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語的死不僅是蘇子期心中的痛,也是其他地府人心中的痛,更是林浩文心中的痛。
林浩文不僅一次責怪自己為什么讓自己的女兒去參加雇傭兵訓練營,可是總是沒有多久就停止這種想法,因為他更知道林詩語的心在蘇子期身上,他也知道蘇子期對林詩語的感情。
短短幾年就能在地下世界和老牌的組織平分秋色,足見蘇子期九人的個人實力和團體凝聚力。
林浩文從不讓蘇子期在家里多呆,也不讓蘇子期多來,所以從林浩文家里出來之后,蘇子期短期內(nèi)就不會再出現(xiàn)。
不知不覺間,蘇子期還是在天陽呆了兩個月,主要還是在沐陽市活動。這兩個月,他什么事情都沒干,只是每天重復的鍛煉,在鶴山公園喂喂流浪貓,去子露集團坐坐。
“老大,徐小姐今天買了去黑江市的機票,是明天上午11點的機票。”
老三除了處理公司的事情,最大的工作就是將老四他們收集到的情報整合好告訴蘇子期。
“黑江市?”
蘇子期對于這個情報沒有想明白,就又問了一遍。
“不過據(jù)我們最近的調(diào)查,好像是徐小姐想要看雪,高中時的愿望就是去黑江市看雪!”
江少明結合之前對徐白露的調(diào)查,徐白露初中是在天陽市上的,高中在沐陽市,大學才去的燕市。
“之前出現(xiàn)的那個人,調(diào)查清楚了嗎?”
蘇子期喝了一口茶,看著窗外的江景緩緩說道。
“調(diào)查清楚了,這人叫李少文,是沐陽市的九天集團的少東家,曾經(jīng)是徐小姐的高中同學,也是她的初戀情人,這次得知了徐小姐母親的事情,特意來天陽陪徐小姐的?!?p> “倒是有心人啊!”
蘇子期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轉(zhuǎn)而又很是清冷。
“幫我訂張機票,和徐白露一個班次,座位安排在她邊上?!?p> “在她邊上?”
雖然江少明能想到蘇子期的決定,但是還是很驚訝。
“怎么了?辦不到嗎?”
蘇子期轉(zhuǎn)身怒目看了江少明一眼。
“不是,可是徐小姐定的是經(jīng)濟艙,那個李少文和她一起的?!?p> “怎么她邊上只有一個位置嗎?”
“不是,老大,你要坐經(jīng)濟艙嗎?”
“怎么了?以前坐作戰(zhàn)直升機都沒有什么,經(jīng)濟艙怎么了?”
蘇子期緩緩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腦袋一歪,像是看著傻子一樣看著江少明。
“經(jīng)濟艙徐小姐的邊上已經(jīng)被人買了?!?p> 江少明是一個不拖泥帶水的人,所以在蘇子期明確表示經(jīng)濟艙的時候就已經(jīng)查看了那個班次的位置。
“那就把徐白露的位置調(diào)到商務艙去唄?!?p> “這就去辦!”
看著自己那個橫掃國外地下圈子都不眨一眼的老大,有點爭風吃醋的樣子,江少明也是有些驚訝,還特意拍了照。
“你小子,不要在群里亂發(fā)什么東西,不然我讓你嘗嘗蛛網(wǎng)曾經(jīng)嘗到的滋味?!?p> 蘇子期伸手握拳,朝著江少明的方向搖了搖。
江少明只好訕笑著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開始運作起來。
蘇子期在辦公室里呆了一會,就去了鶴山公園,因為和辦公室的位置有點遠,所以蘇子期還是開了車。
將車停在了公園門口,緩步走進了公園,去了之前遇見徐白露的那個石凳子,照兩個月以來不變的慣例,給流浪貓投食。
之前一直沒見徐白露再來公園,不過按照天陽的風俗,是要守孝七七四十九天的,所以他也沒有在意,反正江少明每天會給自己徐白露的消息。
不過今日有些意外,徐白露來了,而且還是自己一個人,那個在一個月前出現(xiàn)的李少文并沒有跟在身邊。
“蘇先生?”
徐白露在離了蘇子期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輕聲問了一句。
蘇子期聽到聲音,半蹲著,只是轉(zhuǎn)過頭來。
“原來是徐小姐,今天怎么過來了?”
“?。俊?p> 蘇子期突然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不著邊際,立刻站了起來,摸著自己的后腦勺,連忙解釋。
“哦哦,我休假了兩個月,每天都來這里喂它們,之前沒有見到你來,所以覺得奇怪?!?p> “之前為我母親守孝,所以沒怎么出門,如今也過了兩個月了,我覺得自己也要走出來,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所以今天來看看?!?p> 徐白露臉上已經(jīng)看不出之前的憔悴和悲傷,說話的時候也帶了些許的笑容,倒是讓蘇子期很是欣慰。
兩個人就坐在了石凳子上,分別從自己帶來的袋子里拿出食物,分給幾只流浪貓。
“不知道蘇先生在哪里高就啊?”
徐白露語氣平常,只是沒有看著蘇子期。
“哦,我先前在沐陽市的子露公司,現(xiàn)在在燕市的天海集團上班,只是還沒有入職,先休息兩個月,有些舍不得這里,所以就當來這里散散心?!?p> “天海集團啊,我之前也在那里上班,不過兩個月前辭職了?!?p> 徐白露說起自己從天海集團辭職,有些失落,畢竟天海集團的待遇等各方面都不錯。
“這樣啊,那就是我剛?cè)ヌ旌?,你剛辭職啊,我打算給自己放個假,再去天海正式上班?!?p> 蘇子期半真不假地說起自己的任職,臉上難免帶了尷尬的笑容。
“不知道徐小姐之后什么打算,在這邊找工作呢,還是去燕市?”
“還沒想好,雖然家里的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處理好了,不過我想先讓自己休息一段時間,再去找工作。”
“這樣也好,畢竟家里這么大事情,出去散散心還是好的?!?p> 正當兩個人說話間,徐白露的電話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的來電,又看了一眼蘇子期,示意自己先接電話,然后就走開了。
接完電話回來,徐白露的臉上帶了一絲絲的失落之色。
“徐小姐是怎么了?”
蘇子期自然是看出了徐白露的表情下的含義,甚至猜到了徐白露失落的原因。
“和我男朋友相約,本來想去黑江市看雪的,他家里有事,去不了了?!?p> “這樣啊,看來你們感情很好,不然徐小姐不會露出這種神情啊。”
說完,蘇子期打趣一般笑了笑。
“說起來,還要謝謝蘇先生啊,那天你說的話,讓我感覺到生活并不是全是傷痛,還有前方?!?p> 徐白露也是笑著說,只是精神頭難免不足。
“那天怎么沒見你男朋友?”
“哦,其實他是我高中時候的初戀,那時候他長得高大,又是學?;@球隊的隊長,很多女生追?!?p> 徐白露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子期的一個問題打斷了。
“包括徐小姐嗎?”
“???”徐白露也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是啊,那時候只要他打球,我和同學都會去看,只是沒想到在那個下午,他打完球會約我看電影,所以我們就在那個時候成為了男女朋友?!?p> “大學時候斷了嗎?”
蘇子期每次都一針見血,好像很清楚兩人的戀愛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