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松推開門,懷里面抱著一個果盤,把蘋果扔給沙發(fā)上的何晏一個,就笑嘻嘻進了房間。
何晏聽到屋里代璽和游伶的聲音,好像是在說禾松太傻,只知道拿蘋果,不知道多拿些其他的。
聽著這吵鬧聲,何晏笑了笑,咬了一口蘋果。
“誒,好一些了嗎?”買完藥回來的禾順一邊換拖鞋,一對何晏說道。
何晏:“???好很多,也不是,啊好像是。不用擔心,我沒事。”
禾順一聽這話語無倫次,一看這人也手足無措,覺得自己任重道遠。
她敷衍地點點頭,倒了杯熱水,和藥一起放在何晏面前,對他說:“吃藥?!?p> 何晏擺著手推辭:“真沒事,我沒有發(fā)燒感冒,我知道的,我歇會就好了。剛才有點激動,啊對,熱的了?!?p> 禾順也不是擅長這些的人,見他這樣說也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就起身,去姜靈文他們那個房間看看情況。
“怎么樣?”禾順靠在門口問道。
“還沒醒,看起來不太好?!庇瘟婷嫔行┠?,慢慢說道。
禾順看了一眼時間,對幾人說道:“沒事,你們不用圍著了,我一會去看看。你們回去吧?!?p> 禾松一下子機靈起來:“你要進去嗎?順順,我也想去看看,我還沒見過呢?!?p> 禾順冷冷看過去:“胡說?!?p> 游伶也接著補刀:“確實胡說,你當然見過,沒見過,你能出來混這么久?”
禾松撓撓頭,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但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見過呀,也記不清當時的事了,所以想再看一次,加深一下印象嘛。嘿嘿。”
代璽撇撇嘴,道:“您可打住吧,我建議你還是去峽谷送人頭,不要在這里拖后腿啦?!?p> 禾松一下子臉漲紅,指著代璽,對游伶說:“哇,游伶,你看看,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好學生!”
然后又拉起禾順的袖子,說:“順順,你看,她剛結業(yè),就敢這么欺負我了,啊我以后可怎么辦呀!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快,帶我進去,叫她看看,我,禾松帥比,才是你禾順最鐵的哥們兒!”
然后狐假虎威地沖著代璽抖眉毛,翻白眼,吐舌頭。
代璽沒忍住,手里的棒棒糖就砸在了禾松臉上。
被禾順一手接住。
然后,幾個鬧哄哄的人,就被禾順一起趕回對面了。
禾順把這幾個吵鬧的送回去,關上門,舒了口氣。
剛走到姜靈文在的客房門口,余光看見沙發(fā)上乖巧喝水的何晏,心中一動,隨手就把剛才接到的糖扔給了他:“要是無聊,就先打游戲吧?!?p> 然后看見何晏不好意思的可憐樣子,又接著說道:“不要擔心,我保證,姜姜很快就會好?!?p> 然后利索地關上姜靈文在的客房門。
留下何晏握著糖,看著關上的門。
何晏笑了一下,低頭一看:酸奶味的。
這邊的禾順,覺得自己擔負起幫助小可憐的重任,一進房間,就開始了認真模式。
她抬手在姜靈文上方拂過,空氣中出現(xiàn)一面水鏡。
那里面,正顯著姜靈文此刻正在看的畫面。
那是,他的能力。
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