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白進(jìn)去后,羅峰手底下的小張便從審訊室里面出來了,兩大刑警隊長坐鎮(zhèn),周元將頭埋得更低了。
平時審訊嫌疑犯時,沈洛白很少開口,詢問工作一般交給季凌或周城,這次他依舊沒有開口,將話語權(quán)交給羅峰,這讓羅峰體驗到了作為前輩的感覺。
在羅峰聲色俱厲的審問下,周元顯得惶恐不安,當(dāng)羅峰再一次重拍桌子,周元又被嚇了一跳,脖子往后縮了縮,上半身幾乎蜷在椅子里,他畏懼地看了羅峰一眼,低著頭囁嚅說:“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羅峰幾乎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今天上午在哪兒都不知道嗎,別跟我?;ㄕ?,老實交代?!?p> “我...”周元猶豫了一會兒,回道,“我在家睡覺?!?p> “睡覺?”羅峰挑了挑眉,“不用上班嗎?”
像是有了正當(dāng)理由,周元說話變得流暢有底氣了些,“我昨天上的是夜班,所以今天上午休息。”
“有誰能證明?”羅峰問道。
周元搖了搖頭,小聲說了兩個字,“沒有?!?p> 這時,小張打開門走了進(jìn)來,彎腰在羅峰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羅峰皺了皺眉,對沈洛白說道,“這小子的律師來了?!?p> 而這名律師不是別人,正是陳川。
上次南瀟和沈洛白因為呂洋的案子和這名陳律師見過一面,呂洋被他的師兄湯尼開槍擊斃,而湯尼至今下落不明。
“沈隊長,南小姐,又見面了?!?p> 陳川向兩人伸出手,嘴角帶著那種自信而富有魅力的微笑。
沈洛白掃了一眼那只手,沒有抬手。
陳川收回手,有條有理地向沈洛白和羅峰這兩位刑警隊長說了一遍相關(guān)的法律法規(guī),又出具了相關(guān)文書,羅峰只能簽字放人。
臨走前,陳川對沈洛白說道:“沈隊長,希望以后有機(jī)會合作?!鄙蚵灏讻]有回應(yīng)。
陳川帶著張強(qiáng)和周元離開后,羅峰有幾分發(fā)愁地說道:“又是這姓陳的,這下可不好辦了。”
“你們認(rèn)識?”沈洛白道。
羅峰道:“杜淼小叔子那個案子,這姓陳的就是辯護(hù)律師?!庇謫柕溃吧蜿犻L也和這姓陳的打過交道?”
沈洛白道:“之前因為一個案子見過一面。”
羅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庇值?,“你們都還沒吃飯吧,這樣,我請客,咱們出去吃。”
三人都看向沈洛白,等著他的指示。
“我還有事,你們先去吃飯吧?!鄙蚵灏椎馈?p> 晚上九點左右,沈洛白一個人開車離開了警局,回來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會議室里亮著燈,南瀟,季凌和Q還在工作。
聽見開門的聲音,三人都抬頭看了過去。
“老大怎么換了身衣服?”季凌歪頭湊到南瀟身邊悄悄問道。
“可能先回酒店洗了個澡吧。”南瀟道。
季凌不知道腦補(bǔ)到了什么狗血劇情,心里驚呼一句:老大膽兒可真肥!旋即又搖搖頭,心說大魔王雖然脾氣差,但絕對是個從一而終的好男人。
“老大,你去哪兒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奔玖杪冻鲆笄诘男θ荨?p> “碼頭。”沈洛白往南瀟那邊看了一眼,又補(bǔ)充道,“一時大意掉水里了,就先回酒店換了下衣服。
季凌憋住想笑的嘴角,默默低頭偷笑。
不知想到什么,南瀟突然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老大,小南該不會生氣了吧?”
沈洛白給了季凌一記眼神讓他自行體會,也起身出去了。
“Q,看到?jīng)]有,”季凌嘖嘖道,“這就叫婦唱夫隨?!蓖嫘^后,季凌疲憊的臉上重新浮現(xiàn)出沉重的陰影,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吹了會兒涼風(fēng),醒了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