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沒有鳥鳴聲,天氣不太好,天空黑沉沉的,黑云壓城,仿佛下一秒就會下起大暴雨。
言笙正在梳妝打扮,是陳女士請來家里的化妝師,化妝師正瞄著她的眉毛。
其實言笙完全可以自己化妝的,她的化妝技術比普通的化妝師還要好,但整個妝化下來,顯然陳女士請來的這位不是普通的化妝師,這化妝技術,堪比美顏相機。
外面的天色沒有隨著時間的過去一點點地亮起來,沒有下雨,沒有刮風,只是黑沉。
三個伴娘早已到了言家,此時她們站在一旁看著鏡子里的言笙,眼睛驚艷之色藏不住。
她們和言笙不熟,但還是都忍不住夸了幾句,是真心夸獎,也是真心羨慕。
她坐在鏡子前,透過鏡子,能看見她眼波流轉,明眸善睞,面容白皙勝雪,丹唇外朗,皓齒內鮮,亦仙。
眼底下的淚痣被化妝師點上色后尤為明顯,小小的一顆黑點,平白為她添了一絲嫵媚,她勾唇淺笑,一娉一笑,千嬌百媚,亦妖。
新郎比規(guī)定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來迎親,此時正在門外。
言笙坐在床上,豎著耳朵聽門口的動靜,伴娘們都在門口堵人,只可惜用不了兩分鐘,以新郎為首的一群人涌了進來。
沒見過言笙的,一個個進來后看到她都愣了幾秒,等反應過來后,已經(jīng)見新郎走到了新娘的跟前,低頭望著她。
屋內是安靜的。
言笙彎唇淺笑,仰頭望著他,“我漂亮吧,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傅盞眸光微動,蹲下來,“我承認,滿天星辰也不及你一分迷人。”
言笙展顏笑開,小聲俯身在他耳邊說:“情話滿分?!?p> 傅盞勾唇,低聲笑了聲,站起來后伸出手,目光如屋內的燈光一般柔和,溫情。
光灑了滿地,亮了滿屋,言笙把手交給了他。
禮堂內,新人交換戒指,新郎在新娘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婚禮很盛大,鮮花氣球彩帶。
滿座賓客,笑意春風。
證婚人陳女士有話說: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不僅是新郎和新娘的大婚日子,也是我最有生以來最有成就的一天。
新郎傅盞和新娘言笙因相親一見鐘情,他們俊男靚女,新郎氣質卓絕,相貌堂堂;新娘氣質清雅,容貌傾城。
他們都有很多的追求者,但他們卻單身了二十多年,按你們現(xiàn)在年輕人的話說就是母胎solo一直單到現(xiàn)在。
或許是冥冥之中注定,他們這些年單身沒有談戀愛沒有結婚,就是為了等待對方的出現(xiàn),雖然來得晚了些,但終歸還是來了。
我很幸運給這一對命中注定要在一起人安排了相親,他們前幾天還是陌生人,因為相親而相遇,再到相識相愛,最后到今天的結婚,他們的愛情一帆順水,水到渠成。
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要是在座的人有誰還是單身狀態(tài),或者家里有未結婚的兒子女兒,都可以找我?guī)兔榻B,雖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通過相親讓你找到真愛,但成功率百分之九十還是有的。
看看這對新人,再看看他們的顏值,我可以保證,幫你們介紹的對象氣質和相貌都不會比這對新人差,沒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
話說得有些多了,最后讓我們祝這對新人新婚快樂,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陳女士話落,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莫雪捂著肚子笑,話都說得不連貫,“老公,你說我媽......她是不是在......幫她自己攬生意???你說她怎么這么搞笑,還說沒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她要去哪里找......找顏值比言笙和傅盞還要上乘的人,笑死我了......”
莫雪的老公常曉陽一臉平淡地倒著水喝,抬眼看向臺上的人,語氣淡然地說:“媽就是在順便為自己打個廣告,你也知道,廣告自然要摻點虛假信息,不然吸引不了消費者消費。”
“你作為她的女兒,不應該笑媽的。”
莫雪在她老公說完后更覺得好笑,她覺得,他們家中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的,包括她這個老公。
一臉面癱,什么事都逗不笑他,明明很好笑的事一件事,他不笑就算了,反而還一臉正經(jīng)地跟你解釋著道理,要不是她也不是正常人,估計忍受不受他這樣的。
無趣枯燥的人,腦子里只有道理和理論。
莫雪眼中突然閃過狡黠,笑嘻嘻地說:“你說你那么規(guī)矩,那么愛講道理守規(guī)則,可當初為什么要跟我婚前發(fā)生關系,而且還讓我未婚先孕?”
常曉陽面色一僵,對上莫雪別有意味的眼神,正經(jīng)嚴肅臉說:“是誰當初爬上我的床強迫我的?”
莫雪撇嘴,“那你可以拒絕啊?”
“你纏得我死死的,我拒絕得了嗎?”
胡說,她明明只用腿纏住他的腰,他用手掰下來完全可以的。
莫雪不服氣,“第一次就算是我主動的,那第二次第三次呢,還有后來的無數(shù)次,都是你先動的手?!?p> 常曉陽眸中生了幾分笑意來,“既然破了第一次,后面自然就不會有顧慮。”
莫雪:“......”哼!
婚宴結束,所有人都漸漸退了場,莫雪在離開之前去新房跟言笙說了一番恭喜祝賀的話,順便教了她一些洞房經(jīng)驗,最后越說越黃,她被言笙趕了出去。
傅盞還在送賓客,言笙自己在新房坐了會,實在無聊,又嫌身上的婚紗累贅,所以找了套睡衣,走去門口鎖上了門后,在床邊脫婚紗。
脫到一半,門口傳來動靜,雖然門鎖上了,但言笙聽到動靜還是不放心,婚紗重新攏了起來,走去門口側耳聽門外的動靜。
隨即,清冷磁性的男生透過一扇門傳進她的耳朵里。
“言笙,開門?!?p> 言笙聽出聲音,沒多想就拉開了門。
傅盞二話沒說就先邁了進來,等進了門他眼眸直視言笙,聲音依舊清冷,“防我?”
防個毛啊,防你做什么?防你還會給你開門嗎?言笙心里忍不住罵了一句豬腦子。
“我換婚紗,不關門讓人隨便進嗎?”她語氣不太好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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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抹小籠包
婚后還是寫多點劇情吧,每次寫感情戲我就變得不正經(jīng),連帶著我的男女主也不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