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揚起一抹笑容:“我很聽話對不對!”
方秦失笑,沒作任何的回答。
陸初安也不惱,見方秦不再糾結(jié)自己的成績后,她也放心了。
一個勁拉著他聊天。
“欸,你過年要回家過年嗎?”
“不過也是,你肯定要回家過年啊?!?p> “對了對了,我今年過年要去B市哦?!?p> 方秦皺眉:“B市?你家不是在濱城嗎?”
“對啊,但是我不回那個家,我回陶荀爺爺奶奶家,我一般過年都不回濱城那邊,沒意思。”
聽著陸初安在這滔滔不絕的講著。
方秦眉頭越皺越深。
陶荀……?
雖然說知道陸初安跟陶荀從小認(rèn)識,雙方爺爺奶奶也很熟悉,雖然陸初安家里出事了那么久,可是陶家那邊對陸初安也是關(guān)愛有加。
雖然說陸初安跟陶荀兩個是恨不得見面就打一頓的關(guān)系,可還是有些不爽。
嘖,他小時候怎么就沒在B市跟陸初安成為青梅竹馬?
麻煩。
陸初安講得有些口干,抬頭看了眼一臉沉郁的方秦。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秦秦你不舒服嗎?”她有些擔(dān)心,“要不要我跟你去醫(yī)院???”
“沒事?!焙冒腠懖呕亓艘痪?。
陸初安挑眉,仔細(xì)想了想,好像……也沒說錯什么???
咋就陰晴不定呢?
這傲嬌小模樣,嘖,還真是讓人想親一口!
忍住了自己耍流氓的沖動,問道:“還沒問呢,秦秦你老家是在宜城嗎?”
“B市?!?p> 陸初安瞪大眼睛,眼眸發(fā)出一陣晶亮:“真的嗎?!那我過年去找你??!”
“嗯?!?p> 陸初安傻笑了起來。
過年也能見面,這也太好了吧?。?!
一晃幾個星期過去了,也到了大年初一的日子。
陸初安毫無疑問,直接被“禁足”在套家老宅里。
面對著老太太和老爺子甚至是陶荀的爸爸媽媽關(guān)心,她只覺得一陣無奈。
批評也批評過了,她倒是想讓他們批評她啊,也不至于現(xiàn)在在這噓寒問暖的時不時關(guān)心。
這也太讓人無力了吧!
好不容易清凈一會,房門突然響起。
抬頭看到來人,陸初安只覺得心里一把火在熊熊燃燒著。
伸手直接拿起chuang上的枕頭直接往房門那個方向扔了過去。
陶荀穩(wěn)當(dāng)?shù)慕幼×?,看著陸初安右腳上的石膏,訕笑道:“欸嘿,大過年的你這謀害誰呢?!?p> 陸初安氣的不行,一想到年三十那天晚上信了陶荀的邪去了武館,無端端卷進了一場打斗。
很好,她光榮犧牲了,他媽的腿都瘸了一條。
陸初安冷笑道:“你該慶幸我沒有拿刀捅死你?!?p> “呸呸呸,大過年的說什么呢,你還真想我去那邊啊?”
陸初安翻了個白眼:“巴不得。”
陶荀:“……”
他這些年的關(guān)愛都被狼給叼走了吧?!
這些天陶荀都在負(fù)荊請罪,可是陸初安壓根就不想給他好臉色。
也算是對得起之前對方秦說的“一見面就打架的關(guān)系”。
要不是她現(xiàn)在二級殘廢,估計早就跟他對打起來了。
哪還管什么方秦對自己的要求和她所作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