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月剛命彩月準(zhǔn)備好晚膳,就見顏寒閑庭信步的走了進(jìn)來,墨雪月有些受寵若驚的行了禮。
“皇上您怎么過來了,也不提前告知妾身一聲,妾身也好早做準(zhǔn)備啊?!?p> 顏寒走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今日是十五,朕過來陪著你用晚膳,以后每月的十五朕都過來陪著你。”
墨雪月激動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這樣她豈不是每月都能見著顏寒了。
顏寒拉著她坐了下來,此時彩月已拿上了新的碗筷。
“皇后,你操持著宮里的內(nèi)務(wù)很是辛苦,累了就先歇著,這么久不見,朕看你倒是憔悴了不少。”
墨雪月尷尬的摸了摸臉頰。
“可能是宮內(nèi)事務(wù)繁多,妾身平日里又不喜歡涂胭脂水粉,所以看著老了一些吧,污了皇上的眼睛是妾身的過錯?!?p> 顏寒吃了一口碟子里的菜食。
“即使是朕不在你身邊你也好好打扮些才是,你是宮嬪們的榜樣,若你都是如此,那其他人豈不是有樣學(xué)樣,要是操持宮務(wù)辛苦,你就讓安貴妃與你一同把持著,這樣也能清閑些?!?p> 墨雪月點點頭,內(nèi)心有些不愿。
“是?!?p> 吃飯的時候,墨雪月突然想起了荊安然所說的話。
“皇上,你從出游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專寵著純嬪,這宮里的姐妹都有些不滿了,皇上就算再喜歡她,也得有所節(jié)制啊。”
顏寒低著頭繼續(xù)吃飯,并未去看她。
“朕是皇帝想寵幸誰就寵幸誰,怎么也輪不到他人指指點點的,若是有何不滿,那就讓她們來跟朕說說,朕倒是不介意將她們都送出宮去?!?p> 墨雪月被他的態(tài)度有些嚇到,但卻依然是不放棄。
“但是皇上,皇家應(yīng)當(dāng)以開枝散葉為重,這樣久了純嬪的肚子里都還沒什么動靜,皇上不如雨露均沾,也好讓宮內(nèi)多添幾個皇子公主啊?!?p> “朕來陪你吃飯,你一定要說這些朕不愛聽的嗎,”
顏寒將筷子摔在桌子上,
“皇后是不是想說朕只是綿延子嗣的工具,純嬪無子朕便要去寵幸了其他人,若朕沒有生育能力是不是連這個皇帝都不配當(dāng)了!”
墨雪月急忙跪下身來。
“皇上息怒,妾身不是這個意思?!?p> 顏寒不悅的看看她,并未讓她起身。
“朕不是不知道你們背后是怎么說純嬪的,但朕還是充耳不聞,她的臉為何變成了那樣,皇后你心里應(yīng)該跟明鏡似的,朕從前以為你最是冷靜自持,沒想到你也如此善妒?!?p> 墨雪月辯白道。
“純嬪的臉不是過敏所致嗎?”
顏寒直勾勾的盯著她。
“你在問朕?你是皇后,這事不是本來就該你管嗎,還是你心里根本就是嫉妒純嬪,根本不想為她主持公道?”
墨雪月怯懦的看了顏寒一眼,而后低下了頭。
“妾身不敢?!?p> 顏寒站起身來,輕咳了一聲。
“你可知朕今日為何會過來陪你,又為何會許諾你每月的今日都來陪你吃飯,那是因為純嬪她讓朕來的,她竭盡全力的想促進(jìn)你們的妻妾和睦,可是你呢,抓住一切時機想分了她的寵愛,”
他輕嘆一口氣,
“寧常在肚子里的皇嗣,朕本想待他出生以后由你來教養(yǎng),可現(xiàn)下看你這個樣子,朕倒是覺得不必了,日后由安貴妃來撫養(yǎng)就好了,后宮的事務(wù)繁忙你也不需要再過問了,讓安貴妃替你操持著就好了?!?p> 墨雪月驚恐的抬起頭來,她已經(jīng)沒了顏寒的愛撫,現(xiàn)下又怎么能失了權(quán)利。
“皇上,妾身…..”
“就這么決定吧,”
墨雪月還未說完,顏寒就打斷了她,
“從明日起皇后你就在宮內(nèi)養(yǎng)好身子就行,其他的事情你也別再操心了,你先趕緊起來吧。”
墨雪月應(yīng)和一聲站起身來,沒再說別的,只與他安安靜靜的吃了個晚膳。
雖與顏寒同在了一個榻上,但今日的他卻沒有碰她,她暗自神傷的看著顏寒的后背,她有些后悔不該聽了荊安然的話,現(xiàn)下不但被分了權(quán),而且顏寒好像更厭惡她了。
事情已然無法改變,她再愁苦也沒有了什么用,她抱住顏寒的后背,她想總有一日她會將一切都拿了回來。
馬上就到了與嵐心約定的時辰,墨雪明慌了神,他想了一日都沒想出從墨老爺子手里拿鑰匙的方法,待會她們來了,他該如何解釋。
這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鑰匙,他剛想抓住,卻被那人收了起來。
他定睛一看竟是墨雪芙。
“你哪里來的珍寶閣的鑰匙?”
