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岸酒有危險,幾個人也不顧什么追了上來。
他們從未看過岸酒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也不顧剩下的喪尸,沖向岸酒的所在地。
岸酒因為在封閉的空間加上大量的運動,身上冒出一層薄汗。
四周雜亂不堪,惡臭沖鼻。
此時,穿著病服男喪尸里窗口只有十米遠,眼看就要逃出生天,接過被一個黑色光球擊中了左腿,讓他瞬間倒下。
普通的喪尸在岸酒這一擊,都會直接化為灰沫,可這個喪尸只是被擊中左腿撕裂爆漿,惡寒的腿骨與肉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瞇了瞇眼,已經(jīng)進化這么快了嗎?
或是說,前世在這個時期她還是在小地區(qū)活動,不曾發(fā)現(xiàn)過喪尸的進化程度。
真是人外有人,喪尸外有喪尸。
那必須要在他成為異種之前殺掉他!
男喪尸迅速反應過來,用最后的力量化成幾十個分身,狹窄的樓道內(nèi),霎時間被他的身影填滿。
岸酒皺著眉頭,看著周圍,她跟關注的是,為何整個二層樓就只有他一個喪尸...
莫非...
隨后趕到的三個人看到岸酒被一個模樣的幾十個喪尸圍住,祁藍立刻放出金屬顆粒,卻對那些喪尸沒什么用處。
“沒有用的,現(xiàn)在他每一個分身都是他本體的一部分,看來他是當真用命博一線生機。”
岸酒出聲制止祁藍的動作。
四個人同時發(fā)動攻擊,這個喪尸就算受了重傷分身,攻擊力明顯還是不同于其他喪尸。
這些殘值碎片是不可能逃走的,就算成功逃離也會因為大面積死亡而自然毀滅。
如果逃走十五個,他就還有活的希望。
但在岸酒她們四個人眼前,又怎么會讓他離開呢!
“速戰(zhàn)速決,別把樓上的喪尸吸引過來!”
岸酒解決完一個回頭朝著邵青爾她們說道。
這個醫(yī)院足足有十棟樓,門診的樓層就有十層樓,跟別提病人的所住的那幾幢了。
她們現(xiàn)在等同于在喪尸巢穴里面,現(xiàn)在就有一個異能喪尸。
這家醫(yī)院臥虎藏龍的肯定不少。
四個人像是披荊斬棘的將軍一般,英勇的沖殺著,證明著人類始終高所有的生物一等。
人類不會滅絕!
手起刀落,喪尸死亡的一瞬間,炸成一灘爛泥。
這個男喪尸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幾個人喘著粗氣靠墻休息。
“這才到第二層,怎么就這么難。”
邵青爾累得滿頭大汗,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如果脫下來擰一把,估計都能擰出水。
索性異能者不會因為喪尸病毒而變異,只有兩種可能,被喪尸抹殺和轉化。
岸酒從空間里拿出幾瓶水遞給他們,幾口下去,剛剛還滿是水的水瓶現(xiàn)在只是干巴巴的塑料了。
“不急著上去,現(xiàn)在把這層查看一下,病房里還有沒有喪尸,然后去一樓的藥房。”
她拿出紙巾將汗水擦干,又用濕巾摸了一遍,身上才清爽了些。
幾個人清理甘爽,調(diào)整好呼吸才再一次行動。
四個人的背影還是挺拔的像個仙鶴,盡管疲憊也不表現(xiàn)出來,身上都沾滿了喪尸粘液,如果不是膚色正常,可能都以為她們是高級進化的異種。
每個病房的門都是打開的,里面空無一物,末世爆發(fā)在晚上,那時候不是工作時間,人相對較少。
“酒子,你快看,這個喪尸被大面積的吃了!”
聽見邵青爾的聲音,岸酒快步走過去,定睛一看,這個女性喪尸被吃的只剩骨頭了,唯一的半邊臉和提個還能稍微證明一下她的性別。
“如果是活著之前被咬成這樣應該直接死了才對,為什么她還會變異?”
祁藍也疑惑地蹲下來觀察,想要找到點蛛絲馬跡。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是變成喪尸后被同類吃掉的!”
邊玨悠悠的聲音的另一個方向傳來,“你們過來看,這層樓的每個喪尸都是如此?!?p> 淡定的話語,冷靜的分析著。
“所以,剛剛那個喪尸明顯是啃食自己的同類進化的。”
岸酒接過邊玨的話,繼續(xù)說著。
卻讓另外兩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p> 邵青爾長大了嘴,一臉驚嘆。
很多領主的誕生都是這么過來的,醫(yī)院,酒店,居民區(qū)人口聚集地都是領主最適合成長的地方。
她前世曾有幸見過一位強者,那個異種,天生的強者。
今天也算是阻止了一個異種的誕生罷了,但只是微乎其微。
“去一樓吧,一樓還沒清理完。”
邊玨說完便轉身離開。
岸酒站在樓道邊上,抬頭望著被堵住無法下來的喪尸,嘶吼聲讓整個都詭異的熱鬧起來。這棟樓又有幾個會進化一切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