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覺明滿臉怒氣的走出了魏總的辦公室。
此時他一半是恐懼,另一半是憤怒。
滿身的怒火,無處發(fā)泄,一搭眼正好看到余歡水的位子還是空的!
假期結(jié)束第一天就遲到!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王浪的電話號碼!
“余歡水,你特么死哪去了。幾點了還不上班,你到底還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抓緊給我滾蛋!”
“滾蛋?”王浪面無表情的繼續(xù)逛街:“我要是滾蛋,你可能會進監(jiān)獄!”
轟!?。?p> 進監(jiān)獄?
難道....
趙覺明忽然感覺兩腿一軟,差點站立不住。
他連滾帶爬的跑回魏總辦公室,打開了手機擴音。
“余歡水,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送我進監(jiān)獄?”
他這話一說完,魏總和梁安妮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限的惶恐。
王浪說:“趙總,您的記憶力應(yīng)該挺不錯的,我給你一點小小的提示,我前兩天剛剪了一個光頭!”
光頭!
“唔?。 绷喊材菸嬷?,立刻想到那天潑了她一身紅酒的光頭服務(wù)員!
趙覺明看到梁安妮的表情,也跟著反應(yīng)過來。
一時愣在那里,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王浪看到話筒里沒有了聲音,繼續(xù)說:“我這幾天,身體可能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請個假?。俊?p> 魏總已經(jīng)慌了,他職位最高,真要是出事他得扛大鍋。
他眼睛一轉(zhuǎn),一把搶過電話,用從沒有過的和善語氣說。
“小余同志,您這幾年工作確實辛苦,在家休養(yǎng)一下是應(yīng)該,說什么請不請假就見外了!”
“我和安妮說一聲,按照你正常出外勤算,每天給你五百塊錢補貼,你就安心在家休息吧。
哎!這才是正常的態(tài)度,平日里在公司里喝五喝六,表面說什么996是福報,背地里卻往自己家里扒錢。
這種人!就得治!
“行!我掛了哈!”
“沒事別吵吵我??!”
電話一掛,王浪繼續(xù)在大街上閑逛。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漸漸喜歡上了鴻蒙系統(tǒng)。
可以化身余歡水,感受三十歲后的人生。
也可以化身鬼冢英吉,在異國他鄉(xiāng)教書育人。
甚至還能化身成女兒國的夏茉,在異世界里探索時空。
鴻蒙系統(tǒng),簡直就是一個人生體驗器,讓他體驗各種各樣,與眾不同的人生。
‘對了,余歡水的終極任務(wù)還沒完成!’
王浪掏出手機撥通了欒冰然的電話,說:“喂,在干嘛?”
欒冰然那邊很吵雜,她說:“在開會研究你的愿望清單呢!”
“要不要出來?我請你吃飯?”
“你是在賄賂我么?”
王浪呵呵一笑:“算是吧,求求你滿足我的愿望吧!”
“想什么呢!北冰洋沖浪、南極看北極熊,誰能滿足你這種愿望!”
中午,王浪請欒冰然在一家老BJ火鍋店吃涮羊肉。
這只小白兔比他還能吃,要了四份羔羊肉,她吃了三份,最后還下了一份手搟面。
年輕真好,能吃能造,如果上蒼能夠給我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享受生活,不再這么窩窩囊囊活一輩子。
。。。。
在弘強電纜,魏總的辦公室內(nèi)。
魏廣軍,趙覺明,梁安妮卻心中惴惴,完全吃不下飯。
“咱們做事挺隱秘的,怎么被會被他發(fā)現(xiàn)?。 壁w覺明百思不得其解。
“還不是你中秋那天罰他拖地,他肯定懷恨在心,所以跟蹤我們!”
“分錢我拿的最少,出了事就往我頭上叩屎盆子,憑什么啊!”
“別吵了!”
魏總一拍桌子:“吵什么,知不知道這件事真被曝光,咱們不僅拿不到錢,還得坐牢!”
一說到坐牢,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現(xiàn)在,錢是掙到了,但是有命掙沒命花?。?p> 趙覺明想了想說:“事發(fā)已經(jīng)兩天了,他到現(xiàn)在都都沒有報警,肯定是準備訛我們呢!”
“我們得搞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
“趙覺明,你是他頂頭上司,要不...你去問問?”魏廣軍看著趙覺明說。
“我?”趙覺明搖搖頭:“魏總,你剛也聽到了,他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我現(xiàn)在要去找他,那是火上澆油!”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去?”魏廣軍面沉如水。
“我倒有個不錯的提議!我研究過三十六計,其中美人計的成功率最高!”趙覺明回頭看了一眼梁安妮,露出得意的笑容。
“要不...咱讓安妮去試試,像她這樣魅力四射的女人,余歡水那個窮屌絲肯定抵擋不??!”
“趙覺明!你把我當什么了!”梁安妮‘蹭’的一聲站起來:“你讓我跟誰睡,我就得跟誰睡?”
“嘿!我可不是說這個!”趙覺明急了。
“就是,小趙,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魏廣軍按著桌子站起來,回身拍了拍安妮的肩膀:“安妮,這次...委屈你了!”
魏廣軍太明白了,一進監(jiān)獄他可就什么都沒了!
“你!”
梁安妮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