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酒桌上邊講究多,一口喝掉上萬元
“啊,靈溪,這樣不好吧?你要對我做什么?”我驚慌地問道。
月靈溪微微一笑,說:“看你這樣,還怕我趁機非禮你呀?這些是專門給你買的衣服,抓緊時間換上?!?p> 原來它是要包裝我,我不由自主給想歪了,看著一堆愛馬仕的手提袋,我又陷入了猶豫,雖然我并沒買過高端衣服,可是對世界上的奢侈品品牌還是了解一些的,這些衣服鞋子累計價值,猜測肯定不會比我一年的工資低。
“靈溪,這些衣服太貴重,我穿不習(xí)慣的。”我為難地說道。
“好啦,穿不慣的話,穿完這次再還給我,行不行?”月靈溪和緩地問道。
現(xiàn)在也不是磨蹭的時候,不然耽誤了接下來的事情,估計損失就不僅僅是一套衣服的價值,所以我不能太過矯情,包裝好自己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
“靈溪,我里邊就一件小內(nèi)褲,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呀?”
“好的,我轉(zhuǎn)過身去,你快穿上吧?!?p> 看著月靈溪的迷人的背影,我開始了換衣服,脫掉衣服那一刻,竟然聯(lián)想到尹志平站在小龍女背后的那個場景。此刻她的背影猶如小龍女一般妙曼,我不由得放緩了換衣的速度。
“好了沒呢,我轉(zhuǎn)身啦。”月靈溪開口問道。
“等等,等等?!蔽一琶ψ柚?,并趕緊加快了換衣速度。
一條咖色的休閑長褲,配了一件商務(wù)白襯衫,外加一雙锃亮的商務(wù)皮鞋。
“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么裝扮,儼然一位頂級的商界精英啊?!痹蚂`溪看到我的裝扮,忍不住嘖嘖贊嘆起來。
“唉,終于走到你身邊,不會覺得太煞風(fēng)景了?!蔽覠o奈地感慨道。
月靈溪,站在我的對面,幫我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后笑著說了一句:“真不錯,帥呆了?!?p> “靈溪,這么高端的衣服,讓你破費了?!?p> “看你,穿上了衣服,思想境界還沒跟上,成事后,這樣的衣服,我包你天天換新的?!?p> “能包多久???”
“包你此生?!?p> “我的身份和這身衣服極不匹配,典型的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其實你很好,不要自慚形穢,終有一天你會成就一個瑰麗的人生的?!?p> 月靈溪一邊看著我,一邊說著鼓勵的話語,對此我只能無奈一笑,能不能成就一個漂亮圓滿的人生,全無信心。我目前的狀態(tài),還處于“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狀態(tài)。
“杜哥,別想啦,走吧,我們出發(fā)?!痹蚂`溪一把挽過我的胳膊說道。
離開更衣間的時候,我還沒忘記拎上了換下來的衣衫。
將換下來的衣衫放進車內(nèi),兩人再次步入酒店,便顯得非常和諧自然,男士英俊帥氣,女士漂亮優(yōu)雅,進入大廳的一瞬間便吸引來了四面八方的目光。
能夠這么漂亮的出場,完全是月靈溪的功勞,她一邊邁著自信的步伐,一邊側(cè)著腦袋微笑著看我,這種感覺好極了,我不由自主也挺直了自信滿滿的身板,邁開了帥氣大方的步伐。
888號包間位于頂樓,包間內(nèi)端坐著一位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在翹首以待。該男人大腹便便,油光滿面,還配了個地中海般的發(fā)型。而其身旁板板正正地站著一位年輕且富有朝氣的小伙子。
大夏天,還能把西裝穿的如此端正,可見其對這次會晤的重視。
看到我和月靈溪并肩而來,他馬上滿臉堆笑地站起身并迎了過來。
“月總,您好啊,請問這位兄弟是?”
月靈溪一邊與之輕握了一下手,一邊說道:“何總,您好,這位是我的合伙人,他叫杜辰。”
月靈溪對我的介紹,竟然是合伙人,這意味著將我的身份抬了很高,我的內(nèi)心頓時生出了一絲慌亂。
“杜總,這位是何廳長。”
“哎呀,果然是年輕有為,杜總,您好,您好!”何廳長聽了月靈溪的介紹,熱情地伸出了右手。
聽到對方是一位廳長,無論是什么廳都已經(jīng)屬于絕對的政要人物,肯定不會是餐廳之長吧。此刻我略顯緊張地伸出右手與之握著,并熱情地說道:“何廳長,久仰久仰?!?p> 人一緊張就容易信口亂說,這個久仰二字說出來,就跟江湖相見似的,顯得特別不倫不類。
何廳長尷尬一笑,也許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值得久仰的地方吧。
落座后,三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恭維起來,我從來沒應(yīng)酬過這么高端的場面,所以一直顯得非常拘謹,然而月靈溪的表現(xiàn)卻非常大方得體,她優(yōu)雅自然地應(yīng)對著何廳長的每一句話。
很快,桌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何廳長將手下打發(fā)出去后,舉起手中的酒杯說道:“月總,杜總,第一杯就由我來提一個?!?p> 月靈溪優(yōu)雅地做了個請的姿勢,并說了個“請”。
“兩位小友,你們遠道而來,本應(yīng)該好好接待,可是事出倉促,咱們先吃個便餐,祝愿以后的合作愉快長久。”
何廳長一舉起酒杯,便改變了稱呼,如此顯得親近了許多,其次他還說先吃個便餐,桌上的山珍海味已經(jīng)讓我大開眼界,竟然還屬于便餐,真想不出還能有多高檔的標準,唉,只怪我太貧窮啊。
月靈溪微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說道:“何廳,我微抿一口,聊表心意,一會兒還要開車?!?p> “月總都沒帶司機嗎?那這位杜兄弟也要開車嗎?”
