶醉。
“再有甚者說是因為盛百靈公主的追求者,想在夏里把他搶奪回來?!?p> “這么扯淡的理由都能想出來?夏皇那邊怎么樣?有聽到什么消息嗎?”
風鹽咽下一個大個的云吞,答道,“有,據(jù)說夏皇今晨在御書房中暴怒,摔碎了一塊用了二十年的硯臺?!?p> 夏緣放下手中的勺子打了個嗝,“有二十年,那怕是和他登上皇位的時間差不多吧?!?p> 御書房
袁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夏皇桌前倒著茶水,生怕下一秒皇上的杯子就砸在了自己的腦子上,不過表面的鎮(zhèn)靜還是要有的。
“皇上,三皇子已經(jīng)在外面跪了一個時辰了,外一跪壞了身子?皇上,游船的事宜還需要三皇子打理呢。”
“哼~!不用你提醒朕,朕交給他的事他沒辦好,有什么臉面再見朕?!?p> “父皇,孩兒知錯了!”三皇子在殿外大喊。
“啪”夏皇一拍桌子,茶杯滾落在地,碎成數(shù)瓣,“丟人現(xiàn)眼,叫他進來!”
“是,奴才這就去!”袁泰轉(zhuǎn)過身摸摸自己的小心臟,三皇子一時不進來,自己也得陪站,一把老骨頭了,可實在是經(jīng)不起。
三皇子一進來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父皇,兒臣知錯了?!?p> “錯在哪了?”
“兒臣錯在不該玩忽職守,擅自離職,不該自認為到了行宮門口就可以放松警惕,撤回侍衛(wèi)?!?p> “哼!朕是讓你在后面秘密跟著,不是讓你去游山玩水,賞花賞景!你可知今日若不是沐丞相的女兒替百靈公主擋了一刀,現(xiàn)在你就成為他國俘虜了!”
“兒臣知錯!父皇責罰兒臣吧!”三皇子一聽到沐丞相三個字就攥緊了拳頭,怎么到處都是沐家,沐家這個該死的。
三皇子一想到前年中秋宴會上沐南芝當眾拒絕他求婚的一幕,就氣的恨不得抄了整個沐家,還有那個父皇得意的沐北辰。
“好了,朕累了,馬上到游船了,朕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差錯,否則皇子你就別當了?!毕幕史鲋~角,擺擺手。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兒臣告退?!比首影蛋蛋l(fā)誓,早晚有一天他會讓沐家付出不可挽回的代價!
此刻青霄殿,蕭貴妃也是氣的砸了自己梳妝鏡,自己的兒子怎么這么不爭氣,一點都沒有她當年的風范。
想當年她靠著自己的才情就能迷倒夏里國的一片俊秀才子,怎么生出這么一個愛尋花問柳的兒子。
蕭貴妃站在空曠的大殿中獨自一笑,看來得讓靜云再努力努力,想辦法攀上那個天盛太子。
長緣府
今日全城戒嚴,長緣府內(nèi)也是格外清凈,風鹽在院中看夏緣找的草藥類書籍。
夏緣在屋內(nèi)練習針灸之法,明日就到了和墨初涼的三日之約,為他治療腿疾。
夜幕降臨,即使重兵把守也取代不了老百姓對快過年的期盼和熱情,街道上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出門采買,每日出城回老家,進城奔親戚的人依舊絡(luò)繹不絕。
夏緣按例和風鹽吃過晚飯,前往后山訓練,算上今夜經(jīng)過三日的訓練,幾十遍反復(fù)的攀爬,風鹽已經(jīng)對這塊巖壁了如指掌了,解開沙袋,速度已經(jīng)和夏緣相差無幾。
夜中午時,結(jié)束了今夜的任務(wù)。
“練的不錯!”夏緣一邊解下手中的繃帶一邊說,“明日可以換地方了。”
風鹽,“好,這幾日我覺的身形靈巧了許多?!?p> 夏緣,“這些還遠不夠,你只是對一種地形熟悉,并非能很快的掌握所有峭壁的種類,還要嘗試變換各種各樣的山崖?!?p> 夏緣接著說,“只有看過所有種類的山河,才能確保在無論何種情形下都能夠應(yīng)對自如,回去之后早些睡吧。”
“好,明天見。”風鹽離開了夏緣的房間關(guān)好門。
每夜為了不被監(jiān)視的人發(fā)現(xiàn),夏緣都在晚飯后在屋中點亮一小展油燈,燃過幾個時辰自然就會熄滅,暗中觀察的人都會以為他們休息了。
此外,夏緣的院子里有一種帶迷幻作用的植物,拔出一根就會使監(jiān)視的人在夜中睡得很沉,到后半夜失去效力他們再回來,那些人多半還在深睡眠中醒不過來。
夏緣正要躺下的時候,屋外突然出現(xiàn)一個暗影。
夏緣警惕的坐起來,來人的氣息還挺熟悉,好像,“墨初涼!”
下一秒,門被推開,墨初涼穿著睡袍,慵懶的靠著輪椅,打著哈欠,眼睛里還有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墨王走錯府邸了吧!”夏緣微怒,上次也是悄無聲息的就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里,賴在這一下午不走,夏緣有些惱自己那日為什么會答應(yīng)他留下!
“本王這次沒帶宗派之書來,郡主就沒有待客之道了嗎?”墨初涼自己滑動輪椅自己關(guān)上門,一派主人的架勢。
“堂堂墨王深夜擅闖郡主房間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夏緣也不睡了,起身披上袍子,點燃油燈。
“放心,青玉就在樓下等我,你院子里的暗衛(wèi)都睡得昏沉。”說完又去把油燈吹滅,“用這個方便?!保鯖鰪膽牙锾统鲆粋€拳頭大小得夜明珠。
夏緣沒好氣的問,“你是來治腿的?”,半夜三更墨初涼不會打的這個主意吧,
“已經(jīng)到三天之約了,請郡主履行你的諾言!”
已然十八
作為墨初涼和夏緣的忠實CP粉,清涼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