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心中或許都藏著一段不可言說的暗戀,誰都不例外。
…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下午六點正是下班高峰期。
汽車的喇叭聲,滿街行人的喧囂聲,各個街道開始熱鬧起來,寬坦的馬路一時間變得水泄不通。
“我走路回去?!?p> 不等車上的人反應(yīng)過來,陸安年全副武裝開門下了車,不做一絲停留,快速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站在十字路口等待綠燈通行。
突然——
一個俏麗的身影從陸安年眼前快速掠過。
女生穿著寬大的球服,顯得身板嬌小可愛又不失爽朗,手里抱著籃球,腳下踩著滑板,在繁華的街道上快速滑行。
還不等大腦做出反應(yīng)。
下一秒,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下意識追了上去。
“蘇錦——”
似大提琴般低沉醇厚的嗓音入耳。
聽到熟悉的名字,女生本能停了下來。
見狀,男人大步流星走上前。
女生腳尖一點,輕巧地收起滑板,轉(zhuǎn)頭看過去,圓圓的杏眼里布滿了大大的疑問。
她定睛打量著眼前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整張臉遮得嚴實,只露出一雙深邃的丹鳳眼,那雙眼睛里盛滿了溫柔和星光,卻在下一秒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越看,越發(fā)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眉眼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卻打破腦袋也想不起來。
陸安年站在原地怔住,那張白皙可愛卻陌生的臉給了他當(dāng)頭一棒。
心又涼了半截。
他又認錯人了。
他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認錯人了。
每次只要看見和她背影相似的女生,他總要追上去看看,看看是不是她?
萬一是她呢……
可能是他太過于期待能見到她了,所以才會在一次次期望中漸漸失望……
一個英俊的容貌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女生想起來了!
陸安年!
再仔細一看,竟然真的是她的男神!
女生驚喜的快要在腦袋里放煙花。
她連忙抑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將聲音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悄悄地問出聲:“你是陸安年嗎?你真人好帥??!我是你的忠實粉絲,我叫冉竹?!?p> 陸安年眼底劃過一絲黯然,清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面上已然恢復(fù)平日里的清寒,低沉好聽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失落,“抱歉,我認錯人了。”
冉竹聞言,“啊”了一聲,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原來是認錯了人啊。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男神剛剛叫的那個名字,好像是叫蘇錦……
會不會是……不,也許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冉竹在心里安慰地想著。
沉默了兩秒。
她又重新抬起頭,一臉興奮地開始對著男神表達喜悅。
陸安年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他在失落、苦惱、懊悔。
他走的那一天,與他們初遇的那一天的天氣一樣,一樣驕陽似火。
大概唯一不同的就是下了一場暴雨。
那場暴雨沒有任何預(yù)兆,悄無聲息地從天上傾瀉而下,無情地打在他臉上,生疼,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他站在她家樓下遲遲不肯離去,直到媽媽打來電話,催他趕快去機場。
“謝謝你對我的喜歡,我會更加努力變得越來越好?!?p> 陸安年從過去的思緒里轉(zhuǎn)了回來,后退一步,禮貌地向女生鞠了個躬,語氣里充滿歉意,“真的很抱歉,我為我十分不禮貌的行為向你道歉?!?p> “沒關(guān)系的!”冉竹連忙搖頭,她怎么可能會對自己的男神不滿呢,愛他都還來不及呢。
陸安年從包里掏出一張他的寫真明信片和一支黑色鋼筆,行云流水般在明信片上寫上‘To 冉竹’,又寫了一行祝福語,最后簽上自己的名字,雙手遞給了面前的女生。
“真的很抱歉,這張簽名送給你。”
“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p> 冉竹接過明信片,站在原地看著陸安年離去的身影,頎長的身影里有股說不出來的孤獨與頹喪。
——
摘錄(皆來源于網(wǎng)絡(luò)):
懷舊就像是現(xiàn)實這面墻上蕪亂的雜草,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爬滿了日常生活的庭院。
從前也許像睡美人那樣美好而安靜,可那僅僅是從前,時光是最難以捉摸的,生活還在繼續(xù),路擺在前面總是要走的,你可以停留在原地不動卻再不能回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