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文茜也接話:“如果真的是前輩修士留下的秘境,而且秘境中還有靈力存在足以開啟的話……”
華安南說:“抹除血煞散發(fā)的源頭,不僅僅是修士本能,也會引發(fā)靈力劇烈顫動,只不過這種影響相對較小而已?!?p> “但如果主動催化這股血煞的話,很可能引發(fā)秘境靈力失控,”劉燁平說道:“到時雖然攝魂旗不免被毀,但秘境也就徹底暴露了?!?p> “挺不錯的想法呢,”郭浩說道:“就是這五人怕也是死定了。這幫家伙背后的宗門真舍得呀,一件邪器,五名弟子,嘖嘖嘖?!?p> 劉燁平若有所思:“或許后邊四人才是犧牲品,你們仔細(xì)看,最前邊的那個大師兄……噢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們應(yīng)該看不到。
這么說吧,雖然血煞是從中間那個女人身上散發(fā)的,但其余人因為和她挨過近且時間過長,身上也已經(jīng)沾染上了血煞……也虧得其他三人幫忙分擔(dān)血煞之力,否則那女人早就崩潰了。
但這大師兄手里似乎有著某種寶物,并沒有被血煞沾染。所以到時候秘境靈力激活發(fā)動攻擊,其他四人怕是死定了,但這個大師兄只要能躲快點的話理論上就不會受到影響。”
晁禹心念電轉(zhuǎn),立刻說:“所以他們背后的家伙,是想犧牲那四個人,送大師兄進(jìn)入秘境么?”
句文茜點頭:“理論上是這樣?!?p> “這秘境到底是什么東西?”晁禹眨眨眼睛。
“副本吶?!本湮能缯f:“進(jìn)副本,刷裝備,這是常識吧?”
“刷裝……!”晁禹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雖然剛剛他借之前句文茜的形容把秘境形容成了副本,但這會兒……
這形容著實太過分了吧?
“一言兩語解釋不清楚?!眲钇綋u搖頭說:“秘境有很多種,可能是修士的墓穴,可能是某個宗派的遺址,甚至可能是一段失卻的時空段落,很難跟你解釋,到時候你進(jìn)去了就能知道。”
“說起來,”句文茜若有所思:“正好在你家果園里的秘境……這就是你爺爺給你留的遺產(chǎn)么?他有沒有跟你說過別的東西?比如開啟秘境的方法什么的?”
“沒有?!标擞頁u頭:“我很確定,當(dāng)時爺爺就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有空到后山果園里看看,別的什么都沒有?!?p> “那這個契機,會不會就是你?”華安南一本正經(jīng)的猜想道:“或者說是踏上修煉道路的你,只要你過來,秘境自然就會打開?”
“扯,你就扯。”郭浩嗤一聲,說:“剛鉆進(jìn)洞府之前老晁不就跟著我們在果園里晃悠了老半天了?要老晁就是打開秘境的鑰匙,難不成咱們這會兒就在秘境里了?你沒睡醒吧老華?”
華安南默默抬起了斗大的拳頭。
郭浩果斷閉嘴別過頭去。
晁禹轉(zhuǎn)移話題問道:“老劉,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他畢竟曾經(jīng)是六階真人,雖然現(xiàn)在實力不濟,但眼力出眾,大家隱隱以他為主心骨。
另外就是句文茜,雖然也是三階實力,但她見多識廣,單論眼界很多時候并不弱于劉燁平,又身負(fù)不俗血脈實力穩(wěn)壓華安南和郭浩一籌,她的意見同樣至關(guān)重要。
“先靜觀其變吧,”劉燁平想了想,說道:“附近很可能有他們師門長輩隱匿著,不到萬不得已咱們盡量別出手……
如果秘境開啟,有機會咱們就上,要實在沒機會那也只能放棄了,畢竟秘境中的機遇再怎么樣,也比不過生命重要?!?p> “慫啥啊,干就是了!”郭浩挑眉。
緊跟著幾波目光落到他頭上。
他一縮脖子:“修士的事能叫慫嗎?那叫從心!不遵從本性,定要心魔橫生,不可不防!”
晁禹險些被他逗樂了。
“先看看?!本湮能甾D(zhuǎn)移話題說:“聽上去他們已經(jīng)在這片區(qū)域晃悠了個把月,理應(yīng)不會急于這一時三刻,咱們有得等。
而且……即使老晁并不是開啟秘境的鑰匙,應(yīng)當(dāng)也和這秘境有關(guān),否則他爺爺不至于特地在臨死前叮囑他過來看看。
所以等這些人離開這片區(qū)域之后,咱們也可以出去再瞧一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悄悄打開秘境,一探究竟?!?p> 劉燁平點點頭,說:“或許我們可以先跟著他們瞧一圈再說,他們背后的那位‘師祖’既然能看出這兒有個秘境,那么他們探索這么長時間總不至于真的一無所獲?!?p> “也好?!睅兹硕紱]意見。
見如此,劉燁平又瞧瞧放出一具螞蟻模樣的傀儡,放出了洞府,并將洞府附著在那螞蟻身上,悄悄跟著這幫人。
那五個人話很多,但信息量卻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閑聊,晁禹也沒聽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很快,他們就在整片果園當(dāng)中轉(zhuǎn)悠了一圈。
“看樣子今天還是一無所獲。”大師兄嘆口氣,輕輕搖頭。
他目光落在了中間的矮個子女人身上,雙眼微微一瞇,但很快又挪開了視線,若無其事的接著說:“歇一歇,便離去吧,待明晚咱們再過來瞧瞧。”
矮個女人卻摸了摸胸口:“還要等么?已經(jīng)等了許久,再找下去恐怕也是徒勞無功吧?”
“師姐你要做什么?”最后邊的魁梧男子臉色驟變。
大師兄身后的女子也趕緊勸道:“師妹,別沖動,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個月都等了,咱們再等幾天又有何妨?”
“可我……不想再等了?!卑珎€女人忽然露出微笑:“不知為什么,今晚已有好幾回產(chǎn)生不顧一切催發(fā)攝魂旗的沖動了呢……
說起來,大師兄的耐心也該消磨的差不多了吧?不用隱瞞,我都看出來了,咱們這一行,不就是為了成全大師兄你么?”
“師妹……”大師兄有些詫異,臉上表情復(fù)雜,似是欣喜,又仿佛帶著點掙扎。
幾秒后,他長嘆口氣:“我不介意多等幾天,再找找吧,二師妹說得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不想等了?!卑珎€女人再次強調(diào)這句話,爾后展顏說:“能與大師兄形影不離的走上這一個月……尋尋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倘若我的命,能成全大師兄,那么……希望大師兄能替尋尋好好活下去,好好瞧瞧這絢麗多彩的世界?!?p> “師姐!”魁梧男子臉色又變,還想再勸。
可已經(jīng)遲了,矮個女人身上,驟然爆發(fā)出萬千道刺目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