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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前所未有的疼。腦子一片空白,茫然得仿佛炸開。她下意識地動動手指,想抬手揉一揉太陽穴,卻被一雙冰涼修長的手擋住。“你現(xiàn)在還不能亂動?!备糁卓谡?,那人只露出一雙黝黑的眼,沉靜若寒星。沈璃瞪著他許久,終于像較不過勁的孩子似的,輕嘆一聲,慢慢地松開手指。他的表情仍舊毫無回暖的跡象,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吩咐著身后的護(hù)士?!靶奶獕骸€有脈搏?!币粋€個項目的檢查過去,他拾起筆,龍飛鳳舞地在本子上寥寥寫下一個字,隨后把架子一并交給護(hù)士長?!耙辉僮屑?xì)檢查檢查?”護(hù)士長壓低聲音,“這是小陳先生特意囑咐照看的?!薄澳馨遄∥业氖种赋业裳鄣娜?,還會有什么大問題?”他似笑非笑,那始終冷淡生疏的眼神,似乎夾著一絲少見的溫和,“走吧?!彼稍诓〈采?,手不能動,口不能張,聽得生了氣,也只能睜大眼睛瞪他。對方卻有一雙比她還好看的眼睛,漫不經(jīng)心地瞥來,足以把人噎死?!皩α耍窃龠@么噔大眼看人,就給她戴上眼罩?!薄?.....”幾天后她的脖子漸漸不再那么疼了,護(hù)士長悄悄給她調(diào)整了睡枕的位置,順便念叨著:“多好的姑娘,有什么想不開的?這人吶,不能把自己逼進(jìn)死胡同?!鄙蛄У暮竽X勺還是沉沉的,沒法張嘴。就是喝水,也只能用棉簽沾了水一點點涂在唇上。她只是淡淡地聽著旁人的苦口婆心。他終于又來看她,其實作為主治醫(yī)生,他每天都會來例行檢查??墒遣粶惽桑麃頃r,她都是倦極深眠,沾著枕邊兒就悄悄睡著了。這回沈璃張了張嘴?!笆裁??”他俯下身,低頭觀察著她。兩人貼得太近,鼻尖對著鼻尖。沈璃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對方的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還夾著一股不知名的香氣,讓人只覺沉靜。“要喝水?”他又問。她回過神,抓緊時間盯住他的胸牌一巫山,好奇怪的名字,可是她記住了。等她能開口說話,等她坐得起身,等她可以下床,她一定要投訴他!誰知他卻是不動聲色地觀察到她沉默的心思,一指胸牌:“下次想看我的名字,不用這么費(fèi)勁,只要問護(hù)士長就行了。哦,我忘了你還不能說話。那么,還是等身體全好了再去投訴我吧?!?
酒喬少女
新手,多關(guān)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