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也是”。
許慕沂知道她每次上學(xué)的時候,都能遇見他,沒問他什么原因,覺得可能他在新元旁邊什么地方工作吧!
他們兩個站在那里,等了會兒,中間沒有說什么話,只有男人時不時的眼神落在女孩的身上。
在他們上了公交后,因為坐公交里面人很多,位置都已經(jīng)沒了,他們只能站著。
因為男人帶著面具的緣故,一上車就吸引著一些人的注意,但沒看清臉長什么樣,這種注意就沒廷長多久。
公交車上面,男人選擇站在女孩的背面,就在前面剎車等紅燈的時候,許慕沂因為慣性的原因,就算手拉拉著吊環(huán),本以為要向上傾斜。
卻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扶在她的肩上才沒有傾斜上,而后那只手很快就離開在她的肩上。
許慕沂回頭一看,知道是他扶住,記得在上個星期他也是這么幫她的。
一抬頭看他,就剛好看到他俯視向下看著許慕沂,她說了一句:“謝謝”,就立即回頭過去。
也不知是為什么,總感覺她自己有點莫名突來的感覺,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覺得臉上有些發(fā)著小燙。
快到了一個公交站那里,他們下了車,離新元只有幾米的不到的步就到學(xué)校。
那個男人忽而開口,“那我先走了!”
他開口的聲音很好聽,低沉還帶著一絲磁性。
“好!”
女孩回了他,便往“新元”那里去了。
而那個男人說要先走了,并沒有,只是停留在那里看著女孩瘦小的身影,見她進了新元校門,他才離開那里。
許慕沂進了校門就往著高三(八)班那里走去。
一路走進去,兩排排參天大樹立在兩邊,中間是一條寬大的路,從右邊那里遠遠望去是一個大操場,前面是一棟棟的教學(xué)樓,每棟教學(xué)樓都是連在一起的建筑。
這一路走過去,和她擦肩而過的同學(xué)看到她,不是在前走得快的,就是在后邊放慢腳步,走在和她同一線總是投了一個非議的眼神過去,但又很快收回,生怕她看到似的,然后加快步伐急忙忙走了。
許慕沂沒去理會,只是走她該走的,很快就來到教室,進去之后,就有不少人的關(guān)注在她身上。
許慕沂也并沒有在意這些人看她的那種奇怪眼神,而是在她自己的桌子上放下書包。拿著一本她自己去書店買來的高考必備單詞。
因為她知道,這兩年的時間里,她什么都不記得了,現(xiàn)在只能利用還沒上課的時間來補習(xí)以前沒上的課,而且高三現(xiàn)在是沒有新課,是一個補習(xí)階段。
在棉城這邊來看,能上新元這樣重點的學(xué)校,中考一定都是一些成績極好的同學(xué),這樣的學(xué)校競爭力也很大的。
而她成績排在年級倒數(shù)一名,這個倒是有點顧慮的,不過還好她的記性是屬于那種過目不忘的,現(xiàn)在自學(xué)起來也不難,但時間還是有點緊。
翻開后面的單詞,女孩瞄了一眼單詞的音標(biāo),組合字母和中文意思,就緊接著看了下一個單詞。
一頁的單詞密密麻麻的,她也就單單看了兩分鐘就記住了。
這兩分鐘里,一些男生的眼里都停在靠墻倒數(shù)一排的那位認認真真看書的女孩那里。
她用雙手撐著下巴,低著頭眼簾下垂一半,長長的睫毛蓋著了她眼眸那清澈的眼球,烏黑整齊的頭發(fā)披散著肩膀,清秀的臉因為低著頭的緣故,被一些發(fā)絲掩擋到,整體看起來她這樣真的好美。
有幾個同學(xué)聚集在一起在遠處小聲說道:
“只可惜,她這么好看腦子卻有點問題。”
“但聽隔壁班的佳茵說,她不是治好了嗎?就是她好像把這兩年的記憶給忘了”其中一個同學(xué)說道,還帶指了指他自己的腦子,然后比了一個沒有的手勢。
“這個事情我也有聽說過,不過,她雖然失憶了,但她兩年前的性格怎么樣你我都不了解,指不定還是那樣,咱們還是看看就好?!?p> “嗯嗯!”一個個的聽完他說的,同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