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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月光的小屋

85,深時間

賣月光的小屋 魔王第七把刀 3332 2020-09-04 16:44:14

  暮色已降,西天際猶有殘存的暗紅。

  人間是模范的標(biāo)本,模的范本。在其它界日月星并不全有,有的有一個,有的有兩個,有的一個都沒有。日月星都有的,已經(jīng)不是這個太陽、這個月亮、這些星星。也許不再有人類。

  那里的星星很奇特,像放在水中的葡萄,遙遠(yuǎn)的宇宙風(fēng)被一些暗物質(zhì)擋住了。月亮有時候是七個,有時候是十二個,同時圓和缺。太陽是一個火人,孤獨地在天上走,有時高興了一天走幾遍,有時好幾天都不來。

  這里說的一天,你可以認(rèn)為是隨便哪一天,一天的長度都是你說了算。

  這個“人”眼中的一天,不是那個人眼中的一天,又都不是另外一個人的一天。

  人就是我們的標(biāo)本,是依據(jù)。

  而太陽石孤獨的。

  天長,地也久,是不同的天和地,但我們不能忘記的是人,不管在怎樣的世界里,人這個概念已經(jīng)成了潛意識的自覺。

  我們喜歡遇到人,遇到那些善良的同類。

  人類已經(jīng)具備了力量,再不是其他類的生靈眼中弱小之人,可以隨時欺負(fù)和壓榨。已經(jīng)具備了和時間空間較勁的能力,智慧更是挖掘了出來,動用的腦力已經(jīng)超出一半。

  宇宙奴隸是存在的,在某些星球和空間中有時候可以突然發(fā)現(xiàn)。

  奴隸可以很優(yōu)雅,有的在制造意識,意識到的意識,不在意識之內(nèi)的意識和意識的配重、框架。可以鍛造物質(zhì),白物質(zhì)和黑物質(zhì),還可以進行物質(zhì)的軟化和縮小,也就是加進更多的時間和空間,就像有些人期望過的時間珠和空間珠。

  有的用于繁衍,需要的是繁衍出來的那些材料。類的區(qū)別是身心靈的區(qū)別,或者是其中的某一種區(qū)別。后來就是密碼的區(qū)別,掌握了密碼就掌握了創(chuàng)造,需要的只是一些材料,有材料就有了組成。

  畫龍點睛的一筆就是激活。吹一口氣,從此你就是我的人。

  大量的工作是能量的凝結(jié),有物質(zhì)、有意識、有時間、有空間。

  物質(zhì)拿走了,物質(zhì)轉(zhuǎn)化成了別的物質(zhì)。意識也帶走了,要比這彈那彈的要厲害億萬倍。就像吞噬,就像某些波,把經(jīng)過地方的所有存在都消滅得干干凈凈。一個空間放入另一個空間,如果新入的空間足夠大,就會把另一個空間擠爆,占有這個空間。

  太極圖、天地山河圖,記憶圖,靈岸圖,宇宙圖就是這樣一些東西。

  時間也能這樣,有時間的條分析縷和時間的隔斷,組合和凝固,長久和幾乎不存在。一旦用出來就是漫長的迷失,是一種夢境,找不到的夢境,不知道在哪里,就像遺忘,或者忽然就空了。

  “存在”這個詞是最重要的規(guī)則,基本上是不用想和不可再想的硬性規(guī)定,正是存在奠定了宇宙的根基。存是指時間,在說的是空間。時間的不存就是空,自己空了,化成了時間這個形式,是時間的一個粒子,因為短暫而無法依附,就會沉落。

  先不說沉落到哪里去,這時候時間就成了陷阱。

  在有限的時間內(nèi),靈命也一樣,如果爬不到井上來,也就是重新抓住時間的尾巴,就是死亡。這比空間的滅絕還要滅絕。

  也就是消失掉一點時間,很微量,只是一個粒子。

  擔(dān)綱“不惑”這個組織的人叫夕拉,以殺戮聞名。這是一個危險的家伙,這一支外星人的戰(zhàn)力系數(shù)最高,以戰(zhàn)力名聞遐邇,他們非常放肆地正在制造一些這樣的東西,態(tài)度是鐵了心的,沒有一點疑惑。

  以物質(zhì)對攻物質(zhì)。

  拉斐爾的“輪子”專攻情愫,出身于人類的“仙窟”用心在靈意上。

  沒有辦法,對于人類來說這是一個必須的階段,先把身心上升到靈的層次上是不二之選,中間就不得不減少或者杜絕某些情感,有些情感是多余的,是負(fù)擔(dān)。

  負(fù)是背在背上,擔(dān)是挑著擔(dān)兒,把自己弄得很痛苦,感覺不到生命的樂趣。

  二酋長墨得對于陀非的考慮完全認(rèn)同,但對于情感的重要性仍然采取保留的態(tài)度。就像物質(zhì)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分岔,都重要但是得有主次。一方不能妨礙另一方的發(fā)展,得有一方讓步,否則誰都發(fā)展不上來。

