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開始了暗戀方疏的生活。后來我跟著閨蜜兼妹妹詹芮,一起上補課班。
詹芮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還在媽媽肚子里的時候就認(rèn)識,我們可不是什么雙胞胎,只是有親戚關(guān)系,我爺爺和他爺爺是親兄弟,只知道是這樣的關(guān)系,但始終沒捋清楚。
上補課班的時候我們本意是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的,但我萬萬沒想到方疏竟然也在這里。
看到方疏的時候,我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盡管,他沒看我一眼。詹芮同班的女生叫沈悅跟我們也是好朋友。
她也有暗戀的人叫許白,我們兩個也算是同病相憐了,所以很快便打成一片了。
在補習(xí)班的日子,我并沒有跟方疏說過話,只是和詹芮沈悅一起瘋,若不是我每次見他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故意說話大聲,就沒有什么異常能看出來我喜歡他。
其實根本沒人會注意到我,所以我也更輕松了些。
我坐在后排,恰巧他坐在我前一排,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我喜歡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的感覺,好像他一直守護著我一樣。
詹芮人緣很好,每個人都能說上幾句話,她認(rèn)識方疏,其實也沒有太熟,只是說過幾句話而已。
而我就跟著詹芮,每次大家聊的開心的時候,我就也跟著笑一下,只是余光里一直注視著方疏。
但他好像從未察覺,當(dāng)我每次偷看他的目光跟他對上后他都是禮貌一笑然后移開目光,我盡管心里有些酸澀,但也只是客氣的笑笑,好像我對他真的沒興趣一樣。
后來他換位置了,離得遠一些,我們也就漸漸地不怎么說話了。但是我總是在他目光掃向我們的時候擺出做作的姿勢,裝的好像認(rèn)真學(xué)習(xí)一樣。
終于有一天,我在和詹芮聊天的時候,聽見了內(nèi)個熟悉的聲音叫著我:“詹黏黏?!?p> 我依舊記得那天的場景,他站起來,背著陽光或是燈光,像夢中一樣,叫著我的名字。那一刻,我的整個人都是僵的。
但是我不能失態(tài),不能讓人看出異樣。所以我裝作勉強的勾起嘴角:“內(nèi)誰,我叫詹甜甜,謝謝?!?p> 我是故意的,因為他叫錯了我的名字。雖然我知道我根本不算什么,人家記個大概就不錯了。
方疏卻故意氣我:“我知道,詹黏黏?!?p> 我不高興的拍了一下桌子:“那你叫方疏……菜吧!”看似不高興,其實我巴不得他多跟我說幾句話。
方疏并不生氣,只是也沒在逗我了。我暗暗懊悔我是不是話說重了,他不愛聽。
暗戀就是這樣,我會因為他不經(jīng)意看我一眼就高興一天,也會因為他沒注意到我就暗自傷神。
那時候我很自卑,明白我配不上他,但還是喜歡他,忍不住關(guān)注他。
并不想追他,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就很好。
再后來我們真的可以說上幾句話了,好像是那天的事情之后,他一直都叫我詹黏黏,我居然很開心,心里想著也算他給我特有的昵稱了。
我有些暗自懊惱自己生出的齷齪心思,也暗暗嫌棄自己的沒出息。但到底是沒再糾結(jié)稱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