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數(shù)不清有多少輛車,但是她能看出來這里的每輛車都價值不菲。
甚至有的價值在億元左右。
陸清看著車庫的壯觀景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譚晟到底有多少資產(chǎn)?這么多車為什么沒有見他開過?為什么他會一直開著那輛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奔馳呢?
那輛車是對他有什么不一樣的意義嗎?
陸清一邊參觀著譚晟的車庫一邊在心里猜測著。
等到吃完晚餐,譚晟還是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時,陸清才如夢初醒,原來談是能是吃醋了。
要不然怎么會突然之間邀請陸清去看他的車庫呢?
是因為顧南城開了豪車去接她吧?
所以譚晟覺得她是因為顧南城的豪車才跟顧南城走的?
陸清喝光了碗里的雞湯,難得主動一次過去坐在譚晟的身邊,陸清推了推譚晟板著的肩膀道:“我瞧你車庫的車都不錯,要不然你就每天不重樣的換著開來接我下班吧?!?p> “咋樣?”陸清眼里閃著光,故意挑逗著譚晟。
譚晟自認為他是了解陸清的,所以當(dāng)他聽到陸清這么說的時候,他能肯定陸清實在與他開完笑,所以譚晟隨口接了一句,“我是沒問題,那顧南城呢?”
顧南城還會去找你嗎?
“不是之前就告訴你顧南城的身份了,你怎么還跟他來往?”
提起顧南城,譚晟心里的怒氣就阻擋不住了,把怒氣全部表現(xiàn)在言語之間以及俊俏的臉蛋之上。
“是他自己來的,我沒有跟他聯(lián)系。”陸清如實交代著。
她目前是想和顧南城保持距離的,但是顧南城偏要來招惹她,既然顧南城是受馮晚晚所托,那么陸清想要壓垮馮晚晚完全也可以通過顧南城啊。
但是陸清還不想把她的想法告訴譚晟。
畢竟譚晟已經(jīng)幫助她很多了。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陸清覺得還是由她親自動手直至馮晚晚身敗名裂那樣才會有趣一些。
“那你為什么不拒絕顧南城,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我知道!”
本來陸清是想逗逗譚晟,讓他不要生氣的,但是陸清見譚晟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瞬間就不開心了,“我跟他只是單純的交個朋友,譚晟你要是看不慣就不要來找我,再說,你又是我什么人?”
你憑什么管這么寬?
陸清一雙猩紅的眼睛狠狠地盯著譚晟的眼睛,知道譚晟是在擔(dān)心她,所以后半句話陸清是硬生生的梗在喉頭,實在說不出口。
不過,后半句話,說不說出口已經(jīng)無所謂了。
有陸清這前半句話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再傻的人都能聽出來陸清這句話的意思,更何況聽話的人還是譚晟。
所以,聽完陸清的話之后,譚晟整個人都蔫了。
是的,他已經(jīng)不是陸清的男朋友了,陸清的社交圈子他無權(quán)過問更無權(quán)干涉,他沒有資格。
“是你男朋友?!逼痰膶庫o后,譚晟平靜的說了一句,“只要你點點頭,我隨時都在,我不想看到別人再去傷害你,陸清我可以保護你的,你相信我,好嗎?”
譚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個時候給陸清表白,他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可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別無選擇,他不想和陸清冷戰(zhàn)更不想和陸清吵架。
但是他就是猜不透陸清的心思,不知道陸清到底是怎么想的。
陸清會不會拒絕他?
譚晟心驚膽戰(zhàn)的凝望著陸清,尤其是陸清的嘴巴,他害怕自己會從那張嘴巴里聽到陸清否定他的話語。
更害怕自己不適時的表白會惹怒陸清。
然而已經(jīng)暴躁過后的陸清,此刻聽到譚晟這么說,心情已經(jīng)沒有任何起伏了,她反而更加冷靜了。
“譚晟你知道的,這個時候我是不會有這些心思的?!?p> 她失去雙親,還沒復(fù)仇,看著仇人依舊逍遙法外,她有何臉面談?wù)搩号殚L?
她不配!
“那你也不要以身犯險,想著通過顧南城去了解馮晚晚,這樣太危險了,顧南城那個人他不是……”
“這些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譚晟你顧好自己?!?p> 陸清先是對譚晟能猜出她的心思表示吃驚,但是驚訝過后陸清就只剩煩悶了,“譚晟我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的那個陸清了,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自己的空間,我的事情就讓我自己解決OK嗎?”
畢竟譚晟也算是一心為她,所以陸清不想傷了譚晟的心,思酌之后,陸清是帶著懇求的語氣在和譚晟交流,她希望譚晟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也希望他們兩個人不要因為這件事情鬧掰,產(chǎn)生情緒。
“好,我不會再插手這件事情,但是你要保持電話通暢,讓我能隨時聯(lián)系到你,這……可以嗎?”
譚晟拗不過陸清,只能點頭認慫。
他是擔(dān)心陸清的安危,但是他又不可能天天時時刻刻跟在陸清身后去保護她,更不可能派人手去保護她。
因為陸清根本不會同意。
陸清會覺得譚晟在監(jiān)督她,這樣會讓陸清不開心的。
“當(dāng)然可以,我手機一直都是24小時暢通無阻的,你只要不會在半夜騷擾我,我是不會把你拉黑的?!标懬逭f。
本來只是打翻了一個醋壇子罷了,兩個人竟然差點吵起來,這樣的情景也是將別墅的仆從嚇得不輕啊,整個晚上他們的神經(jīng)都是緊繃這的,干活輕手輕腳,生怕自己不小心做錯了事情,然后徹底把老板的火焰燃燒起來。
而陸清就完全沒有這些負擔(dān),她和譚晟討論完這件事情之后,就順便說了自己想要回家,結(jié)果這次譚晟一句阻攔的話都沒有說,只說讓明天陸清過了明天再走。
至于原因嘛,其實陸清心知肚明。
當(dāng)時就是為了兌現(xiàn)諾言。
這不,第二天中午譚晟驅(qū)車到陸清公司樓下,因為是提前約好的,所以陸清早早就在樓下等著譚晟了。
因為譚晟換了新車,所以譚晟當(dāng)著陸清的面,摁了好幾聲喇叭陸清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譚晟親自下車盛情邀請陸清上車,陸清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還真把那句玩笑話當(dāng)真了,其實坐慣了之前那輛車,我倒是覺得那輛車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