墨雪芙拿著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說吧,你是不是想幫著你自己的小妞偷東西,我今日可觀察了你一天了,一會在珍寶閣那里鬼鬼祟祟的偷看,一會又去看爹爹,哥哥這心里啊肯定是沒裝了什么好事。”
墨雪明想從她手里搶了過來。
“要你管,你快些給我,對了,你怎么有的鑰匙,肯定是偷來的吧,你要是不給我,我可要去告訴爹爹了?!?p> 墨雪芙輕哼一聲,一臉的不屑。
“我才不是偷的,是爹爹給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有多疼愛我,你先跟我說說是不是上次的小妞,你若是老實告訴我,我就把它給你。”
墨雪明沒了法子,點了點頭。
“是,但這次我就用一會便會還回來,你快些把它給我,別再耽誤工夫了。”
墨雪芙將鑰匙遞給了他,俏皮的說道。
“那我可以跟著你嗎?”
“一邊去!”
“我想看看那個姑娘到底長了什么樣子,能讓你這樣的神魂顛倒?!?p> ………
墨雪明很快便拿到了那珊瑚,他照約定的時辰將東西送到了她兩的手上。
嵐心見到他真拿出了這珊瑚,有些驚訝,她本已經(jīng)做好去偷來的準(zhǔn)備了。
“你這次怎的這樣厲害?”
這時,墨雪芙不知從哪里跑了出來,看著嵐心嬉笑著。
“因為他喜歡你啊,所以他辦起事情來格外的妥帖。”
嵐心看向一旁的墨雪明,墨雪明狠狠的掐了墨雪芙一下,而后滿臉尷尬的說道。
“你別放在心上,小孩子不懂事瞎說的。”
嵐心了然的點點頭。
“嗯,你們且在這等著我們,我們一會便回來還給你們?!?p> 說完她便帶著嵐月離開了。
看著她兩消失的背影,墨雪芙贊嘆道。
“她生的真是好看,哥哥若是能將她娶進(jìn)門來,那得是多大的榮耀啊,可惜啊,你實在是弱。”
墨雪明無語的看看她。
“你剛才差點把我害死,若她知道我喜歡她,不見我了怎么辦?!?p> 墨雪芙咬了一口手里的雞腿,墨雪明都不知她是從哪里變出來的。
“那有什么的,你且告訴爹爹她是哪家的小姐,爹爹一定會幫你去提親的?!?p> 墨雪明怔了一下,而后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這小丫頭,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嵐月沒辦法強制給葉楓吸出那蠱蟲,所以她提前拜托了柳依然給他下了十足的蒙汗藥,待她們到了葉府,葉楓已經(jīng)暈了過去,而柳依然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
有了那千年的珊瑚,葉楓體內(nèi)的蠱蟲很快就被引了出來,看著那還在爬著的蟲子,嵐月只覺得惡心。
嵐心直接將蠱蟲殺死,葉楓痛苦的尖叫了一聲之后,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嵐月怕他出了什么問題,趕忙去給他把了脈,所幸他只是暈了過去。
眼見著事情已經(jīng)了結(jié)了,嵐月與嵐心便趕忙去將珊瑚還了回去,嵐月為了懲罰墨老爺子貪圖不義之財,特意在那珊瑚上取下了一角,她想這樣這個珊瑚應(yīng)當(dāng)是賣不出去了吧。
嵐心將珊瑚交給墨雪明之時,墨雪芙已經(jīng)將雞腿吃完了。
“這位姑娘你做我嫂子可好?我哥哥可很是喜歡你呢?!?p> 嵐心尷尬的看了墨雪明一眼,而后掩嘴輕笑,她覺得這姑娘倒是可愛。
“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許了人家了?!?p> 說完她便輕躍著離開了。
墨雪芙鄙夷的說了句。
“哥哥你真是不道德,居然垂涎一個有夫之婦,雖然人家是生的好看,但你也不能這樣下作?!?p> 墨雪明白了她一眼,將雞腿的骨頭塞進(jìn)她的嘴里。
“你個小屁孩什么都不懂?!?p> 墨雪芙將鑰匙還給墨老爺子之時,墨老爺子輕柔的問道。
“怎的用了這么長的時間?”
墨雪芙‘咯咯’的笑了笑,好掩飾自己的心虛。
“爹爹的珍寶實在是太多了,女兒看的有些目不暇接,所以耽誤的時間久了些。”
墨老爺子將鑰匙收了起來。
“你若是有喜歡的拿去便是,對了,里邊的東西,沒有弄壞的吧?!?p> 墨雪芙嬌俏的笑了一下。
“自然是沒有,爹爹還不放心女兒嗎。爹爹,夜深了女兒先回去歇息了?!?p> 墨老爺子應(yīng)和一聲,她便走了出去。
他望著她的背影,心想這小丫頭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的,不管怎么樣,他定會將它挖了出來的。
葉楓醒來后,只覺得頭腦發(fā)脹,他想起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恍如隔世。
他清醒過來,這段時間他竟那樣的傷害了柳依然的心,那可是他最愛的女子啊。
他不想再細(xì)想下去,如今的他只想趕緊去了柳府,好生的給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