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別這樣。”
素香擔心的說道。
“我沒事兒,素香,人生在世多有感嘆,這些皆是常事罷了!不必為我擔心?!?p> 沈凌樂轉過身看向素香,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fā)。
“姑娘。”
“行啦,說點開心的事情吧!蘇府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聽那邊的探子來傳信,說.....”
素香話說到一半,皺眉,猶豫。
“怎么了,接著往下說啊,是...蘇星兒?”
“姑娘,王爺并沒有處死蘇星兒而是順著蘇挽歌的意思不許她上京?!?p> “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完全不是城霄哥哥的作風,可還聽說了些什么?!?p> “還說,蘇星兒在廳前辱罵了王爺,蘇挽歌氣不過給了蘇星兒一巴掌!”
“哦~蘇星兒的膽子不小啊,果然,她還能活著都是托了蘇挽歌的福啊?!?p> 沈凌樂捂嘴淺笑道,眼低一閃而過的震驚,倒也不出所料,人嘛,本性都這是這樣,像只瘋狗一樣,逮住誰就咬誰的。
“姑娘,蘇星兒的嘴里還道出了您的名字!”
“是嗎?那...城霄哥哥可是說什么了?”
眼下,沈凌樂就算表現(xiàn)得不在意莫城霄可是還是想知道,他到底會不會維護自己的清譽。
素香張著嘴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擰眉,眼底帶著些許的憂傷,明知道自家姑娘對他有情,可信任這種東西足夠毀掉一個人,該怎么說。
“說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放心,什么事都可以挺過去的!”
“王爺.....倒是沒說什么,只不過,蘇挽歌替您說了話。”
“她竟有這般的好心。”
沈凌樂彎腰撿起一顆銀杏,細細摩挲著,充滿了疑惑,真是不懂,蘇挽歌是傻子嗎?冷笑一聲,不過,也可能是為了莫城霄以及靖王府的清譽罷了!
風起,吹動沈凌樂的白色的衣擺,眼看是要入冬的時間了。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這諾大的靖王府里。
**
蘇府——
待蘇家一行人吃過飯之后,蘇父蘇母雖不用陪著莫城霄這位貴婿,但是,還有這位莫九瀟,真是煩人!
莫九瀟磕著瓜子,翹著二郎腿,一口一個伯母,伯父叫得比誰都親,有的沒的嘮著一些家常瑣事兒,蘇父蘇母也應著。
蘇蔓玉坐在一旁,平靜的像一潭清水,不起絲絲波瀾,清冷孤僻的性子,在這三姐妹之中尤為突出。
莫九瀟放下手里的瓜子,吐掉嘴里的瓜子殼兒,看向坐在一旁的蘇蔓玉,計上心頭,話鋒轉向蘇蔓玉,“這件事情,大姑娘應該也是知道個一二吧!”
“什么事?”
“別裝糊涂了,小嫂嫂中毒的事,我想你應該比伯父伯母要知道的早些吧!”
蘇母皺眉,悄聲問道,“蔓玉,你可是知道此事?”
“怎么會呢,如果女兒知道還不告訴您,那不成了女兒的錯處了嘛!”
這一番話說的蘇母心里也信服,說的莫九瀟啞口無言,再怎么說,也說不過蘇蔓玉這一張巧舌如簧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