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十九皇子竟然可以如此親昵!
雪黎看著宮里線人傳來的消息,有些出神。
開懷大笑!
一個殺手,可以開懷大笑,這是什么概念?
“黎兒,來喝藥了?!?p> 藥老端著藥走了進來。
“師父,這藥……”
“你放心,是為師親自熬煮的,絕對無人做手腳?!?p> “徒兒是想問解毒的藥方是……”
“問那么多作甚?你的病能好就行。寒那小子專攻醫(yī)術(shù)都沒有來問,你一個不學習醫(yī)術(shù)的人問什么?”
“趁熱把藥喝了,記得,為師還有事先走了?!?p> 藥老放下藥就離開了。
這藥方,和水冰心有何關(guān)系?
為何自水冰心找過師父以后,師父就不透露任何藥方的事情了?
“事情辦得如何?”
“回主子,進展十分的緩慢?!?p> 雪黎聞言,眉心緊縮。
救一個人,難度竟然如此之大!
水冰心口中的那個主上到底是誰?
皇宮椒風舍。
“皇上駕到!”
“妾身參見皇上!”
“兒臣見過父皇!”
禹薰和墨漣水連忙起身行禮,倒是水冰心一臉淡淡地緩緩地起身對墨雪皇點了一下頭。
“愛妃無須多禮,入座吧!”
墨雪皇過去輕扶了一下禹薰,坐在了主位上。
水冰心在心底直翻白眼。
還愛妃呢!
五年沒見的女人,竟然一點也不生疏。
“冰心丫頭用膳!”
“謝皇上!”
水冰心對墨雪皇淡淡地點了一下頭。
這丫頭,可真冷漠!
水冰心用完膳就偷偷出了椒風舍,帶著一個宮人逛著皇宮。
“水小姐,太子殿下有請!”
太子?墨宣鋮?
“請帶路!”
“這邊請!”
一個宮人帶著水冰心七拐八拐的才到了太子的殿宇面前。
“這邊請!”
“殿下,水小姐來了!”
“請她進來!”
水冰心走了進去,就看見墨宣鋮在水榭中,走過去對他點了一下頭。
墨宣鋮對她不行禮只點頭的行為已經(jīng)無感了。
“水小姐請坐!”
水冰心坐了下來,看著墨宣鋮,等待他的下文。
“水小姐可用過晚膳?”
“來太子殿下這兒之前,剛和皇上在椒風舍用了晚膳?!?p> “太子殿下有事直說吧!畢竟,這么晚有些不妥當!”
“是宣鋮唐突了,近日來我太忙了,也就此時才找到機會相邀水小姐?!?p> 墨宣鋮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
“太子殿下,有事直說,無事的話民女就先離開了?!?p> “水小姐,對于母后的行為,在下對你賠個不是,還請水小姐手下留情,原諒她這一次?!?p> “太子殿下可知,這不是皇后娘娘第一次針對民女了?!?p> 墨宣鋮有點懵,難道母后之前還對水冰心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
“民女自問除了不行禮這一條沒有任何得罪皇后娘娘的地方,可皇后娘娘卻一而再的針對民女。太子殿下,民女可不是軟柿子!”
水冰心語氣十分地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一般的事情。
“希望太子殿下看著點,一而再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可不要再出現(xiàn)再而三了,否則……就不只是失去鳳印那么簡單了。”
水冰心對墨宣鋮行了一個屈膝禮,轉(zhuǎn)身離開。
“對了!太子殿下,你并無對民女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無須道歉,所以,你的道歉,我是不會接受的?!?p> 墨宣鋮看著水冰心消失在院子中。
母后……!
母后以往一直很謙和大度的,怎會一而再的針對水小姐呢?
明日去舅舅家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