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琳在醫(yī)院醒來,睜開眼睛先看見了頭頂陌生的天花板,心里正覺得奇怪,然后看見南瀟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如同見了仇人一般,一臉冷漠地質(zhì)問道:“你怎么在這兒?”又看了看四周,語氣愈發(fā)顯得咄咄逼人,“這是哪兒?”
南瀟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不過暫時隱瞞了新藥一事。林琳聽完后,后怕之余,又將矛頭對準南瀟,指著南瀟的鼻子生氣地嚷嚷道:“肯定是你指使的,其實你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所以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對付我,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夠了”。
沈洛白沉著臉色走了進來,林琳立刻收起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一臉委屈地扮嬌弱:“洛白哥,我害怕?!?p> 南瀟善解人意地說道:“害怕就閉上眼睛睡覺,要不要我給你講個睡前故事?!?p> 林琳暗暗剜了南瀟一眼,目光看向沈洛白時,視野被一張畫擋住。畫上是陳生的素描頭像,眼睛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神態(tài)斯文儒雅,嘴角勾著一抹彬彬有禮的微笑,眼皮微微向下耷拉,那雙如狐貍般細長的眼睛給人一種陰森乖戾的感覺,
“認識這個人嗎?”南瀟微笑地問道。
林琳看也沒看,便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不認識。”
沈洛白用一種嚴厲的語氣命令道:“好好看看?!?p> 林琳撇了撇嘴,仔細看了一遍眼前的畫像,搖了搖頭,說:“沒見過?!庇謫柹蚵灏椎溃奥灏赘?,這個人是誰啊?”突然想到什么,她一臉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洛白哥,該不會就是這個人要害我吧。”她害怕地要去抓沈洛白的胳膊,結(jié)果抓了個空,沈洛白往旁退開兩步,問道:“上次吃飯,那個盒子是誰讓你給南瀟的?”
見南瀟把盒子的事告訴了沈洛白,林琳又剜了南瀟一眼,“你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就會背地里嚼舌根?!?p> 沈洛白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南瀟起身對沈洛白說道,“那我去外面等著,你耐心點,別動不動就兇人家小姑娘。”
林琳冷哼一聲:“誰要你這兒假好心,趕緊走?!?p> 南瀟拍了拍沈洛白的肩膀,提步離開了病房。
等南瀟離開后,林琳立刻招手讓沈洛白坐在自己身邊,沈洛白坐在了南瀟剛才坐的椅子上,“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p> “你陪我玩一天,我就告訴你?!绷至盏?。
沈洛白沒有說話,但眼神冷沉沉的,猶如兩柄鋒利的刀子,嚇人得很,林琳有幾分畏懼地低下視線,嘟囔了一句,說起木盒的來歷。
“那個盒子是郵寄到我家里的,收到盒子的當天晚上我又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也是打到我家里的,電話里的人讓我把東西交給,”林琳不想說南瀟的名字,便用手指了一下門外的人,“說是她母親的東西,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既然是她母親的東西,寄給我干嘛,電話的人還說她一直都在看著我,要是我不照做的話,我就會死,我當時很害怕,第二天就來了你這里,晚上吃飯的時候就把東西交給了,”說到這兒,她又抬手指了一下門外的人。
沈洛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門外,繼續(xù)問道:“給你打電話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肯定是女的,不會錯的?!绷至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