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煙花之最,柳鶯芳菲
夜幕降臨,杭州城內(nèi)燈火通明,皓月繁星襯伴之下,方啟今宵不眠之夜。
此時,你若問哪里的燈光最為璀璨耀眼?答案可以五花八門,但,若要問哪里車水馬龍門庭若市?答案當然是煙花柳巷。
柳鶯閣,杭城最為繁華的青樓,沒有之一。
有人說,它之所以繁華,是因為特殊的地理方位,臨近西湖,風(fēng)花雪夜之余,遠眺煙波浩渺的山水美景也是一大樂趣。
也有人說,是因為閣中姑娘皆有一套秘傳的“馭客術(shù)”,但凡享受過的恩客,絕對是欲仙欲死意猶未盡。
夜色闌珊,一行五人冉冉而至。
二樓,殷勤的鴇母尖眼銳眸一掃熙攘人潮,逢客便挑逗幾句曖昧的風(fēng)情話,畢竟和氣才能生財。
當她瞥見一名俊朗瀟灑的白衣公子,立時面露驚艷,并扭腰擺臀的走了下來:“喲!昊天公子前來怎得也不招呼一聲?我也好早些備下酒席招待您不是?還是哪位大爺又約了您來此?”
他懶的多事,更不想被風(fēng)塵女子糾纏,故溫文儒雅應(yīng)付:“麗娘客氣,今來此,無人相約,亦不忍與你添打擾,麻煩替我辟處安靜雅致之所,再備一桌酒宴即可?!?p> 廝混風(fēng)塵多年,自然懂得察言觀色,況且像元昊天這樣的貴公子,她是萬萬不敢得罪,不言其它,就說這屹杭山莊,只怕杭城是無人不知,更無人膽大到敢前去招惹,而元昊天正是這山莊的主人。
她依舊是滿面春風(fēng):“瞧您說的,一點也不麻煩,我馬上就去辦?!痹捖?,搔首弄姿風(fēng)韻而去。
沒多久,她又轉(zhuǎn)了回來:“我已安排妥帖,公子請?!闭f罷,側(cè)身笑意相迎五人入內(nèi)。
三樓,水秀廳。
橫隔的百花爭艷屏半遮里間風(fēng)光,施然入內(nèi),只見,紫花梨的圓案上滿呈花酒佳肴,而上方平臺處則坐著四位嬌艷欲滴的樂伶,享用美食之際,耳悅后庭靡音,如此愜意,真乃安逸愜意!
見她辦事利落周到,他絲毫不為吝嗇,遂自腰間取出一張銀票打賞:“這是你應(yīng)得的酬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此外,還勞煩你將幾位姑娘一同撤去,我喜歡靜靜的把酒言歡,而非有人相擾?!?p> “是,我這就帶她們告退,幾位公子慢用?!痹捖?,只朝四女一瞥,之后便再無音聲相擾。
這時,他又輕然一笑打破沉默:“愣在那干嘛?都過來坐下,這是給你們的補償,我可夠大方?”
嘯先瞥了他一眼:“你這補償要是被顧叔知道,恐怕我們幾個還得挨罰?!?p> “難道你會自己去告訴他?不然他老又怎會知曉此事?”
無跡若無其事聳聳肩:“喝酒吃飯有什么好罰的?況且我們又沒做錯事,我看你是被顧叔罰怕了。”
“既來之則安之,煩那么多干嘛?有生之年就該盡情享樂。”還是子霖開明。
嘯先重新定義:“我是說,既然來都來了,至少也該找個姑娘彈彈琴唱唱曲吧?不然多沒意思?就算它日挨一頓罰也值了?!?p> 元烈拆招:“真的只是聽曲?不盡然吧?你小子膽夠肥哈,少來這招。”
“唉!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沒別的意思,就算有別的意思也屬正常,圣賢大師孟子都說“食色性也”,難不成你比他還要高尚?”
元烈剛要反駁,卻被他搶先一步:“也罷,本來我是不想有人打擾,既然你們需要有人作陪,那么我便讓麗娘挑幾個美人來如何?”
無跡嘻笑:“何必找麗娘?誰要自己出去找便是,省的有人不滿意?”
“甚好,那你們便去自尋佳人芳蹤,恕我不奉陪?!痹捖?,獨自斟滿一杯。
嗨!事實上他們幾個就是鬧著玩,若真想要姑娘作陪,方才又何必撤去那四個?
正當子霖欲要解釋之際,倏然間,只聽“哐哐哐”三聲清亮鑼音傳之耳畔,五人會心而笑,霎時紛紛起身踏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