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筑基不僅需要堅實的基礎(chǔ)和足夠的機緣,臨陣突破時的準(zhǔn)備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
若是趙小志此時在一條靈脈上突破,他也就不需要擔(dān)心能量不夠的情況了,但這神臂谷可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適合體修修煉的地方,一般靈氣都不會太充足的,所以他不得不繼續(xù)吞服丹藥。
終于,在吞食了十三枚麒麟血丹,八枚陰陽六氣丹和兩枚天道筑基丹之后,丹田中的生命之氣終于有了一種已將其喂飽的反饋。
剩余的能量再匯入氣旋之中時,便逐漸轉(zhuǎn)化為金色的液體,最終在丹田中形成了一片真元海。
生命之氣落入真元海,扎根其中,剎那間便長成了一株青蔥碧綠的生命之樹。
生命之樹的一根枝杈上,一顆金色雷電果實掛在枝頭上,散發(fā)出濃郁駭人的雷電氣息。
不知不覺中,一道金色光芒從體外照射進(jìn)趙小志的丹田,他的真元海從只有一個小水潭大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為一片廣袤的大海。
“天道賜福,竟然是天道賜福!他完成了天道筑基!”
不知誰喊了一聲,周圍的觀眾皆是激動地大喊大叫起來,沒想到有生之年竟還能見證一個天道筑基者。
“閉嘴!”文茵茵小心守護著趙小志,聽到他們的喧囂聲,直接散發(fā)出真丹境后期的氣勢將眾人鎮(zhèn)壓。
別人閉關(guān)時,最忌打擾,這是修真界的常識。
雖然趙小志選擇的這閉關(guān)之地著實不是個好地方,但她作為他的隨行人員,有義務(wù)在他突破境界時保護其安全,助他順利突破。
這時,從遠(yuǎn)處趕來了一隊修士,正是負(fù)責(zé)守衛(wèi)莊琴和莊鐘的中年人暗中叫來的支援。
“林陽,怎么回事?”帶隊的是土麟宗的二長老莊諏,境界為金丹圓滿,與梁允蠡實力相仿。
“那小子侮辱麒麟子和麒麟女,還有那女人不僅鎮(zhèn)壓我,還讓我學(xué)狗叫。”林陽滿臉怨毒之色,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趙小志和文茵茵,繼續(xù)道,“那小子在突破,馬上就要完成天道筑基了。他已與我等結(jié)仇,如果讓他成功突破,未來必會成為土麟宗的心腹大患,還請二長老現(xiàn)在就拿下他,以絕后患?!?p> 見二長老有所遲疑,林陽繼續(xù)添油加醋,道:“這小子掌握了麒麟踏天訣,比麒麟子和麒麟女的戰(zhàn)力還要強,現(xiàn)在又在進(jìn)行天道筑基,他身上必有其他秘密,也許是混入我族的奸細(xì)也說不定?!?p> “天道筑基?”莊諏猶豫了下,對身后人馬揮了揮手,寒聲下達(dá)命令,“拿下!此子身上有不少秘密,說不定真是混入我族的奸細(xì)?!?p> 他有所考慮,無論趙小志是什么身份,都不能成為麒麟子和麒麟女的阻礙,這兩位已經(jīng)敗在他手中,若是因為此敗,給他們留下心理陰影,喪失了橫掃一代人的銳氣,也是個麻煩!
既然土麟宗已與趙小志結(jié)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他未成長起來前,將其扼殺在襁褓里。
文茵茵黛眉微蹙,對面陣容有些強?。∪齻€真丹境,五個凝元境,還有八個餐霞境,而他們這邊只有她一個金丹境,梁悠悠一個凝元境,小道士一個餐霞境,最重要的是還要保護趙小志突破中不受打擾。
“二長老,我們并未與這位道兄結(jié)仇,只是切磋了一番而已。”莊鐘站起身,橫在兩邊人馬中間。
莊琴瞥了趙小志一眼,目光中有羨慕,也有好奇和怨憤,不過她也站在莊鐘身邊,與他并肩而立,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你們兩個是什么意思?”莊諏冷聲質(zhì)問道。
“進(jìn)入勾陳仙門的名額,我們會自己爭取,與這位道兄的恩怨,也已經(jīng)結(jié)清,我認(rèn)為無需繼續(xù)大動干戈?!鼻f鐘泰然自若,真要打起來,他和師姐足以攔下金丹境下所有人,壓根沒有什么好怕的。
“修士天道筑基難之又難,二長老要斷人修煉之路,可能為宗門做主,承受下這份因果?!鼻f琴傲然而立,目光鎖定兩個金丹境,她的戰(zhàn)力足以吊打林陽,若是全力爆發(fā),或許也能阻擋肖執(zhí)事片刻,總之她是不會允許別人傷害趙小志的,被打屁股之仇,她要親自報,不需要別人胡亂插手。
“放肆,你們兩個眼中還有沒有宗門,有沒有我這個二長老,竟然替外人說話!”二長老怒不可遏,莊鐘和莊琴在宗門中向來不參與長老決斷,今日竟要為了外人對抗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若談?wù)撛谧陂T中的地位,二長老還不如他們兩個,像他這種老家伙,沒有別的機緣,這輩子也就停留在三紋金丹圓滿的境界了,他們兩個輕輕松松就能超越,壓根無需給他面子。
“莊琴、莊鐘,為了宗門,此子不能留。”林陽開口道。
“到底是為了宗門,還是為了你一己之私,你自己心里清楚?!鼻f琴反駁道,之前她還想要救他,現(xiàn)在卻是覺得自己識人不明,林陽的表現(xiàn)讓她十分失望。
林陽搖了搖頭,滿臉遺憾之色,可憐兮兮地落淚,對莊諏道:“二長老,我對他們二人掏心掏肺,結(jié)果他們卻是將我好心當(dāng)成了驢肝肺,您可要為我做主??!”
這林陽與二長老同出一脈,乃是二長老的表外甥,關(guān)系也算親近,他這一哭,立馬博得了二長老的同情和信任。
“你們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怎能如此胡鬧,讓宗門之人寒了心!”莊諏聲嚴(yán)厲色地斥責(zé)道。
“我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一個實力還不如我的跟屁蟲做護衛(wèi)?”莊琴也怒了,她一向不太喜歡摻和這種事情,但究竟是誰無理取鬧,難道不是林陽先對別人下手,才鬧出了這些麻煩嗎?現(xiàn)在倒是會裝可憐了。
“聽我命令,先把這幾人抓起來再說!”二長老直接無視兩人,吩咐帶來的土麟宗修士們道。
一行人蠢蠢欲動。
莊鐘冷哼一聲,向前邁出一步。
雙方劍拔弩張,很快就要打起來了。這時,一道笑聲從后方傳來。
“呵呵,你們不用爭了!”趙小志幽幽睜開眼睛,那天上降臨的金色光芒也消失不見。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開口道:“我給土麟宗兩個選擇。第一,宰了那挑撥是非的家伙,我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第二,我去宰了那家伙,你這個二長老以后去蹲監(jiān)獄。你們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