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恩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是玉櫻,還有一個是半月灣現任城主吳玉容。
吳玉容自任城主以來,一直都忙得不得了,不過他每個月月初都會去見他的師父,今天也不例外。
吳玉容快步流星的向這個偏僻的院子里走來。
“師父。”玉容站在院子門外喊了幾聲。
院子里的小輩們沉浸在兩人的關系中,不能回神。
金如是是聽到了,不想回答。
吳天恩是想回應,但被金如是用手堵住了嘴,回應不了。
玉容站在門外遲疑了一下。
“師父,我進去了。”
玉容一進院子,其他人齊齊望向他,除了金如是。
玉容則一眼就看到了相擁的兩個人。
他也不知道為啥,感覺氣氛有些莫名尷尬。
好半天才解釋道:“我有敲門的…沒人回答,我才…進來的。不是故意打擾。”
金如是終于在吳天恩的掙扎下放開了他。
吳天恩面色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場面一度有些凝固,還是玉容“咳”了一聲,接著說道:“既然師父和金長老有話要講,我們這些做晚輩的就不打擾了?!闭f完就拉著還在愣神的玉櫻離開了。
阿榕和阿染仿佛如夢初醒,也趕緊跟著一起離開了。
吳天恩:……
金如是:(*^ワ^*)
吳天恩看著那個若無其事的人,恨的牙癢癢。
兩人敘舊,從黑夜直說到天亮,又從天亮說到天黑,仿佛有沒完沒了的話要與對方講。
大多數時候都是金如是絮絮叨叨的嘮個沒完,吳天恩很多時候都是傾聽的那一方,偶爾才講上一兩句話。
吳天恩一開始顧忌著金如是,怕打擾到金如是回憶往昔歲月的好心情,不時還附和一下他,但這人實在是太絮叨了,想走又走不掉,金如是死死攥著他,他根本起不了身,索性就由著金如是。
吳天恩對著金如是的態(tài)度就是:破罐子破摔。隨便你,你講,隨著你的性子講,我該睡覺就睡覺。
就是睡覺睡的不太踏實,夢里總是夢到金如是和他在大妖山的往昔。
該死的金如是,煩人。
睡夢中的人蹙著眉,神色不耐煩。
金如是看著那倚在躺椅上的人。
月兒彎彎在半空,皎潔的月光下,仿佛給那秀氣的人鍍了層柔和的光,朦朦朧朧的讓人看不真切。(兩人雖然是萬年老妖,但外表是青年的模樣,只要不死,永恒不老。為了迎合人間的規(guī)律,施了術法,就是易了容,讓自己以老者的模樣面見世人。除了修為比他們高,才能看出來他們原本的模樣。)
那藤椅上睡著的人太不真切,像是一個幻象。
金如是伸出指尖,想要碰碰那人,卻在即將觸碰到時,蜷起了手指,縮了回來。
月光下秀氣的人,不知什么時候醒了,一雙清冷的眸子幽幽地望著他。
兩兩相望,世間萬物仿若靜止,天地間只有兩人。
阿榕幾人出了院子后,最初幾人相處都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在經過一天的時間中,慢慢熟悉起來。原因無他,女孩子的友誼來的很快??赡苁莾扇藢Ψ降牡谝挥∠蟊容^深刻,也可能是兩人都是自來熟吧!
玉容是城主總是在忙,除了那天,鮮少露面。倒是玉櫻很是熱情,喜歡拉著阿染聊東聊西。
房間里阿染、玉櫻和阿榕圍著桌子坐著聊天。
“玉櫻,你說,兩個老頭子在院子里都待了一天一夜了,他們在干嘛?”阿染百無聊賴,托著腮問道。
玉櫻聞言看向她,莞爾一笑,輕聲回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們太久沒見面,有許多話要講吧!”
玉櫻頓了頓面帶猶豫的說道:“還是不聊他們了,我從小就對大妖山特別感興趣,你能跟我講講大妖山是怎樣的嗎?我真的太好奇了。”玉櫻睜著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著阿染。
阿染被她看得頭皮發(fā)麻,一個美女如此看著她,還是如此美麗的美人,當然是滿足她的好奇心。
阿染拉著玉櫻就開始講起了大妖山的一切。
從大妖山里有幾棵樹,幾條河,到大妖山長老們的小秘密,想到什么聊什么,阿榕也不搭話,只靜靜聽著兩個女孩聊天,房間里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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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喝可樂
不知道咋說,堅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