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狂妄非常的話,就知道是柳閱涵的嫡親哥哥柳天,要說這柳天雖然是柳尚書的嫡長子,卻從未繼承了柳尚書一絲一毫的謹(jǐn)小慎微,活脫脫就是一個二世祖,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秦樓楚館的???。偏偏還自命清高,整日里拿著一把破折扇裝文雅,裝清高,整天一副翩翩公子的派頭,偏偏京城里的世家公子大都知道這個人的德行。
只見一個搖著白色折扇的少年公子身后跟著幾個油頭粉面的二世祖,正快步走來,此人就是柳尚書的公子柳天和他的狐朋狗友們。那柳天走來站定之后,也不看看周圍的情況就拿著他那一看就不太文雅的折扇指著赫連鈞:“就是你欺負(fù)我妹妹,你知道我姑姑是誰嗎你,你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告訴你,本公子乃是當(dāng)今柳尚書的嫡長子,我姑姑是當(dāng)今圣上最寵愛的麗妃娘娘,只要本公子求到姑母面前,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皇上誅你九族。”
赫連銘掃了一眼柳閱涵和柳天接著就看向赫連欽,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看這兩人不愧是兄妹,連威脅別人的話和那鼻孔朝上的姿態(tài)都一模一樣?!?p> 一旁的慕容曦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賞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幾鞭子,就看到站在一旁的自家太子哥哥沖自己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以慕容曦和慕容冀兩人的龍鳳胎之間的默契,慕容曦立馬明白了自家皇兄的意思,放下握著鞭子的手,乖乖地站在一邊。
要說這柳天為何不認(rèn)識赫連鈞,慕容灝等人,則是因為這慕容灝平日里除了慕容冀和赫連家的幾人之外基本不和其他人相交。京城里認(rèn)識這位飄逸世子的人一雙手指也輸?shù)眠^來,而那柳天整日里不是青樓就是賭館,又從哪里認(rèn)識這位世子爺呢!還有赫連鈞常年駐守西境,這幾日回來就只是和以前的好友見過,那紈绔柳天又從何處知道呢?
而整日在京中的赫連銘和赫連欽整日里不是被鎮(zhèn)國公壓著學(xué)武,就是讀詩作畫,根本不會與這種二世祖有任何交集。那自高自大的柳天見幾人面生,以為就是哪個小官員的子侄,恰好侍女來報,自家妹妹受人欺負(fù)了,于是以為幾人身份低微的他就開始想給這幾個生人一點(diǎn)教訓(xùn)。反正自己姑姑是麗妃,誰敢對自己不敬。
在一邊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慕容冀聽著柳天這大逆不道的話緊了緊好看的眉毛,向前道:“本宮竟不知道何時開始,一個小小宮妃的子侄竟然敢對戍守邊境的少將軍,和朔王世子無禮了!”他這話音剛落就只見原本高傲得猶如一只花孔雀的柳天面如死灰。
“還有,大膽柳天,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威脅要株連九族的人乃是西境少將軍赫連鈞,赫連將軍的九族包括本宮的妹妹華懿公主,本宮,本宮的父皇母后還有本宮的皇祖母。請問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說出誅他九族這樣掉腦袋的話!你猜,如果本宮把這些話如實地稟告給父皇,你的好姑母,麗妃娘娘能不能保你一命呢!”慕容冀說完便嘲諷地看著臉色慘白的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