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又坐在這池子邊了?風大,你的風寒才好,不要著涼了?!闭f著,一位婢女將披風披在看沐靜的身上。
被打斷了思緒,沐靜收回自己發(fā)愣的眼神,轉(zhuǎn)而平靜的望著婢女,道:“墨菊,無事。我只是出來散心?!?p> 墨菊擔憂的望向沐靜,道:“小姐,您是有什么心事嗎?自從前幾日您的風寒好后,便整日的坐在這池子邊。”沐靜沒有答話,而是望著這片池塘。
前幾日,她從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閨房醒來,睜眼便看見已死去的母親守在她的床頭,擔憂的說:“靜兒,你醒了?可還有哪里不舒服?”沐靜望著面前說話的母親,不可置信的說:“母親?!”轉(zhuǎn)而抱著母親嚎啕大哭:“母親!是女兒不孝,是女兒錯了才讓您和父親哥哥冤死他人手中!沒曾想死后還能見您!”
沐夫人傻傻地望著沐靜,道:“靜兒?你怎么了?什么冤死?你父親和你哥哥都好好的啊,莫不是這風寒燒傷了頭?”說罷,沐夫人急忙叫來下人,說:“墨菊,你快去將王大夫請過來。”墨菊:“是,夫人。”
沐夫人抱著沐靜,看著她哭的樣子,急急說到:“靜兒,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怎的哭的這樣傷心?”沐靜傻了,不可置信的望著母親,說:“哥哥…哥哥和父親還活著?!您也沒事?!”沐夫人:“是啊,靜兒。你父親他們今日上朝還未回來,我一早聽下人說你感染風寒,我就過來了,怎么了?可是燒糊涂了?”
沐靜傻了,她呆呆的望著面前活生生的母親,她不知道如何去相信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幕。
幸好這時墨菊帶著王大夫過來,說:“夫人,王大夫來了?!便宸蛉思泵ψ屻屐o躺下,道:“靜兒你快躺著。王大夫,你快過來瞧瞧,靜兒是不是風寒嚴重了?”
一會兒過后,王大夫向沐夫人說道:“夫人請放心,小姐只是受些風寒,未曾有其他的大問題,待我開副藥,安養(yǎng)幾日便可?!?p> 沐夫人這才安心下來,并吩咐道:“多謝大夫了。墨菊,好好送大夫出門?!?p> 沐夫人看著床上安安靜靜的沐靜,憂心地說:“靜兒,現(xiàn)在你好好休息,這兩日你安心在屋里養(yǎng)著,有什么需要的給墨菊她們說,莫要再受了涼,等你父親哥哥回來了,再讓他們來看看你,娘就在這陪著你?!?p> 沐靜看著母親熟悉的臉龐,緊握著母親的手,閉上了雙眼。只是這時,她是怎么也睡不著的。
沐夫人見沐靜睡著后,便走了。沐靜這時睜開雙眼,向外叫道:“墨菊,你進來。”
墨菊:“小姐?您怎么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沐靜靠在床上,閉著眼問道:“墨菊,如今我?guī)讱q了?”
墨菊看了眼沐靜,不明白小姐為何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小姐,如今您已經(jīng)十五了,您忘了?今年五月初五可是您的及笄禮呢?!?p> 沐靜:“行了,你出去吧?!?p> 墨菊奇怪的看了眼沐靜,道:“是,小姐。那奴婢出去了,有何吩咐,您叫喚一聲就行?!?p> 等墨菊出去后,沐靜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我竟回到了過去,思及此,沐靜緊握著雙手,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既然老天待我沐靜不薄,讓我重活這一世,我沐靜,絕不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