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
“小姐,我們走吧,好無聊啊,還不如回去睡覺呢。”法若文癟癟嘴。
“嗯?!弊由^庇鹌鹕恚ㄈ粑囊哺饋砹?。
子桑薇羽看了一眼臺上,那個南嫣然不可小覷。
子桑薇羽看都沒看那倆男人,開門就走了。
等兩人一走,一個青色的衣服的侍衛(wèi)才開口。
“主子,那兩人不簡單?!?p> 從一進門他就發(fā)現(xiàn)了。
只不過那個紅衣女子,更讓人琢磨不透。
面具男子只是皺眉,沒有說話。
對于不相干的人,他沒有興趣。
“小姐,房子已經(jīng)買好了?!狈ㄈ粑暮妥由^庇鹱咴诖蠼稚?,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嗯?!?p> 子桑薇羽嗯了一聲,便沒有下文了。
法若文也不生氣,對于主子這種陰晴不定的情緒,早已免疫了。
兩人買了一些東西和吃過飯后便回府了。
子桑薇羽的府邸與邪王府只有一墻之隔。
這里有些安靜。
子桑薇羽看著靜雅軒三字,抬腳便進去了。
夜深人靜。
子桑薇羽只穿了個薄薄的紅紗坐在涼亭里喝茶。
法若文手里端著水果盤,遠遠地看見子桑薇羽坐在涼亭里。
那樣子好生愜意。
“小姐,夜深了,小心著涼?!狈ㄈ粑膶⒈P子放在桌子上。
“嗯。”子桑薇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這古代的空氣就是新鮮。
“你回去,我再坐會兒?!弊由^庇鸱畔卤?。
“不行,我得陪著你,萬一出點意外,我咋跟夫人交待。”法若文一聽就不干了。
小時候,夫人最寵小姐了,如今夫人和老爺失蹤了,就只剩下小姐一人了。
萬一哪天夫人回來了,發(fā)現(xiàn)自己照顧不好小姐,那自己就死定了。
經(jīng)法若文這么一說,子桑薇羽才想起來,原身的母親在她三歲的時候就和她那素未謀面的爹失蹤了。
想想自己也是悲催的,剛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大片兒了。
害的她差點兒長針眼。
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五年了。
“小姐,我們要在這兒待多久啊?”法若文覺得很無聊,本來就無聊現(xiàn)在更無聊了。
每天不是做飯就是修煉。
她都要無聊死了。
“很長時間。”子桑薇羽也不知道自己要待多久,反正找不到人她不想回去。
“好吧?!狈ㄈ粑囊宦?,整個人都蔫了。
“那我回去睡覺了?!狈ㄈ粑膼瀽灥卣f道。
不等子桑薇羽開口起身便走了。
子桑薇羽看著法若文的背影,搖搖頭。
這丫頭安謐的日子過久了,連居安思危的意識都沒有。
希望在這里的一段時間她能有所長進吧。
聽母親說過,父親的家人就在這里,不知道在哪里可以遇到。
清城很大而且找人也不方便。
萬一他們不喜歡自己,會有很多麻煩。
唉!
子桑薇羽自顧嘆氣著。
第二天早上
法若文剛打開大門,發(fā)現(xiàn)地上放著一封請柬。
法若文在外面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
一臉疑惑的撿起請柬,關上門進去了。
“小姐,你看?!狈ㄈ粑膶⒄埣斫唤o了子桑薇羽。
“請柬?!”子桑薇羽看著請柬,不明所以。
打開發(fā)現(xiàn)邀請的人是邪王獨孤傲冰。
法若文也看見了,更是不解了。
“小姐,邪王的請柬放在我們門口干嘛?”
子桑薇羽看了一下,是皇上邀請各家族和各位皇子和王爺參加帝錦帝國的比賽的。
可是放在她家門口是啥意思。
“小姐,我聽說這邪王與皇上的關系不太好,皇上一直想除掉邪王,可惜這邪王做事太小心了,皇上一直抓不住他的把柄?!?p> 子桑薇羽一聽,頓時明白了。
這請柬放在她家門口不就是為了對付邪王嗎。
后天的宴會邪王沒有請柬,自然皇上便會抓住這件事不放。
請柬沒有了,這邪王又不去參加,這皇上怪罪下來說邪王目中無人。
作為邪王當然要爭辯一番了。
最后還不是邪王吃虧。
雖然搞不垮邪王,但是會讓邪王的名譽受損。
邪王本身的名譽就不好,再加上這個會成為眾矢之的。
“小姐,這請柬該怎么辦?”
法若文覺得這請柬就是個燙手山芋。
“皇上想交給誰那便交給誰嘍?!?p> 子桑薇羽覺得皇上比起那個邪王,邪王倒是個厲害角色。
萬一知道這請柬在她手上,那個邪王一定會殺了她。
與其被動,倒不如主動出擊。
法若文有些苦惱,“小姐,該怎么給???”
這是個大問題。
傳聞邪王獨孤傲冰心狠手辣、絕情寡義、冷若冰霜、殺人如麻,反正就是不好相處。
“正大光明的給?!?p> 子桑薇羽知道如果暗地里給的話,那個邪王府一旦進去了,便出不來了。
那只有正大光明的從正門進去。
“小,小姐,這個,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法若文一聽讓自己送請柬,整個人都不好了。
“反抗無效?!弊由^庇鸬拿畈蝗葜绵?。
好吧。
法若文覺得自己跳進火坑了。
誰讓她猜拳猜輸了呢。
“記住一定要交到獨孤傲冰的手上,不許拒絕?!?p> 子桑薇羽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法若文傻了,親自送就行了,還要親手交?
有沒有搞錯?
“小姐,我現(xiàn)在后悔還來的及嗎?”
“你說呢?”子桑薇羽瞥了一眼法若文,便回房間了。
“記住親自進入邪王府,不然你就等著受罰吧?!?p> 子桑薇羽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p> 法若文更是欲哭無淚了。
她要香消玉損了。
這坑人的小姐啊。
法若文知道自己再抱怨也沒有用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不了死就死唄?!?p> 法若文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子桑薇羽聽見法若文的腳步聲沒有了,說明她已經(jīng)去邪王府了。
換了一身紅衣帶著面具,子桑薇羽輕輕一躍站在了墻上,邪王府的暗衛(wèi)自然看見了子桑薇羽。
但是沒有動。
因為子桑薇羽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一個暗衛(wèi)匯報去了。
子桑薇羽站久了,感覺腳麻了,便坐下來了。
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邪王府那一抹黑影。
良久,法若文被一個人帶到了那個種滿“花花草草”的地方。
那個軟榻上的黑色身影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