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大早吵什么!
“好,本王應(yīng)下,事成之后,定還你自由?!?p> 最終爽快應(yīng)下,畢竟身邊多一個這樣的人,總歸是多一份把握。
“成交,看來兄臺也是個聰明人,日后就請多指教了?!?p> 沈溪寒一聽如此承諾,頓時樂開了花,依著前世看過的江湖禮給江景云拱手一拜,繼而莞爾一笑,仿佛夜色中綻開一朵花,直直撞進江景云眼中。
“時辰不早了,早些歇息?!?p> 見狀,江景云內(nèi)心忽有一瞬停滯,但很快便回過神,心道只是錯覺罷了,而后看向別處,沉聲說了一句便轉(zhuǎn)身先回屋。
今日他的情緒似乎起伏的似乎有些太大了。
沈溪寒對此卻是毫無察覺,只是見江景云竟是直接回了一旁的屋子,趕忙追上。
“那個……今晚你要睡在這?”
講道理她可沒想過要和江景云同床共枕。
“今日是本王大婚,今夜便是洞房花燭之夜,你身為本王的王妃,本王不留在你這,那留在誰那?”
江景云自顧自坐回床笫,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是故意的!
沈溪寒瞬間意識到,難不成是因為她剛剛懟他所以現(xiàn)在故意報復?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那個……王爺,您看我們之間互相都沒有什么信任,為了您的安全考慮,我就不和你在一塊了,您在這,我去隔壁?!?p> 說著抱起被子便要往外跑,但卻沒想到江景云竟是快它一步,直接伸手將她整個人拽了回來。
經(jīng)過一番天旋地轉(zhuǎn),回過神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說我可是良家女子,你這樣我可是要喊的。”
沈溪寒下意識便用手邊的被子將自己裹住,心中是萬分懊惱,早知道之前就不費那么大力氣解決刺客了,這個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高強度運動,現(xiàn)在面對著江景云是一點勁都使不上來,連逃跑都做不到。
“這里是本王的王府,便是你喊又能如何。”
江景云一點點逼近,心中有種復仇的快感。
原來這女子還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真是有趣。
“這不妥!”
沈溪寒有點后悔剛才對他了,現(xiàn)在不禁自由沒得到,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本王和王妃同寢而眠有何不妥?!笨粗蛳呀?jīng)退無可退,江景云貼的極近道:“夜深了,王妃早些歇息?!?p> 說完,唇角再次上揚,而后便自顧自的躺下不再管沈溪寒。
片刻后,沈溪寒才堪堪回神,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是被耍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也不敢直接對江景云動手,她現(xiàn)在體力還沒恢復,若是把他惹毛了,假戲真做怎么辦。
于是也只能嘆了口氣,在床的另一側(cè)躺下,心中還不停的安慰自己,反正前世風餐露宿什么沒干過,今天就當旁邊是塊木頭,不管就行。
之后便也合上眼休息,原以為是睡不著的,許是因為今夜這些麻煩的事情消耗了她不少精力,不一陣便沉沉睡去。
而感受到沈溪寒呼吸平穩(wěn)之后,江景云在夜色中睜開眼,雙眸中一片清明。
……
這一夜不知為何,沈溪寒睡得格外沉,第二日江景云起床的動靜也沒將她吵醒,這一覺便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其實也不算是自然醒,沈溪寒原本還打算繼續(xù)睡上一陣,但院中不知為何一直有吵鬧聲,快半個時辰的了都不停,讓沈溪寒心煩意亂,當即便起身洗了把臉,隨意披了身衣裳推門而出。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聲音那么大給自己哭喪??!”
因為被吵醒所以十分不爽,沈溪寒一推開門也不管院中是誰,直接一頓地圖炮。
吵她睡覺,簡直找死!
“想必這位就是王妃姐姐了,這都日上三竿才醒,不知道的還以為丞相府的家教就是如此散漫呢。”
見屋內(nèi)人終于出來,一千嬌百媚的聲音道,只是這話中的陰陽怪氣讓人不舒服。
聞言,沈溪寒抬眼一看,方才說話的是一位青衣飄然,風情萬種的女子。
她想了想,似乎聽說恭賢王府內(nèi)有一名侍妾名為柳飄飄,想必就是眼前這個女子了。
“品味真差,怎么收了個風塵女子?!?p> 沈溪寒想到什么便說什么,更何況現(xiàn)在肚子里還憋著一團火氣,更是嘴上一點不留情。
“你說什么!”
一聽這話,柳飄飄頓時爆炸,她雖不是什么名門名家的女兒,但也是正經(jīng)人家的女子,怎么能被說是風塵女子,而且今日她來,就是為了給這位新進門的王妃一個下馬威,讓她不要得意忘形,卻沒想到剛開始便是自己先落了下風。
“你耳朵聾了?夸你呢,傻子?!?p> 對于這種段位的挑釁,沈溪寒都不屑放在眼中,只是今日著實被氣到,所以也不介意和這人玩一玩。
“你居然敢罵我!等王爺回來了我定要告訴王爺!”
柳飄飄顯然是在府上沒受過這種委屈,頓時便尖叫著警告。
而沈溪寒直接無視了她,轉(zhuǎn)而看向正跪在一旁低聲啜泣的婢女。
這大概是江景云一早給她安排的人,她還沒見一面就被人欺負哭了?這事她可不能置之不理。
“之前發(fā)生了何事?”
尋了個凳子坐下,沈溪寒詢問起那些婢女們緣由。
“柳……柳夫人說自己在這里丟了個耳墜,所以一早不由分便要闖進來尋找,奴婢封王爺命令牽拉侍候王妃,所以王妃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奴婢也不敢隨意放人,結(jié)果……結(jié)果……”
“結(jié)果就被打了是嗎?”
那婢女最后礙于柳飄飄的威壓,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不過整件事情沈溪寒已經(jīng)聽得差不多,于是便開口接到。
說完,那婢女點點頭,眼眶又是涌出淚花。
“不過是個奴婢罷了,打就打了,難不成王妃姐姐還要找我要個公道不成?”
柳飄飄滿臉得意,斜睨著眼睛看向沈溪寒。
她自認為沈溪寒不過是的不得寵的庶女,憑著王爺對自己的寵愛,自然是不降沈溪寒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