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要是被狗仔或者粉絲拍到,明天肯定上頭條,你信不信!”焦白滿是抱怨地摘掉了口罩。
嚴歲才懶得管那么多,什么狗仔和粉絲跟他也沒什么關系。
如果能傳出去點緋聞什么,導致自己火了,說不準還能體驗一下有粉絲追捧的感覺呢。
畢竟,黑粉也是粉嘛!
眼下,嚴歲最想解決的事情還是怎樣幫助黃芥,或者怎樣才能做好拔絲。
只是這兩項怎么看,都不是可以輕松解決的事情。
這世界上,果然還是存在著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見嚴歲悶悶不樂,連話都不說,焦白也岔開了那種無聊的話題,問了一句:“怎么這樣不開心,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你有朋友嗎?我指的是還活著的時候?!眹罋q反問,有些事情,不親身經歷,大概永遠不會明白。
焦白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的那個年代,能不餓死就算好了,食不果腹的狀態(tài)下,哪有空余時間去交朋友啊,說實話,我應該算餓死鬼才對?!?p> 如果可以,焦白永遠都不想回想起自己的過去。
不是所有的回憶都是美好的,苦難的事情很多,只是大多被表面的繁華所遮蓋了。
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沒有很多的時間來記錄生活,也沒有時間為自己的悲慘尋找出路,他們不過是想活下去罷了。
關于盛世的記載,永遠都是那些無憂之人筆下的生活。
這次換嚴歲發(fā)楞了,車窗外的景色被甩到了后面,空調的冷氣吹得他有些上頭,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沒想到光鮮艷麗的明星,過往的生活竟會連飯都吃不上。
怪不得當初焦白會溜進嚴歲家中,硬要吃上一份飯菜。
并且在折耳根提到吃喝之時,連心中的擔憂都撇去了,在那份霸王合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路無言。
直到焦白幫嚴歲把鍋子抬到家中,準備離開的時候,折耳根才匆忙從狗窩中鉆了出來,滿是激動地圍著焦白蹦跶個不停。
“焦白,你千萬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看著折耳根都不圍著自己轉圈了,一股醋意從嚴歲心底升起,再加上那明顯就是有預謀的話語,就更是可疑了。
“你們背著我做了些什么!好你個折耳根,竟然學會背著主人同外人密謀了!”
見嚴歲抄起掃帚,折耳根邊跑邊解釋:“就是讓焦白下次開演唱會的時候,不是你說的嘛,我是世界獨一無二的狗,所以要做一些世界獨一無二的事情!”
“我可比你有遠見的多,在你說獨一無二之前就和焦白商量好了,到時候給我一首歌的機會,不過你別擔心,全程用汪汪汪唱的那種,絕對不會說一句話?!?p> “到時候我說不定能火過焦白,而且我還沒有經紀人和經紀公司分錢,到時候能輕輕松松幫你搞定小目標!我做這一切,還不全都是為了你嘛!”
聽到折耳根的話語,嚴歲感動的很。
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掃帚就狠狠地抽到了折耳根的屁股上。
致命打擊!
“嗷嗚!”折耳發(fā)出了祖宗的聲響。
爬到狗窩里,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不敢再言語半句。
只是在心里默默念道:“不知道什么年,什么月,什么日,反正今天嚴歲用掃帚打了我的屁股,這個仇,我記下了。”
“你就在家給我老實呆著就行了,別給我惹麻煩就好了,小目標而已,憑借我的智慧與學習能力,要不了十年就能達到!”
做人要有骨氣,靠一只狗養(yǎng)活自己傳出去可怎么混。
不過,一想到一個億后面那數不清的零,嚴歲突然覺得骨氣好像也沒那么重要了。
賺錢嘛,靠狗賺,也不磕摻。
又不是女裝……
不對!
女裝又怎么樣,只要錢到位,絲襪,假發(fā),小裙子,哪項都能拿捏的了!
“老板,幫忙搬送東西,管不管飯??!”焦白打斷了嚴歲的白日夢,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大有一副要留下吃飯的意思。
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嚴歲開口問道:“你不是忙的很嗎?這才三點就要等吃飯,過分了啊?!?p> “我可是為了老板你把下午的通告都給推了?!苯拱兹嗔巳喽亲?,就差在臉上寫下委屈二字了。
沒等嚴歲開口,焦白又趕忙說道:“畢竟地府的合同就快到期了,我跟您的合同才剛開始,自然要緊著您這邊優(yōu)先咯,我又不要工資,就讓您管頓飯,怎么就過分了??!”
得嘞。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嚴歲要是再開口攆人,就著實有些不人道了。
“給我三千,我去買食材?!眹罋q悠哉的搓了搓手。
“你怎么不去搶?。 苯拱酌偷貜纳嘲l(fā)上蹦了起來,上次被這樣坑才剛過去了不足一周!
“別,你可別說我這是搶,不說那些最頂級的廚師,單是我羅大師傅出手,也是三萬塊呢,足足比我高了十倍!我已經很良心了。”
“喂!你都已經說了是大師傅了!您也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樣子好嘛?”
說做就做,嚴歲抽出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看著屏幕上那個翩翩少年,不由的自心底來了一句:“此子劍眉星眸,發(fā)際線令人羨慕,未來必然是能引領廚藝界更上一樓之人?!?p> “你怎么不說吾乃嚴歲,有廚神之資呢!”
焦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自戀到以后的,自夸就自夸唄,沒事說什么發(fā)際線呢!
不過,在這個年代,發(fā)際線的確是值得炫耀的資本。
“你這下子可算是點醒我了?!眹罋q放下手機,撩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我,小閻羅欽點廚神后裔,比起凡間那廚子,可是給仙家做飯的,現(xiàn)在漲價了,三萬!”
“臥槽!你真的轉行干搶劫了?我看你土匪后裔才對,怎么……”焦白多年來的修養(yǎng)在這一刻破了,聲音破嗓也就算了,連臟話都出來了。
嚴歲趕忙用手捂住耳朵,生怕耳膜受損,以后要是聽不到游戲里的腳步,那可就更菜了。
等焦白閉上了嘴,嚴歲才松開了自己的雙手,緩緩開口。
“瞧瞧你說的那話,什么叫搶劫?搶劫是我拿著刀逼著你給我錢,你給我了才叫搶劫,明白嗎?”
“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們之間在談生意,如果談不攏,你大可不必給我錢,我也大可不去買食材,這叫交易,公平交易,我可沒有強迫你哦?!?p> “焦白同志啊,你在人間生活這么久了,難道連最基本的法律都沒搞懂嗎?你們做藝人的容易扯到官司,這些東西還是要學一下的好,要不然以后可是很容易吃虧的,我知道你有經紀團隊……”
面對這樣的話語,焦白趕忙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卡來:“師傅,你快別念了,我給,這錢我給,全當您給我上課了!求求您別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