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困意襲來。
就在快睡著的時候……
“唰!”
一個黑影竟然站在門口,好像在盯著我。
“誰!”我猛地清醒,一下從床上彈起來。
“宋瑾瑜?”我試探性的喊道。
良久。
沒有回應。
我下床查看。
客廳里空無一人,寂靜無聲。
因為門鎖老化,我也沒有反鎖的習慣,所以以前早上起來,總會看到房門半開,又或是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我早就習以為常。
我深吸一口氣,把門反鎖,安慰自己:“也許是看錯了吧。”
……
第二天早上。
“姐姐你要去哪兒?”宋瑾瑜坐在沙發(fā)上問我。
“去買東西,你在家不要亂跑。”我套上外套。
“那姐姐路上注意安全?!?p> 因為昨天差點死在河里,手機已經(jīng)不能使用了。所以上街后,我打算買一部手機。
“什么人啊,走路看著點!”
我回頭看去,有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撞到了人,直直往我快步走來。
重生幾次的經(jīng)驗告訴我,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正打算逃跑,他就朝我沖了過來,從兜里掏出一把刀,毫不猶豫捅進我的后背。
“呃——”我直接載到在地,溫熱的血液浸濕衣裳。
“殺、殺人了!”有人尖叫出聲。
可這個男人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又拿著刀撲了過來。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力氣,胡亂一腳踹過去,竟然把他踢翻在了地上。
借此機會,我顧不上傷口,連滾帶爬地跑。
“哼哧哼哧”的不知道跑了多遠,我以為甩掉他了,就靠在墻上喘氣,含著淚攔住一個玩手機的路人:“有人追殺我,能不能幫我報警!求你了!”
玩手機的男人抬起頭,居然沖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他的另一只手,揮過來一把尖刀。
“噗嗤!”
我被捅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我的肚子涌出鮮血,恐懼侵蝕全身。
看到他走到我面前,一臉殺意的樣子,我反倒產(chǎn)生了解脫的心理。
算了,反正能重生,死就死了。
可是我也不想一直死啊,感覺太難受了。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男人身后,直接奪過他手里的刀,一記手刀把人砍暈。
“砰”的一聲,男人栽倒在我面前。
我木訥的抬頭,不小心對上那雙明亮、好看的眸子。
他就安靜的站在那兒,一句話都沒有說。
看著看著,我竟然失了神。
“宋北辰,怎么……又是你?!?p> 因為剛剛身上被捅了兩刀,血液快速流失,所以頭腦開始發(fā)昏,身體逐漸失去力氣。
剛說完這話,我就感覺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
清醒過來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肚子和后背傳來鉆心般的疼痛。
掀開衣服一看,傷口被縫了四五針,像是蜈蚣一樣趴在我的肚皮上,惡心的我連忙蓋上,后背的傷口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又被他救了。”我略微有些頭暈,揉著太陽穴閉上眼。
算上這次,宋北辰已經(jīng)整整救了我四次。
他就像是有超能力,每次都能及時趕到,然后帥氣的離場。
可他為什么每次都能這么及時的趕到?
“這個人情算是還不清了?!蔽易匝宰哉Z。
“踏踏踏?!?p> “……你,什么……系?!?p> 門外走廊上,隨著腳步聲逐漸逼近,談話的內(nèi)容也變得清晰起來。
“不認識?!?p> 雖然我跟宋北辰不熟,但他的聲音很特別,很容易就能聽出來。
“那你為什么會幫她?”
“剛好在附近。”
“嘎吱”一聲,門開了。
宋北辰和警察先后進來。
“葉唯一。”宋北辰突然喊了我一聲。
“???”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們先錄一下口供?!本炜聪蛩伪背?,“麻煩你先出去一下?!?p> 宋北辰的視線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然后點頭,退出病房。
“你好,我是TS市公安局開平分局的民警?!?p> 警察一邊出示證件,一邊說:“現(xiàn)在依法對你進行詢問,你應當如實回答我的提問,對與本案無關的問題,你有權利拒絕回答。你聽明白了嗎?”
“嗯。”
“十月一號晚上九點左右,你是否從MAX酒吧乘坐出租車回家?”警察掏出本子,準備開始記錄。
我皺眉,沒想到警察會先問這件事。
“請回答我的問題?!?p> “是?!?p> “是否乘坐此人,也就是楊某的車?”他拿出一張照片。
“是。”
“是否在途經(jīng)陡河大橋時,有意謀害楊某?”
我愣住,忍不住反問:“為什么這么問?”
就在這時,外面走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還有喧鬧的人聲。
“殺人兇手,這個兇手就在里面對不對!我要讓她給我償命!”
“這位女士,請您不要在醫(yī)院大聲喧嘩,打擾其他病患?!?p> “我們定會秉公處理,請你先控制一下情緒?!?p> 我看向正在訊問我的警察,面露不解。
“請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闭f著他又重復了一遍。
“沒有?!蔽覔u頭。
“是否跟此人有過私人恩怨?”
“沒有?!?p> “好。”他把本子給我,“你看看跟你剛剛說的對的上嗎?”
“嗯?!蔽掖笾聮吡艘谎?,“外面這是怎么回事?”
“是這樣,我們調(diào)查了楊某當晚車上的行車記錄儀,發(fā)現(xiàn)你和他死前有過激烈爭執(zhí),目前你有重大嫌疑,我們懷疑是你蓄意謀害,你需要解釋什么嗎?”
“我沒有殺他?!蔽依Щ蟮膿u頭,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你和此人一同墜河,為什么只有你卻活了下來?”
“是剛剛跟你一起進來的那個人救了我?!?p> 警察思索片刻,把宋北辰叫了進來。
“關于昨天晚上你救了她這件事,你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順路?!彼伪背诫p手插兜,語氣清冷,“而且她不會游泳?!?p> “嗯?!本禳c頭,又開始詢問我被捅這件事。
審訊快結束時,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
“雖然如今你也是受害者,但謀害楊某的案子,你仍舊有重大嫌疑,等你康復后,如果還是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能夠洗清你的嫌疑,我們隨時都可以將你捉拿歸案?!?p> 話說到這兒,我總算聽明白了一些。
警方的話其實就是“你就是兇手”這個意思。
那現(xiàn)在正在病房在的,應該是司機的家屬,這是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陌生人,怎么會死死咬著我就是兇手不放?
另外關于行車記錄儀,應該能調(diào)出當時的錄像,這也足夠洗清我的嫌疑,但警方卻說的有些模糊不清。
我想要再問一下,居然被宋北辰搶先一步。
“我以我父親的名義擔保她的清白?!彼币暰斓难劬?,語氣不容拒絕。
半晌后。
警察竟然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小伙子,案子關乎重大,凡事都得講求證據(jù)二字,不是你隨隨便便的一句擔保就能作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