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渙妍喘順氣后,立馬起來出聲解釋道:“顧絮安,你可別信口雌黃,血口噴人,我厲渙妍一向光明磊落,從不做這種事情,分明就是你自己演戲從樓上跳下去,還要誣賴我推你。你的謊話還真的是張口就來,我跟你無冤無仇,我推你下去我可以得到什么?還有那是犯法的!”
隨后,厲渙妍看向厲漠庭,“哥,你可不能相信這個惡毒的女人的謊話。”
“對,少爺當時小姐和我們一起在上面準備去花園剪花給你裝飾書房,還沒有走到樓梯口就看到顧小姐自己跳了下去,小姐連碰都沒有碰到她!”
扶著厲渙妍的傭人惡狠狠的盯著顧絮安看。
這個傭人是從小就跟著她長大的,已經習慣性的護主,不論在那種情況下,都會附和著厲渙妍。
厲渙妍點頭,“對!我當時都沒有靠近她半分,怎么可能做到推她下去?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會法術的?!?p> 接著她又說道:“顧絮安的父親去年去世了,現(xiàn)在的顧絮安不再是之前的那個顧家大小姐了,沒有了靠山,再也沒有那個資本在厲家作威作福了,又不愿失去厲家少奶奶這個位置,就想到用自殺這一招,利用腹中還未成型的孩子來博取你的同情,一來可以獲得一大筆的贍養(yǎng)費,二來可以通過這件事來離間我們兄妹之間的關系,哥,你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我怎么可能去傷害你的孩子!”
厲渙妍一臉痛惜:“可憐我那個侄子,才五十二天!還沒有機會見到這世間的美與惡。”
顧絮安流產的信息,她知道,也自然知曉那個孩子多大。
傭人接話道:“顧小姐,你真的是蛇蝎心腸!”
厲漠庭沒有說話,眉頭越擰越緊。
顧絮安聽著她們口中合情合理對自己的辯解,言之鑿鑿對于她的斥責,雙眸通紅的搖搖頭。
她捫心自問,嫁給厲漠庭的這三年里,從來都沒有因為她的父親作為靠山,而在厲家作威作福,更加不曾想過要離間他們兄妹之間的關系……
也不想通過自殺來博取他的同情,拿到贍養(yǎng)費,通過孩子來栽贓嫁禍!
淚,無聲無息流淌在她蒼白的臉上,流至下顎,一滴一滴滴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泛著微光。
她想解釋,眼下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顧絮安不明不白的被反將一軍,她很無奈,無措。
也心知肚明,眼前這個薄涼的男人并不會相信自己,自己說的再多,在他心里都是狡辯。
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心頭像是有一根一根的銀絲,一寸一寸纏繞著,最后收攏到一起,用力狠狠地往兩邊抽,把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扯的支離破碎。
“厲漠庭,你相信你妹妹的話么?”顧絮安止住淚水,通紅的眼眸對上他冰冷刺骨的眼瞳。
“少爺憑什么不相信我們小姐,相信你個毒婦!”傭人再度插嘴。
“這里還輪不到你插嘴!”顧絮安冷眼望去,冷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