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男人很謹慎。
“我是今天被撞車的人,我司機還在外面做記錄,你要去看看嗎?”季宛宛坦坦蕩蕩的與之對視,頗揶揄的眨巴眼。
“你的車我們會賠償,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請你出去。”小白的視線落到床上的人身上,隨后語氣冷淡道。
季宛宛也沒有非要呆在這里的理由,她看了眼床上的人轉(zhuǎn)身離開。
她一走,床上的人慢慢掀開了眼瞼。
“君靖,你沒事吧?!毙“自纠淠谋砬榱ⅠR變得激動。
床上冷峻的男人沒說話,而是從床上坐了起來,很是疲憊的摸了摸太陽穴,可一抬手他就感覺到了手上撕裂般的疼痛。
“他是不是又出來了?”小白看著人蒼白的臉很是擔憂。
君靖撫著太陽穴,眼眸望向人已經(jīng)出去的身影,他恍然間的想到了上次那個女人。
小白看他的模樣立馬就知道肯定是,他頗有些咬牙切齒,“他就是來整你的,我聯(lián)系的專業(yè)醫(yī)生很快從國外過來,到時候直接讓那個男人覆滅好了。”
床上的男人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而是掀開了病床上的被子,穿著病服走到窗戶旁。
那個男人何嘗不是他自己。
季宛宛剛出了醫(yī)院,醫(yī)院門口就挺著一輛熟悉的轎車,在一眾普通的轎車里顯得格外突出。
季宛宛眼睛一眨,腳轉(zhuǎn)了個彎,朝著醫(yī)院的后門走了過去。
等她走出后門,李秘書和顧欒下了車直接往醫(yī)院里走去。
季宛宛打了車直接往溫錦歆那里。
車上,季宛宛發(fā)了消息給顧欒,描述了車禍的情況,在提起自己先去溫錦歆那一趟。
到了地方,季宛宛直接把東西給了人,等她看完兩人繼續(xù)把上次的設(shè)計的拿出來繼續(xù)修改,成品出來的時候溫錦歆狠狠的驚艷了一把。
“宛宛姐,我們一定可以進入前十!”緊緊的捏著季宛宛手,開心的說。
季宛宛笑了笑,她們拿的可以再高一些。
這次就直接提交了,第一輪是出的成績是下個月初。
季宛宛忙完沒有多留,而是先回家了一趟。
顧凡凡現(xiàn)在每天都有家教老師過來,顧欒給人請了四五個老師,季宛宛看到凡凡高昂的精力也沒有什么意見。
等季宛宛回家的時候,顧凡凡就再專門給他準備的音樂房里練鋼琴。
季宛宛進去的時候,老師正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瞧見女主人的時候也很客氣的打招呼。
“季小姐,已經(jīng)下課了,我先離開了?!?p> 季宛宛勾著唇點頭。
音樂老師走出了別墅,心里頗感嘆,果然不凡的家庭里的小孩也是不凡,這么小就已經(jīng)有了天賦,學的東西都有模有樣。
還真像一塊海綿,一旦被放到水里,那么遍是瘋狂汲取里面的水分。
樂器房里的顧凡凡看上去很喜歡,就連下課了,矜貴的身子也是一動不動的,有模有樣的按著琴鍵。
“媽媽,你等我一下?!鳖櫡卜惨谎劬统虻搅藡寢?,他立馬叫住了人。
季宛宛停了下來,顧凡凡昂著肉嘟嘟的可愛小臉。
“媽媽,我給你彈一首曲子,你聽會好嗎?”
“好啊,看看我們凡凡學的怎么樣?!奔就鹜鹱叩剿媲靶χ?。
顧凡凡臉頰微紅,黑漆漆的眸子看著琴鍵,充滿著強烈的征服欲望。
兩只肉嘟嘟的小手覆在上面,認認真真的彈奏起來。
他學的是簡單的曲目百靈鳥,一點也不啃啃巴巴,而是很順暢的彈完。
彈完還露出一雙苛求夸獎的眼神望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