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煩?
秋雨桐疑惑扭頭。
“袁爺!”
這是一位身穿紫袍,身材矮小面容枯瘦,在這人身上,秦川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很明顯,這人來者不善。
“桐兒,這位是?”
秋雨桐認(rèn)識此人,倒是出乎秦川意料。
“你這小賤人!這么多年吃老子的住老子的,現(xiàn)如今卻想和這個小白臉跑嗎?”這位‘袁爺’,便是萬花樓主人袁奎。
小白臉!他說我是小白臉?
現(xiàn)在這張臉,倒也對得起小白臉這個稱呼!
“桐兒,我問你話呢!你認(rèn)識這位,眼光獨到的矮個子嗎?”
雖然得到袁奎贊美,但秦川沒有被沖昏頭腦。
“公子,這些年,身為弱女子的我,每天都被這個矮個子欺負(fù),你可要為桐兒做主!”秋雨桐說著,已經(jīng)是淚水潸潸。
“什么?這畜生對你做了什么?”
搞不清楚,秋雨桐到底真哭還是假哭,但本著一致對外的原則,秦川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義憤填膺的指著袁奎大喝道。
這家酒樓,生意雖不如醉仙樓那般火爆,但也有三五桌十幾個客人,秦川這邊拍桌子大呼,很難不吸引來眾人的目光。
“這,這畜生,他,他……嗚嗚!”秋雨桐聽到秦川喝聲后,哭得更歡。圍觀的食客,看在眼里,憐在心里,憤怒的目光,似要將袁奎活活撕碎。
難怪這小賤人不在,生意大不如前;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小賤人抓回去;
這幾天那個母老虎不在,正好嘗嘗這小賤人的滋味!
袁奎心里想著,眼神陰冷的盯著秦川,道:“哼!雖然你故意隱藏了修為,但你小小年紀(jì),最多也就是練氣境修為吧?
既然你要為這小賤人做主,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袁奎話音剛落,頓時散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圍觀的食客中,幾個沒有靈根的普通人,在這一瞬間面色變得慘白,額頭滲出汗水……
“好可怕,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精神威壓?”一位練氣境后期的修士,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想不到,這小小的青山鎮(zhèn),竟也是藏龍臥虎之地,這種用意念作為攻擊手段,必須要用意念對抗,看來這青衫小哥懸了!”一位路過青山鎮(zhèn)的旅客,也對同行伙伴道。
……
袁奎預(yù)料中,眼前的青衣少年,應(yīng)該在他釋放意念威壓后,跪倒在他的面前求饒,甚至滾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只是袁奎預(yù)料中的事情,并沒有出現(xiàn),秦川此時面帶微笑的看著袁奎,那眼神好像在說:
干嘛?你好像很辛苦的樣子!
怎么可能,這小子居然直接無視我的意念攻擊!
袁奎加大了意念輸出。
幾個呼吸后,袁奎又加大意念輸出。
……
如此過了幾十個呼吸后,酒樓內(nèi)的食客,臉色逐漸恢復(fù)正常,剛才讓他們喘不過氣來的威壓,如退去的洪水很快消失。
袁奎臉色變得慘白,額頭開始有汗水滲出。
不對,這小子身上,一定有抵抗意念攻擊的法寶。
“既然如此,就讓你見識見識,奪命指的厲害?!?p> 袁奎大喝一聲,運轉(zhuǎn)靈力,變得金燦燦的雙指,點向秦川眉心。
奪命指嗎?將靈力壓縮在指尖蓄力,與對手交戰(zhàn)時忽然發(fā)難,以達(dá)到一指奪命的效果。這法術(shù)和移形換影配合使用,簡直是再適合不過。
只是,他是用什么方式,將如此龐大數(shù)量的靈力,壓縮在指尖的?
心里想著,秦川使出風(fēng)行術(shù),險之又險的避開袁奎一指。
原來如此!
修為提升到筑基境后,秦川發(fā)現(xiàn)自己對靈力的感知,又有了不小提升,只是看了兩眼,便學(xué)會了奪命指。
轟!
四指相碰,一聲巨響在酒樓內(nèi)傳出,兩人身旁方圓兩丈,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碰撞產(chǎn)生的沖擊,將酒樓內(nèi)圍觀的幾位普通人震暈,另外幾位還能移動的修士,正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xiàn)場,其中包括一直躲在柜臺的老掌柜。
‘傷心欲絕’的秋雨桐,忘記了掉眼淚,她面前的桌子,也在剛才的巨響中破碎,而她也被震出數(shù)尺距離,要不是她反應(yīng)迅速,在身前布置了一道靈力屏障,恐怕她會被四指相碰時產(chǎn)生的沖擊震傷,就如同現(xiàn)在的袁奎一樣。
擁有筑基境中期修為的袁奎,在與秦川對碰中,被震退了七八步,而他與秦川對碰的雙指,此時已經(jīng)皮開肉綻,六只骨節(jié)出現(xiàn)數(shù)十道裂痕,可以預(yù)見,今后袁奎若還想施展奪命指,就必須要換右手修煉。
同樣的法術(shù),袁奎修為還高過秦川一個小境界,秦川又是第一次使用這法術(shù),袁奎卻已經(jīng)修煉多年,而這一次對碰,袁奎卻敗了!
秦川背著右手,將左手雙指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道:“奪命一指!果然名不虛傳!”
“??!我要殺了你!”苦苦修煉多年的兩根手指,此時被秦川廢掉,袁奎強(qiáng)忍著穿心的疼痛,大喝一聲撞向秦川。
鐵頭無敵?
秦川冷笑一聲,施展移形換影出現(xiàn)在袁奎身后,因為慣性使然,袁奎直接撞開二樓落地花窗,像一枚炮彈飛到街對面的房頂。
街道對面,瓦礫紛飛……
秦川見袁奎飛了出去,轉(zhuǎn)身對著秋雨桐問道:“他是怎么欺負(fù)你的?”
還不等秋雨桐回答,炮彈……
袁奎又從花窗撞了進(jìn)來,秦川又施展移形換影躲開。
袁奎又從另一邊飛了出去……
“是他逼你留在萬花樓的嗎?”躲開撞來的袁奎后,秦川又問道。
這一次,袁奎可能飛得比較遠(yuǎn),所以回來的比較晚,這期間秋雨桐終于說話了:
“不是??!我是自愿留在萬花樓的!”
秦川疑惑道:“那你還說他欺負(fù)你?”
“是??!每次我騙來的靈石,都被他分走一大半,你說他是不是欺負(fù)我?”秋雨桐說完,發(fā)現(xiàn)秦川臉上不對,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抽泣道:“公子,桐兒錯了,桐兒只是開玩笑的;
他當(dāng)然欺負(fù)我了,我為他賺靈石也就罷了,前幾天,他讓我替他到大青山送死,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是嗎?”
秦川明顯不信。
“嗯,可是人家實在是太弱了,為了自保,才對著李青山他們幾個強(qiáng)顏歡笑,可是,聽到能賺五千靈石后,就沒有人管人家了,人家還差點成為,成為寄生魔蛛宿主?!背槠f完,秋雨桐感激的看著秦川,然后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
“要不是公子相救,人家恐怕……,所以人家才決定,要死心塌地的跟隨公子!”
好真摯的表情,好純潔的眼神,讓人忍不住想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