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又穿越了
白幽染用眼尾余光掃了云笙一眼,“聽說你的演技是出了名的拙劣,我倒要看看,一會兒你試鏡的場面有多難看!”
來到試鏡現(xiàn)場,云笙心里還是有點慌的,畢竟她可從來沒有過演戲的經(jīng)驗啊。
不過,她必須要穩(wěn)??!
不就是演戲嗎?有什么難的?再說了,林綰兒的演技本來就是出了名的拙劣,就算她演砸了,應該也算是正常水平的發(fā)揮吧。
這時,白幽染的試鏡已經(jīng)結束了,她完美的飾演了一個中規(guī)中矩的瑪麗蘇白蓮花女主,全程負責美美美就完事了。
“Cut!”導演點了點頭,對白幽染說,“幽染,很好!明天正式開機的時候也要保持住這個狀態(tài)!”
“阿笙!該你了,加油?!奔{蘭軒緊張的看著云笙。
云笙對納蘭軒眨了眨眼,自信滿滿的走到布景前面。
“action!”導演比了個手勢。
“?。 痹企辖^望的跪倒在地,對著面前的空氣說道,“你這個賤人,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搶走了我的老公!”
說到這,云笙矯揉做作的捂著心口,說:“侯爺,你為何要拋棄我,我恨你,恨你!”
“Cut!”導演皺了皺眉,氣的臉色發(fā)白,將手里的劇本狠狠摔到地上。
“這演的是什么玩意兒?悲傷呢?難過呢?情緒呢?什么都沒有!氣死我了!”導演氣的渾身發(fā)抖。
這時,一旁的助理走上前,對導演說:“導演,別生氣,林綰兒,不,云笙是出了名的演技拙劣?。⊥顿Y方早就給我們打過預防針了。”
“這也太拙劣了吧!”說完,導演起身,氣的憤然離去。
納蘭軒走上前,將地上的云笙扶起來,說:“阿笙,你今天已經(jīng)演得很好了!比平時好太多!”
“真的?”云笙眉梢一挑,“我怎么覺得導演好像很生氣?”
“哎呀,導演生氣很正常,導演的工作不就是在片場一直發(fā)脾氣么?咱甭理他就是!”納蘭軒對林菀兒說道。
云笙挑了挑眉,她對自己的演技還是有點數(shù)的!不過,納蘭軒都這么夸她了,由此可見林綰兒從前的演技還要更爛!比她還爛!
這時,白幽染緩緩朝這邊走過來,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譏笑:“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樣爛呢!林綰兒,哦不,云笙!你果然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痹企侠淅涞目粗鴮Ψ剑瑲鈩菀稽c也不弱,“把你的那個角色換給我,說不定我能演的更好,畢竟,我的顏值比你高!”
“你!”白幽染氣的直咬牙。
這時,白幽染的經(jīng)紀人潘姐說話了,“幽染,甭生氣,這樣不是很好么?云笙演的越爛,就越能襯托你??!照我說咱們還得感謝季三少呢!否則的話,上哪兒找這么一個人來把你的演技給襯托出來?。 ?p> 白幽染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于是笑了起來,“潘姐你說的好有道理啊!云笙,如此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了!謝謝你用拙劣的演技,把我襯托的那么優(yōu)秀!”
“新戲還沒開機呢!急什么?走著瞧吧?!闭f完,云笙拉著納蘭軒離開了片場。
回到家后,云笙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沙發(fā)上優(yōu)雅的品起酒來。
納蘭軒連忙坐到她身旁,用充滿希冀的眼神看著她,“阿笙,你剛剛那樣跟白幽染放話,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絕招?”
云笙輕輕搖了搖紅酒杯,說:“沒有。”
“沒有?沒有那你還讓她走著瞧?”納蘭軒差點從沙發(fā)上摔下去。
“我只是撂兩句狠話而已,輸人不輸陣,嘴巴上占點便宜也是好的?!痹企蠈{蘭軒眨了眨眼。
納蘭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的嘆息道:“行,你高興就好,趁今晚再好好看看劇本,明天一早我來接你?!?p> 納蘭軒走后,云笙拿著劇本躺到了床上,她翻開劇本看了一會兒,立刻便困的不行,迷迷糊糊的就靠在床上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云笙感覺自己又穿越了,這一次,她穿越到了《雙生花》劇本中的世界里。
“起來,你這個賤婦!”
一雙染血的眸子此時正直直的盯著她看,那怒目欲裂的樣子,幾乎要把云笙給生吞活剝了!
云笙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躺在臥室的床上,而是來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宅邸中。
此時,云笙穿著一身雍容的華服,雙膝并攏,老老實實的跪在冰涼的地面上。
而那個身穿戰(zhàn)甲,身材高大,如戰(zhàn)神臨世般俊朗無雙的男子就站在她面前,方才那聲怒吼,就是從這男子口中發(fā)出的。
男子有著一張雕塑般完美的容顏,但那雙暗色的眸子里,卻盛滿了濃濃的怒氣和殺意。
此刻,男子手中的劍就架在云笙的脖子上。
“侯爺!妾身冤枉??!”云笙渾身顫抖,強烈的求生欲迫使她不顧尊嚴的撲過去,緊緊抱住了男子的雙腿。
這時,兩個丫鬟架著一個衣衫單薄的女人走了過來,那女人面容清麗,身形消瘦,一頭青絲散落在肩旁,她緊咬下唇,指著云笙大罵道:“你好狠的心??!你若恨我,有什么沖我來便是,何苦要來害我腹中孩兒!他還沒有出生??!”
“侯爺,你要為妾身做主,為我們的孩子報仇??!”
男子眼中殺意漸濃,云笙暗叫一聲不好,連忙求饒道:“侯爺,妾身冤枉??!妾身怎么會害你的孩子呢?妾身沒有!”
“人證物證俱在!云笙,你如何抵賴!”男子一腳踢在云笙的肩上。
云笙一腳就被踢開,她抬起頭,冷笑一聲,怒道:“沒錯,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侯爺,是你對不起我在先!”
“賤婦!”
男子一聲怒吼,提起手中的長劍,狠狠刺穿了云笙的心口。
一聲慘叫,云笙只覺得心口處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這種五臟俱裂的痛感是如此的真實!
真實到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