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曼陀羅華!”真君面露一絲笑意,“叫他們走吧?!?p> “他們?”王佐使一臉茫然。
“那是天界接引之花,乘著花香溢出,你帶她走吧!”真君抬手指著孟蘭,朝梅書霄點了點頭。
“媽!”一個穿著白條布衣的健壯男人從天而降!
“這誰???”眾人都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媽!”那男人一邊喊著,一邊往孟老太身邊跑去。
孟老太一看,樂得直咧嘴。
“雅魯斯,你來干嘛?”
雅魯斯靦腆一笑,大聲答道:“媽,我來幫忙??!這不咱家都是些女生嗎!貝貝說姜姐姐和庸姐姐被禁了足,擔心您和戈兒打不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那身子又不能……嘿嘿,就叫我過來幫個忙咯。好得我也算您半個兒子不是!所以,我就來了!”
“哎喲,這兒都結束了,你才來啊!”孟老太撫掌大笑道。
“唉,您又不是不知道,天界那邊的通關手續(xù)太麻煩了!我解釋了好久,他們才放我過來的。我兄弟馬爾斯他還在后面排隊呢!”雅魯斯撓了撓一頭金色的卷發(fā),滿臉歉意地解釋道。
眾人看著他那憨厚模樣,都開懷大笑起來。
梅書霄抱著孟蘭,默默往前走去……
“各位,閻某先行告辭了,我還要去找一個朋友。”
閻總輕輕摸了摸掛在心口的那顆金珠,大步出了星星潭底。
天界十日后,孟蘭在梅書霄的懷中緩緩睜開眼。
“你是誰?這是哪兒?”
梅書霄癡癡地看著她,笑而不答。
孟蘭嘗試著坐起來,奈何體內(nèi)一點氣力都使不出。無奈之下,只得繼續(xù)乖乖躺在這俊美男子的懷中。
“別亂動?!鄙铄漤蟹浩鹨荒ㄐ邼?p> “這是哪里?”孟蘭四處張望,窗外亭臺樓閣,分外生動。
“天界!”男子淺笑道。
孟蘭仰面朝他,如沐春風。
“那……你又是誰?”
“我?你的老朋友?!蹦凶訙厝嵋恍?。
“呃……有嗎?”孟蘭自言自語道,“我孟蘭有這么帥的異性朋友嗎?還是在天界?這是夢境吧!”
“孟蘭,你昏沉沉睡了十日,現(xiàn)在不要憂思過度,你臥床休息,我去給你準備些吃的!”
“嗯。”孟蘭口中應道,心中卻想,“這天界我是怎么來的?我不是在星星潭底魂飛魄散了嗎?還有這男人……天啦!腦瓜子疼……”
梅書霄將孟蘭輕輕抱到床榻上。
這十日,他時刻守在她的白玉床邊,精心照料。實在心疼了,就把她摟入懷里看一看。
別說他沒有非分之想,只是極力克制自己而已。
畢竟孟蘭魂力微弱,需要等待她神智清醒、體力恢復。
“孟蘭,張嘴?!泵窌龅吐晢镜?。
孟蘭只遲疑了一下,便乖乖張開嘴。
梅書霄又輕輕吹了吹勺子里的淡藍色濃稠液體,將它緩緩送入孟蘭口中。即便他低垂著眼簾,眼神刻意回避,但那眼底的溫柔卻是無處可逃,直入了孟蘭眼睛。
孟蘭不免看得臉紅心跳起來。
“或許是喝了那不明液體導致的吧?!泵咸m自我安慰道。
片刻,孟蘭恢復了些體力,她半倚在床頭,直盯著坐在床邊青玉方凳上梅書霄。
“我不是魂飛魄散了嗎?是你救了我嗎?”
“無望山谷底的一朵白色曼陀羅華領著你的最后一絲意念來到了這里?!泵窌鑫⑿χ聪蛎咸m,眼中滿是感激。
“那是……庸兒送給我的禮物?!泵咸m心想著過去的那些人和事,心中不免一陣傷痛,“她怎么樣了?”
“他?”梅書霄沉默片刻,微笑道,“你問的是誰?”
孟蘭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