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嫦娥的這個提議,長生子還是比較贊同的。
首先這嫦娥本就是陸壓道人的姨娘,收他為徒也理所當然。
于是便開口對嫦娥說道,“這件事全由嫦娥妹妹自己做主。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嫦娥妹妹,那就是做任何事情之前,需三思而后行。”
聽到長生子的話,嫦娥的臉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長生哥,我覺得你話中有話。如今你我之間的關系,難不成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長生子想了想,最終只能嘆息的搖了搖頭。
“有一些事情還沒有發(fā)生,但是注定必將會發(fā)生。
如同當年的龍漢初劫和巫妖大劫一般,人族也將歷經(jīng)一個量劫。
只有人族在這個量劫中取勝,才有資格成為這洪荒世界的主宰。
相反,人族必將與龍鳳麒麟以及巫妖二族一般,成為大劫的犧牲品。
而這次大劫來臨之時,恐怕圣人之下皆在大劫之中。
但是其中也有例外,而我觀嫦娥妹妹的氣運,發(fā)現(xiàn)嫦娥妹妹便是這個例外。
但是如果嫦娥妹妹收陸壓為徒,恐怕最終難免身陷大劫之中?!?p> 如今長生子和嫦娥的關系,已經(jīng)實實在在的擺在了那里。
作為一個男人,長生子有必要提醒自己的女人。
只可惜,有一些事情長生子不能說明。
畢竟長生子不敢肯定,自己說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而嫦娥也從長生子的臉上,看到了那一絲擔心和憂愁。
自然也明白了長生子的良苦用心,所以便乖巧的點了點頭。
“如果長生哥身處大劫之中,我又豈能置身于事外。
哪怕就算我在大劫之中飛灰煙滅,也愿陪著長生哥一起歷劫?!?p> 嫦娥說完之后便倒在了長生子的懷中,含情脈脈的盯著長生子的雙眼。
這不由得讓長生子內(nèi)心再次蠢蠢欲動,難免沒開二度。
……
“陸壓,你可愿拜我為師?”
長生殿中,長生子對人群中的陸壓道人問道。
這不由得讓嫦娥一愣,不明白長生子為何突然之間變掛。
畢竟昨天已經(jīng)決定,由自己收陸壓道人為弟子。
不過嫦娥知道,現(xiàn)在并不是自己問明緣由的時候。
與此同時陸壓道人已經(jīng)站起身來,向著長生子行了一禮。
“弟子陸壓愿意?”
說完便直接跪在長生子的面前,要向長生子行拜師大禮。
不過卻被長生子伸手攔下了,“你可知我為何突然之間欲收你為徒?”
長生子突如其來的一問,讓陸壓道人不由的愣在了當場。
一時之間還真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長生子的問話。
看到傻愣在原地的陸壓道人,長生子繼續(xù)開口說道。
“在將來你會有一場機緣,而這個機緣注定要改變你的一生。
如果我要收你為徒,必將對你的人生有所改變。
同時也將與某些人結下極大的因果,這也是這么久我不收你入方丈島的原因。
但是你的姨娘卻為了你,甘愿結下這天大因果。
我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姨娘,因為你而深陷大劫之中。
所以決定由我收你為徒,不過卻要與你約法三章。”
這一下嫦娥終于明白了,長生子為何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
所以暗中握住了長生子的手,雙眼那是含情脈脈。
長生子伸手拍了拍嫦娥的芊芊玉手,并且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這就是擔當,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p> 嫦娥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后便看向了跪在面前的陸壓道人。
“小十,如果你誠心想要拜師,那就要拿出你的誠意來?!?p> 陸壓道人向著嫦娥點了點頭。
“我陸壓,今日愿拜長生子為師。愿永生永世守護方丈島。如為此誓……”
陸壓道人還沒有發(fā)完誓言,便被長生子伸手攔下了。
“我方丈島雖是你的師門,但卻并非是你的枷鎖。
如果有朝一日你有更好的發(fā)展,我不在意你離開方丈島。
但是,只要你在我方丈島一天,就必須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第一,不得在任何情況下私自使用釘頭七箭書。
第二,斬仙飛刀不得傷三教弟子,哪怕是外門也不可以。
第三,但凡我的交代,就算粉身碎骨你也必須完成。
這三件事只要你有一件做不到,你便不再是我方丈島的弟子。”
陸壓道人算是徹底的被長生子弄蒙了。
不明白長生子為何會有這樣的要求。
因為此時陸壓道人的手中,根本就沒有釘頭七箭書和斬仙飛刀。
他又如何能夠觸犯,長生子立下的頭兩個條件呢?
至于最后一個條件,陸壓道人覺得那是十分的多余。
畢竟自己已經(jīng)拜長生子為師,那就自然要對長生子的話言聽計從。
看著陸壓道人滿臉的不解,長生子繼續(xù)開口說道。
“你無需有任何疑惑,只須選擇是否答應我便可?!?p> 不要說自己手中沒有這兩件法寶,就算是有這兩件法寶又能怎樣。
自己是方丈島的弟子,也就說明自己是玄門弟子。又如何會向同門弟子下手呢?
于是便再次舉起手來,“我陸壓道人在此立下天道誓言。
師父剛才所提三個條件,我陸壓道人永生永世不會觸犯。
如違此誓,甘愿死于雷霆之下神魂俱滅?!?p> 說完將手指放在口中咬破,一滴鮮血直接從手指中滲出。
陸壓道人將鮮血向空中一拋,大聲喊道,天道鑒之。
隨即天空中傳來了一聲晴天霹靂,算是天道應下了陸壓道人的誓言。
與此同時,遠在西方靈山的西方二圣,突然感覺到一陣心緒不寧。
“師兄,貧道為何感覺好像失去了什么?
難不成有誰在背后算計咱們西方教?”
“教門之爭無時無刻不在,互相算計也是理所當然。
師弟你又何必在乎這些?何不順其自然任其發(fā)展呢?”
接引道人微閉雙目,對面前的準提道人說道。
準提道人不敢與接引道人爭辯,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不過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去東方走上一走。
看看到底是誰在暗中算計自己的西方教,然后讓其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