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奇幻的經(jīng)歷之后,上班族阿東每天上電梯之前都會跑去側(cè)面的樓道看看那個奇怪的身影還會不會出現(xiàn),他很想知道,那日到底是幻想還是真實。那感覺,說像幻想吧,它又很真實,說是真實把,它又實在太虛幻了。若影若現(xiàn)的身影,觸感十足的狀態(tài),但,就是黑乎乎的,但就是速度太快,瞬間消失。
說起來也奇怪,上班族阿東有意無意問過同樓的其他人,竟沒有任何人遇到過類似的事情,這反而讓他對當(dāng)晚的經(jīng)歷越發(fā)的產(chǎn)生懷疑了。仔細回想,當(dāng)日自己加班疲憊,身體體力不支的驅(qū)車回家,那晚的事情,還真有可能是自己解壓的幻想。
在幻想與真實之間,上班族阿東每日走到那個樓道,也還是會有意無意的去看看,同樣的,每次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但,他依然不甘心,還是要去看一看。
這半個月來,沒有等來神秘的人,反而因為日思夜想,影響了自己的情緒,上班效率變低了,加班次數(shù)就一次比一次多了。這讓上班族阿東反倒有點不舒服起來。
又是一個加班的夜晚,今日工作異常繁忙,一晃回到地下車庫已是凌晨兩點,疲憊不堪的阿東踉踉蹌蹌的停車走向電梯。今日電梯的感應(yīng)燈似乎有點壞了,燈光昏暗,前兩天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燈光一閃一閃的。今天,此刻,安靜的樓道、壞掉的路燈、疲憊的身軀,讓這個成天與電腦為伴的上班族心灰意冷。
走進電梯,昏暗的燈光下,按下上樓的按鍵,按鍵亮了,電梯從17層慢慢下降,他疲憊的靜靜等待。心里又覺得不妥,要不再去樓道看看,他已經(jīng)有幾天沒去看了。做了一下小小的思想斗爭,嗯,還是去看看吧。
在電梯下樓的間隙,他慢悠悠的走向消防通道,期待著一場艷遇,走到門口,打開木門,點亮手機手電筒,看了看上面,沒人,再看看下面,也沒人。
真是疲憊加失望加倒霉的一天,他心灰意冷的回頭,準備去坐電梯。
突然!
身后一雙手從側(cè)腰抱了過來,
“你是在找我嗎?”
那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又出現(xiàn)了。
在半夢半醒之間,凌晨兩點的漆黑樓道,熟悉的聲音,又給了正在迷惘中的上班族阿東一個全新的喚醒,他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進去。期待著一次完整的艷遇。
“你是誰?為什么總能被我遇到?”心跳開始慢慢加速的阿東,開始了詢問,那女人只從后面死死地抱住他,不讓他回頭,他更來了興趣。
“我是誰不重要,可你想見我很重要!”那女人只給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答案。
“是的,我很想見你,你能讓我看看嗎?”阿東正想回頭,
“不行!哈哈哈~”這撩人的樓道,給了苦悶中的阿東一陣難以名狀的感覺。
“那我能干什么?”
“你什么都不敢,就這樣!”
“那多沒意思啊!”
“你想要的意思都不能是意思!”
順著后背貼上來的觸感,阿東知道,這女人又給他貼的緊緊,同樣,還是那個身材姣好的感覺。女人在他后面死死抱住他,心跳平和,而他,早已心跳加速。
“我不看呢,但我很想回頭,可以嗎?”苦逼的加班族,有了全新的期待。
“可以,但,你要數(shù)到十才行!”
“好!”
“開始!”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他數(shù)完十個數(shù)字,回頭,
“你在哪里?。俊?p> 樓道里安安靜靜......
“又?又消失了?”
照例,他又樓上樓下用手機手電找了一圈,
“怎么又消失了?。?!”這一次,他有點生氣了。
“下次,她再出現(xiàn)的時候,我一定要見到她!”上班族阿東悻悻離去。深夜,李昂家門打開,女人回屋了,悄悄躺到了李昂旁邊。這才驚醒了睡夢中的李昂,
“寶貝,你干嘛去了!”
“嗯.....我...去了趟洗手間,水喝多了!”
睡眼惺忪中,李昂并未過多詢問而是安靜的睡去了。
身旁,女人嘴角微微翹起。真是個可怕的夜晚。
漠北市的蘇牧在經(jīng)歷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后,對于自己身邊人的培養(yǎng),更加的上心了。他知道,僅一個虞城是不能完全替他控制住所有局面的,大哥克爾幹又身體欠佳,吳四離奇死亡,尤里也在靜養(yǎng)之中。這幾日,是蘇牧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
他常常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閉門謝客。
感覺心態(tài)又回到了多年前那個沙漠尋蹤的時間。
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僅僅是找麻煩還是要動搖自己的根基,蘇牧從沒有過此刻這般無助,要知道,以他前幾年的狀態(tài),是絕對要把這個幕后主使揪出來。但現(xiàn)在,這趟渾水似乎又太渾濁,看不出里面的所以然來。
三個月后,羅斯國蘇克雷打來電話,
“老板,我查到了四哥子彈的信息!”
“說!”
