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那人哪里知道薛道會有系統(tǒng)相助,一見薛道這么果斷的就答應了下來,還只當薛道會胡說八道。
忙就半警告半提醒的說他:“小子,我可警告你,你可千萬不要隨便去說一些人來蒙我!我們這邊有的是人能去查你是真是假,一旦查出來有任何一個人是假的,你可就完蛋了!”
“隨便查!”
薛道在這方面自信滿滿,絕對不可能出事!
“你說個時間,我找好了,把名單給你送去!只要在名單上,就絕對有問題!但凡錯了一個,我提頭來見!”
“真的?”
一看薛道這么自信,暗中那人又猶豫了。
“那要不,我給你三年的時間,你試試?”
“多少?”
三年?
你干脆給我三百年得了!
老子哪里等的了這么長時間!
“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內,我給你找到三十個異化先天!”
“你放什么狗屁!”
結果薛道又把那人給氣到了。
“三天?我給你三個時辰得了!”
這小子,一張嘴就跟癩蛤蟆充氣一樣,使勁的吹。
他是不是以為異化先天跟路邊的叫花子一樣,隨處都是?
“薛道,得了,你也別三天三年了,這事兒你就別瞎參合了!”
到時候這小子給我瞎說一群有的沒的,我還得找人去給他驗證。
然后驗到最后,一堆假的!
他倒霉沒關系,關鍵是老子也得跟著他受罪!
“這樣,你就安安心心的,先想辦法在河陽城立足下來,想辦法把虎離幫的東西給吞了就是,至于找人,你就省了吧!當然你也別急,你想要武技,也可以,我給你開個后門,你只要是能在三個月……五個月之內,拉起來一支至少有三十個后天武者,有兩百個人,能控制一條街的隊伍,我就給你一本先天初階的內功,你覺得怎么樣?”
那暗中人也確實看中了薛道——或者更準確一點說,是看中了薛道那威力強大的流金術。
對于薛道,他也算是重視,給出來的條件算是非常的好。
可薛道哪里會滿意?
“隊伍什么的,你不用管,你不說,我也要拉!再說了,一本破先天,說實話,你給我我都懶得要!我就要剛剛你說的承諾,三十個人換一本先天武技!”
“那你是真TMD能吹!”
還一本‘破’先天?
你嫌先天破,你還非要用三十個人換?
“你既然嫌破,那你就別要了!”
“那不行!”
薛道又不傻,吹牛歸吹牛,該要還得要!
“這樣吧,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你剛剛不是說,讓我拉一支隊伍?”
“干什么?有關系?”
“當然有!”
薛道把手一揮:“咱們打個賭,我要是在今天天黑之前,就能拉起來一支擁有三十個后天,兩百個人的隊伍,那咱們剛剛說的三十個先天換一本的約定,就繼續(xù)有效行不行?”
“吹!使勁吹!”
暗中那人還真不信薛道能做到!
“薛道,我不是瞧不起你,你無非就是想借陳文翰的名義,命令其他堂口的人來你這里而已,可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不可能!你就是借了陳文翰的名義,你也拉不到三十個后天跟兩百個人!”
“那咱們就打個賭!”
薛道笑了:“我要是能做到,除了剛剛說的,你立刻就得按我說的要求,再給我找過來一本,你敢不敢賭!”
“成!”
那人還真就跟薛道杠上了!
“奶奶的,老子就不信你小兔崽子能做到!你要是能做到,老子認你當祖宗!”
“別!”
薛道又一擺手:“祖宗什么的都是虛的,我不喜歡玩,你要真還想賭,那我現(xiàn)在確實還有一件事非常著急,你替我辦了就行,怎么樣?”
“你說!”
“很簡單!”
薛道臉色沉了下來:“陳文翰的三叔,臨走前給陳文翰的一本心得里,留下了兩個地點,一個是他老家十里外舊沙地,水井左十丈,下挖三丈三;一個在河陽夫子廟,槐下六丈!這兩個地方的東西,你幫我拿回來!”
“這個簡單,我現(xiàn)在就能去幫你拿回來。”
“那好!”
薛道點點頭:“多謝了,等你回來,我基本上也就把人給弄齊了?!?p> “先別急著謝!”那暗中人又一聲輕哼:“我說我現(xiàn)在能去,但我沒說我現(xiàn)在就去,我得先親眼看看,看看你今天到底怎么給我把隊伍給拉起來!”
“那你是不是沒事干了,閑的蛋疼?”
薛道皺皺眉,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之后,直接又道:“這件事很急,你得立刻幫我拿到,不然肯定被人拿走!至于隊伍,你放心,人只多不少!”
“那你要是拉不起來怎么辦?”