“我喜歡把安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喜歡用司機?!痹蚂`溪直言不諱地說道。
月靈溪這句話很霸氣,但是有我的時候,她卻喜歡靜靜地坐在副駕上,這是對我的信任呢?還是愿意和我承受一切呢?我的內(nèi)心不由得生出了感動之情。
“月總,行事總是這么謹慎?!?p> “杜兄弟,你也開車了嗎?”何廳長轉(zhuǎn)頭向我問道。
“何廳您好,我乘坐月總的車來的,并沒開車?!蔽覂?nèi)心很無奈,什么叫并沒開車,如果非要開,只能是把我的自行車開上。
“那月總的合伙人,今天這酒得喝?!?p> 面前的酒絕對屬于絕品佳釀,能品嘗到這么上檔次的好酒,我哪兒還有理由推辭,當(dāng)我伸手即將觸碰到高腳杯杯肚的時候,月靈溪突然摁住了我的手。
“杜總,我不能喝酒,今天這個酒就由你代勞吧。”
月靈溪一邊說一邊伸出右手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握住她面前高腳杯的杯梗,端起杯來,直接將杯中酒倒入了我的杯中。
她倒的小心翼翼,非常緩慢,身體側(cè)傾著靠了過來,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注意我的握杯姿勢。”
此刻我方才恍然大悟,并悄悄的向舉杯等待的何廳瞥了一眼,只瞧見他也僅僅是握著杯梗,原來喝紅酒舉杯時還有這么多講究。
月靈溪的酒倒過來后,酒都差點接近酒杯上沿。
后來我才知道,紅酒對溫度特別敏感,喝高品質(zhì)的紅酒一定不要讓手溫影響到酒的口感,但凡高端人士都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和何廳長碰杯后,我率先說道:“何廳,來,干了?!?p> 要求干杯,并不是因為豪爽,而是完全屬于耍心思。因為如果不干掉,我并不知道高端人士如何細細品酒,一個不當(dāng)肯定會將自己屌絲的習(xí)性暴露無遺,所以直接干掉拉倒,一了百了。
“好,干了,杜兄弟真夠爽快?!?p> 只見,兩人同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果然是好酒,醇香濃厚、入口綿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我搜腸刮肚也難以描述出其中的美妙。
在隨后的酒桌上,我們推杯換盞地直接干掉了好幾瓶紅酒,喝的我舌頭都大了,但是內(nèi)心始終記著不能給月靈溪丟人,這樣我才控制住了想要侃侃而談的欲望。
我和何廳一口一杯的喝酒,完全屬于暴殄天物,后來我才知道我們喝的紅酒單價已經(jīng)上了十萬,我很難想象一口便可以喝掉上萬。
酒過三巡,月靈溪終于說出了今天的話題,只聽她開口說道:“何廳,那塊地,到底能不能給個答復(fù)?”
“月總,既然你問,我給你透露個消息,前些日子有一位海外華商,也想要拿這塊地,不過我們走招拍掛程序?!?p> “那意思,只能是價高者得?”
“月總,的確如此,不過如果您最終拍下來,我可以附贈您一塊6000平方的建設(shè)用地,對于別家絕對沒有這個附贈?!?p> “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拍的下來?!?p> “以月總的財力還有拿不下的道理嗎?按先例推算,最終的成交價絕對不會超過80億,對于月總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
“80億,你當(dāng)我冤大頭?”月靈溪不悅地說道。
“這不是我估的最高價嘛,其次不是還有6000平方的附贈嗎?”何廳滿臉堆笑地說道。
“誰知道你會送我什么樣的地,別送一塊上好的陰氣集聚的地吧?”
“哈哈哈,月總開玩笑了,我保證送您一塊緊鄰滇池,又有地鐵的絕佳用地,行不行?”
“如果這樣,那今天的事,咱們就說定了,我拿地,后邊你完成承諾。”
“一言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