“這種子彈今年在羅斯邊境出現(xiàn)過,一個神秘的組織偷運入境,當(dāng)時被羅斯邊防警察發(fā)現(xiàn)過,現(xiàn)場有激戰(zhàn),對方留下了一些這種子彈,其余部分應(yīng)該是流入羅斯了!”
“所以,這些東西,早就在羅斯了!不是吳四遇害的時候才專門出現(xiàn)的?”
“我恐怕是的,我的老板!”蘇克雷直來直去。
蘇牧沉思良久,又道:
“那你問到了這些子彈是被誰購買的嗎?”
“這個不清楚,我朋友說,進入羅斯后,這種子彈再沒出現(xiàn)過,只在上次四哥的腦袋里首次發(fā)現(xiàn)!”蘇克雷話音剛落,蘇牧就覺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他仍然不慌不忙的說;
“知道了,繼續(xù)去追蹤這子彈的信息!”
“是!”
掛掉電話這一灘渾水似乎有了眉目。
一種只在相隔幾千公里的異國他鄉(xiāng)才能出現(xiàn)的子彈,怎么會出現(xiàn)在華夏的鄰國羅斯,這其中必然有著不一般的意義。蘇牧決定,親自去一趟羅斯,這次,他不帶任何人。
又過了兩個星期,龍庭別院的地下停車廠一如往常一樣安靜,上班族阿東已經(jīng)慢慢淡忘了那個出現(xiàn)過兩次,但每次都不可預(yù)測的神秘人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去看那個樓道了,似乎樓道充滿魔力,必須要有緣的日子才能遇到。
又是一個加班的周四,這一次回來更晚,凌晨三點,同樣是拖著疲憊的身軀,同樣是無精打采。
“今天回來的挺晚!”他正在按電梯,漆黑的樓道里又傳出那個女人的聲音。
“是你嗎?”阿東問道,
“不是我,還有誰?”阿東來了興致,又一次走向了樓道。
同樣的周四,在羅斯國切爾斯丹市最大的地下軍火市場,來了一個操著羅斯語的華夏人,此人裝備神秘,臉上三處刀疤。神秘人二話不說,直接找到了供貨最全的皮爾斯槍械店,走進去就把一顆子彈放到了柜臺上,
“這種子彈,我要500發(fā)!”
店主圖爾斯耶夫拿過子彈,又看了看這個華夏人,
“先生,這種東西,我們這里是沒有的!”
“你確定?”
“確定!”
“不是說你們是全羅斯武器最全的店嗎?怎么這個都沒有!”
“先生,這種東西屬于違禁品,我們沒有渠道!”
“不可能!上個月在羅斯與華夏的邊陲小鎮(zhèn),就有人用過!怎么會沒有呢?”
“先生,您太會說笑了,這種東西,怎么可能進得了羅斯國境!”
“這顆子彈就是在那小鎮(zhèn)發(fā)現(xiàn)的!”
“你確定?”
“確定!”
“你真想買?”
“真想買!”
“這個恐怕有點....”店主圖爾斯耶夫故意撮著手,
“啪...”華夏男人順手拿出一個小布袋,扔到柜臺上,道:
“這些,足夠買500發(fā)了!”店主圖爾斯耶夫打開布袋,里面是幾十顆紅寶石,
“多了多了!”
“不多!我知道你們有規(guī)矩,不但要買,還要買斷信息源頭!”
“一看先生您就是行家!500發(fā)我買了,但您不能說在我這里買的!要掉腦袋的!”
“這個我懂!”
“500發(fā)子彈,外送你一套槍械,這種子彈一般的槍用不了,得用這個改裝的!”
“懂得真多!”
“我懂得不多,上次那個客戶買的時候告訴我的,我這把改裝的槍都是他賣給我的!”
“你們只有子彈,沒有槍?”
“可不嘛,上次入境的時候,被羅斯邊防發(fā)現(xiàn)了,槍沒運過來,但是子彈過來了,我還正愁賣不出去呢!巧了,上次那爺直接帶了武器來試!同一天原來訂購那個老板卻說不來了,我就順手給了帶武器那爺!”
“他知道你有!”
“對呀,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不對,這些我不能跟你講的!”
“我沒想知道,是你自己說得哦!”
“看在紅寶石的份兒上,這些信息送你了!”
男人走出店,提著自己的五十發(fā)子彈,似乎有了眉目。這些子彈,從一開始就是有人訂購的,不同的是,訂購的人換了一種方式購買。但這人是誰,他到底有何目的?
“所以,你今天打算什么時候消失!”隔得很遠,阿東在燈光明處問;他不打算立刻過去,他知道,過去后,這個女人會立馬抱住他,這樣他就無法在了解她了。
“你今天不打算進到黑暗里來?”
“不打算,因為我一進來,你就會消失!”
“沒誠意,今天不一定哦!”
阿東將信將疑,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不來,我走了喲!”
二話沒說,阿東直接過去了。沖進黑暗的樓道,女人直接正面襲來,死死的抱住他,她果然沒有食言。
正在他疑惑這女人到底今次會以什么樣的方式突然消失的時候,女人嘴唇在阿東對面輕輕哈著氣,這讓這血氣方剛的加班族一陣冷顫,呼吸跟著急促起來,三次的等待,換來一次意外的收獲,他不知道這是邀請還是陷阱,只得把手顫巍巍的放到對方腰上,女人沒有反抗,而后,他開始借著黑暗把手往上大膽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