“你說!”
“我說?”
這暗中人頓時一喜,他早有目標!
“之前太上門的那老道兒給你的那本《通羅經法》,你讓我親自抄走一份!”
“沒問題!”薛道立刻答應下來:“抄十本都沒問題!”
“真的?!”
“真的!”
“……你小子,是真的有眼不識金鑲玉!”
暗中人一邊無語,一邊又偷喜。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去那兩個地方給你拿東西,你收人,等我回來,你要是能把人收到身邊,咱們剛剛說的,就全部奏效!收不到,《通羅經法》給我!”
“成交!”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這次說罷,暗中那人沒了蹤影。
剩下薛道,抬起了頭。
看了看手中的藥瓶,想了想,都收了起來,沒有繼續(xù)下毒。
“再讓你們多活兩天,哼!”
心中冷哼一聲,薛道走到旁邊的虎離大堂。
而直到現(xiàn)在,人依舊小貓兩三只。
薛道全看在眼里,也不說話,就淡淡的坐在那里等。
又等了約莫半個時辰,人才是勉強來的差不多了。
“各位?!?p> 薛道見人差不多了,開了口。
“我剛剛被人堵了,你們都知不知道?”
“不知道!”
“沒聽說過!”
“剛剛在吃飯,沒注意!”
“上茅房了,沒上街?!?p> ……
“不知道沒關系!”
他們陰陽怪氣,薛道也不氣,只又道;“不過幫主跟我說了,因為我被襲擊,所以他現(xiàn)在已經去追查兇手下落去了,然后又讓我通知在坐的諸位,往我青蓮堂調派……”
“沒錢!”
“沒人!”
“我現(xiàn)在也缺人,缺錢!”
“就是,這年頭兒,誰不缺?”
“趙士的尸體已經涼透了是吧?”
“……”
“……”
“……”
“還是外面大街上那兩個人不夠慘?或者是你們覺得,你們就比趙士更討我歡心?比外面那兩個蠢貨跑的更快?”
“……”
“……”
“……”
“姓薛的……”
“嘭!”
薛道不待那長老說完,薛道突然一掌拍到桌子上,臉色陰沉如鬼,毫不留情的厲喝狠罵:“老子警告你們,別給老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薛道不是陳文翰。
他跟不喜歡管事兒的陳文翰完全是兩個極端。
一個非常不喜歡管事,一個控制欲極強!
薛道崇尚的就是絕對的一言堂:在老子的地盤上,是龍你給老子盤著,是虎你給老子臥著!是狼你就給老子老老實實的當二哈!
老子不管你們是誰,誰敢跟老子呲牙試試!
“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老子不管你是先天還是后天,老子都警告你們!”
薛道的隱藏暗黑屬性鐵定滿值,當初那太上門的老道士看人也是真的看得準:薛道真的是膽大包天,無所顧忌,肆意妄為!
“從今天開始,虎離幫,幫主不在,老子就是老大!你們不服,可以!老子隨便你們綁架、暗殺、下毒、群毆!但當面,老子說什么,你們必須給老子聽話!否則,趙士是什么下場,你們就是什么下場!不信你們就給老子試試!”
從古至今,往前三千年,往后三千年。
薛道不敢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但絕對也是千年等一回的超級狠角色!
而他這樣子,囂張嗎?
囂張!
狂嗎?
狂!
惹人恨嗎?
肯定惹人恨!
讓人怕嗎?
也絕對讓人怕!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先天也好,后天也罷,沒一個人敢跟薛道頂一句!
誰不怕死?都怕死!
“哼!”
薛道見狀又一聲冷哼。
“去,都給老子回去,立刻把你們的人叫過來,老子要挑三十個后天,跟兩百個普通!”
薛道這一說,在場的好幾個人都心中一動,你要人是吧?行,爺給你!
“是,薛堂主!”
各自謀劃,回去叫人。
很快,河陽城里面的虎離幫的人,聚齊了。
而此時,暗中那人都還沒回來。
但薛道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已經開始笑了,賭局,他贏定了!
贏得是那么輕松!
“你,曹虞是吧?過來,以后就是我青蓮堂的人了!”
曹虞一愣,趕緊看了看自己的老大。
那老大不爽,閉著眼罵:“滾!以后你就是青蓮堂的人了!”
他這話一落,薛道正要準備殺雞儆猴,罵他一頓,立立威信。
可誰知道,非常突然地,系統(tǒng)居然再次提示!
“系統(tǒng)提示:青蓮堂正式成立!”
“系統(tǒng)提示:青蓮堂開啟,堂口屬性開啟……”
至此,系統(tǒng)堂主級進化后的真正面目,才終于完整的出現(xiàn)在薛道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