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早早的起來打扮自己。
去見前男友,首先第一點得表現(xiàn)出自己生活很好的樣子。
白色一字肩泡泡袖上衣,露出她精致的鎖骨還有那顆小黑痣,也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格子收腰式的魚尾裙將棠梨柔軟的細腰展現(xiàn)出來,長度到達小腿處,拉長她原本就細長的腿,純凈的純色小跟鞋,她整個人的氣質(zhì)突顯。
化了淡妝的棠梨,由內(nèi)向外的散發(fā)出女神氣息。
棕栗色的微卷發(fā)在背部乖乖的待著,幾絲調(diào)皮的發(fā)絲跟她的下巴玩耍。
鄭之初看到棠梨這副模樣,挑著眉,恣意的倚在門邊“小妞,跟大爺我玩會兒?”
棠梨故作嬌嗔“爺,小女實在有急事,晚上再來伺候您!”
鄭之初受不了“哥正常點,話說,”她玩味的走近棠梨,彎腰湊近嗅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半抬眸地盯著她“你準備去見誰?”
棠梨緊張地咽口水,垂眸與她試探性的視線相撞“沒誰啊,上班而已?!彼s忙逃離她的眼神,跌跌撞撞出門。
之初盯著她的背影腹誹,肯定有事!
棠梨到公司后,還要和拍攝人員相接連,全部都收拾好后,她們一行人就出發(fā)了。
這家電競俱樂部是何敘北親手創(chuàng)辦的,人很少但都是精英。
當然大學同學也在其中幫忙。
棠梨從昨天心就沒有靜下來過,在想一會兒怎么在他面前顯得才能既優(yōu)雅又能干。
半晌,她們的車就到俱樂部樓下。
有工作人員來接他們。
棠梨下車后,一眼就看到HTL戰(zhàn)隊的燈牌掛在大門前。
她的明眸倏然暗沉,跟在他們身后進去。
“他馬上到,你們稍等?!惫ぷ魅藛T賠著笑說道。
棠梨正襟危坐,雙手不自覺的攥緊,視線緊盯她對面的那個沙發(fā),一會他是要和自己面對面而坐的。
棠梨腹誹,她被老板嫌棄才到C市工作,然后被老媽嫌棄不能回家,現(xiàn)在要和大學初戀也就是前男友見面。
棠梨內(nèi)心大喊一聲,蒼天饒過誰?
她聽到背后有人討論何敘北。
“終于要見到真人了,好激動啊?!?p> “對啊對啊,電視上都那么帥,現(xiàn)實中不得帥慘?”
她們突然閉上嘴巴,全場安靜下來,棠梨本是垂眸目視地面,感到周圍的變化后,抬眸和處在門口的何敘北深沉視線相撞。
她呆住,不知所措,這三年來她一直在想和何敘北見面的N種方式,這個是沒有想到的。
他此時西裝革履,穿衣風格倒改變不少。
不變的依舊是他模特般的身材,西裝褲襯得雙腿修長無比,挺直的脊背透露出他凌厲氣質(zhì),再頂著一張絕美的臉,簡直是一幅畫。
果然,認真喜歡過的人再見面還是會心動。
工作人員來招呼何敘北,他帶著他走到棠梨面前,“這位就是何敘北,希望兩位合作愉快?!?,他說完離開,通過兩人昨天的對話,感覺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棠梨起身,發(fā)現(xiàn)何敘北還是比自己高一個頭,自己個子在女生中算是高挑,可在他190身高面前卻顯得很嬌小。
棠梨緊張到不敢和他對視,盯著他上下起伏的胸膛淡淡一笑“何先生,您好?!?p> 聲音略帶顫抖,可不仔細聽還是與平常無異的。
這一點被何敘北捕捉到,他低沉著聲線“好久不見?!?p> 不僅是棠梨,在場的所有人聽到何敘北這句話時都大吃一驚,這個小記者和何大神認識?
棠梨尷尬的將碎發(fā)撩至耳后,這個小動作何敘北很是熟悉,她每次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就會這樣做。
何敘北掌握著節(jié)奏“開始吧?!?,他恣意的埋進沙發(fā)里,翹起二郎腿,樣子迷人無數(shù)。
她又美了,這是他剛剛看見她時得出的結論。
棠梨慢慢坐下,身體曲線在這時完全顯現(xiàn)出來,何敘北掃了眼,啟唇“我覺得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會更隨意一些?!?p> 周圍的工作人員識趣的離開,只留下一個攝影的,他們走后也不忘碎嘴“話說,剛來的那個記者和他認識?”
“不知道啊。”
棠梨聽得清清楚楚,自己才不是剛來的!只不過電視臺內(nèi)部外派而已!
可她不想讓何敘北知道,他現(xiàn)在在自己的領域里順風順水,而自己卻還被老板隨意支配。
她故作無所謂,大膽和他對視,他墨眸里的柔波要將她吸入進去,她想逃脫卻無力掙扎。
緊張的她和隨意的他四目相對,棠梨一時忘記要說什么。
何敘北也不幫她解圍,只是目光淡淡地凝視著她。
棠梨快速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文件,然后抬眼面帶著微笑“何敘北選手,您對于成為本賽季冠軍最有潛力的選手這件事,是如何看待的?”
何敘北沉默不語,棠梨微微皺眉,空氣里彌漫著尷尬氣息。
良久,他開口“你噴香水了?”,剛才走近她時并沒有聞到熟悉的味道。
棠梨將視線轉向別處沒有回應他。
“還是自帶的甜味好聞?!?p> 棠梨聞聲,面無表情的直視他“何敘北選手請回答我的問題?!?p> 他促狹著雙眸,倏然勾起一抹笑“終于敢看我了?”
棠梨知道了他那句話的目的,還是玩不過他,不是嗎?
她索性換一個問題“HTL是您戰(zhàn)隊的名字,有什么含義嗎?”
棠梨自然知道是什么含義,可她作為記者得解受眾的惑才行。
“我親愛的記者小姐,你不知道嗎?”他微挑著眉,好整以暇地盯著棠梨。
“我不知道。”棠梨覺得如果這樣下去,采訪不成了。
何敘北坐正身體“H是honey,TL就是棠梨,你的名字?!?p> 棠梨思緒飄出。
在大學時,棠梨說:“敘北,以后你如果真的成立了一個戰(zhàn)隊,就用我的名字命名!”
何敘北溫柔的將手放在她的頭上“好,聽你的!”
攝像大哥感覺吃了一個很大的瓜,聽著兩人的對話。
“看來夏小姐的記性還是那么不好。”何敘北沉重的聲音將棠梨拉回到現(xiàn)實。
棠梨垂眸,眉目染上一層未名的感傷。
她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提問:“您在最后一場,”,她這幾個問題在家里練習了好幾遍,就為了這時候不緊張,可還是自己多想了,怎么練習都沒用,在他這么強大的氣場下,自己還是敗下陣來。
“那個人是誰,對嗎?”何敘北幫她說出問題。
棠梨不可相信的看著他,敘北,她心里喚他的名字。
“是我一直想念的一個人,初戀,不過,”何敘北說著話,視線不離棠梨“她現(xiàn)在就在我的面前?!?p> 棠梨徹底淪陷在他的吐息當中,那顆淚痣也是她一直懷念的。
她望著他的眼眸,許久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