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幾秒,身后的人和雒雒的呼吸才平穩(wěn)下來。
周靖祎的手臂慢慢放松了一些,不再攬得那么緊了。
其實他應(yīng)該松手放開她了,但是他舍不得。
她好香。
腰也又細又軟。
實在太勾人了。
他垂眸看她的臉,發(fā)現(xiàn)勾人的小妖精小臉都嚇白了,抓枇杷葉的手倒是一點也沒松,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左手依舊攬著她,右手順著雒雒的手上去,“啪嗒”一聲,摘下來那幾個扎堆的枇杷,然后遞給她。
“拿著?!?p> 雒雒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連忙用力推開周靖祎。
結(jié)果用力太猛,推得她和周靖祎都踉蹌著退了好幾步。
她無意識地捏住了裙擺,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像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周靖祎沒說話,細細打量著她,眼神漸漸暗了下來。
原來只看背影和側(cè)臉,就覺得她夠勾人了,不料一不小心打了照面,才發(fā)現(xiàn)剛剛以為的足夠勾人只是冰山一角。
“還要不要?”
他攤開手掌,掌心赫然躺著雒雒的那幾個枇杷。
雒雒提著裙擺看著他,飛快地搖了搖頭,眼神依舊是驚慌失措的樣子。
周靖祎的目光一點點冷了下去。
“行。”他說,然后大步走向垃圾桶。
“等等,”雒雒趕緊提著裙擺跑了過來,她的手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柔柔軟軟,撓開了周靖祎的手掌,快速拿走了枇杷。
“謝謝。”
一拿到枇杷,她又立刻飛快地退開幾步。
周靖祎覺得被撓過的地方癢癢的,連帶著心也癢了起來。
就在這時,雒雒的手機響了。章思卿給她打來了電話。
周靖祎看著雒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連帶著無意識攥緊的裙擺都松開了,她在電話里炫耀摘到了枇杷,眉眼里都是愉快和得意。
他看著她因為章思卿一通電話就璀璨起來的神情,突然覺得沒意思。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又為什么要來這一趟。
雒雒倒是毫無察覺,一邊打電話一邊用口型和手勢示意他一起走。看他矗立原地紋絲不動,以為他沒懂自己的意思,只好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過來,拿著枇杷的那只手艱難地勻出兩根手指,夾住他黑色襯衫的袖子,輕輕扯了扯。
周靖祎看著她的小動作,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覺得仿佛她又幾爪子撓在他心上,心里更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