  和平和發(fā)展,先和平后發(fā)展。和平是能夠和平,發(fā)展是能夠發(fā)展。

  量體裁衣,明白自己的家底。

  仙窟的發(fā)展經(jīng)過了三個階段。一是鋼鐵階段,就是鋼鐵之屬和身體的結(jié)合。極致的時候人只剩下了頭顱,頭顱也被包在鋼鐵之中。這也是拓荒階段,儲存資源和發(fā)展科技,靈性機就是這時候產(chǎn)生的,一開始研究的只是物的靈性。從物之質(zhì)到物之靈再到物之屬。

  物有其質(zhì)性,有繚繞或深藏在其中的意緒,而且物皆有歸屬。不是說這是你的,這就是你的,占領(lǐng)只是為了制造反抗,最后被推翻。

  只要有覺醒。

  后來終于發(fā)現(xiàn)了輪子和不惑的存在,這是兩家老對頭。

  第二階段又回到了血肉階段,不過不再是人那樣的血肉,而是“進化”了的。身體和形狀變了,血液也變了,筋骨皮肉都是為了適應(yīng)太空的發(fā)展。是血肉,但是堅逾精鋼。智慧大大地提升,情感仍然是大防。

  智慧進步得益于那些從神魔世代到周朝時代的大能。

  他們沉默,他們的情感并沒有被收回和改造,渡過了一個長久的潛伏期。

  幾千年過去了,終于到了靈應(yīng)的第三階段。他們才開始大放異彩,勇于獻身地做實驗,靈性機漸趨成熟,智慧也有了長足的進展。

  靈性消耗,不少人隕落了。

  后來才有了新鮮血液的補充。

  這時候才敢于現(xiàn)身,其實輪子和不惑早發(fā)現(xiàn)仙窟了,只是它們互相虎視眈眈、針鋒相對,完全不顧不上它,這才有了喘息之機。后來陀非終于承認(rèn)情感的重要,提到議事日程上來,墨得才大展身手,進一步完善了靈性機。

  大能們除了碩果僅存的幾位,其他的都油枯燈盡。如帝舜、朱棣、劉秀、張良、王維、王莽,還有西施。

  輪子是善意的,但是是冰冷的善意,姿態(tài)上很隔膜。不惑卻很熱心,親自上門示好,但仙窟卻突然自封山門,他們招惹不起。,誰都招惹不得。

  途徑仙窟,破和碎自然要回報一番。

  一塊黑匾上,上面是一個金粉的亼字,人站在大地或者憑據(jù)之上,說是集的意思也是同音。但實在是一種象征,就像地主老財家正堂上的敬宗紹德、耕讀傳世、生而有靈一樣。不過這里只有一個字,寓意是對“人”的不忘本。

  四十年前的事情說了,四十年后的事情也說了,從三十八號說到貴雷妝,從魔王第七把刀說到張夢雪,并說了去逃城救人的事情。

  去吧,并把一臺靈性機帶上,有機會的話帶到人間。這次陀非很大度。并在征求了玄武大帝的意愿后,隨著破和碎一起走,以備萬一。

  夜色已深,心中的西天際那些晚霞偷懶去了,下了值,素面朝天,破衣爛衫。乞丐裝的意思不是個性,而是窮靈,蒼白的靈魂,等著有緣人把自己撿回家。

  這是思想的性格而不是非要發(fā)生的事實。

  是我心中的達(dá)到,不是真身的遇到,遇到多少次失望多少次,都不是心中理想的人物。這是因為自己也不是那么的理想,只是想象的理想。

  這就是沒有到達(dá),自己也沒有對自己的到達(dá),只是看到了那個到達(dá)。

  魔王第七把刀練一套拳,拳法很普通,但練得很費勁,練得很悲慘。不是身似游龍,也不是空中轉(zhuǎn)身的賣弄,也沒有干凈利落,而是滯重和悲涼。

  拳法是自己心情的到達(dá),到了靈的那里。又返回頭來帶著身體一起走,到了靈的那里,卻陷在心情之中。收拾心情的舊山河,驅(qū)趕著身體,奔向靈的那里。靈從靈的那里帶來了一絲心意,心意不敢委婉隨著一起出門,而靈的那里卻突然傾斜了。

  傾斜時斜到了一邊,有傾覆的危險,是心的已經(jīng)傾頹的城。身體的岸邊殘燈殘月,是山河的余燼。靈在飄蕩著歌唱,構(gòu)成了曠遠(yuǎn)的舊城和昏黃的天空,不分開就是這樣,活是一個整體,死也是一個整體。

  你連著我,我連著你才叫拳法。就像人的修行,看似把什么都放下了,其實都包成了一個包裹,永遠(yuǎn)地背在了身上。一部分在身上,一部分在心上,一部分撲向了靈野的黑暗。

  再傾斜過來,像拋棄了一個世界那樣悲痛。

  那都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它們的逝去是他們不知道拒絕。而自己知道了依然不能夠拒絕,因為這是人類之心。

  一部分在身上,一部分在心中,一部分撲向了黑暗的靈野。

  他們在我的心中忽然又活了過來,一套拳里有千古的悲意。

  魔王第七護法勸慰說,這沒有什么,我們也在過去。

  過去的天空里有太陽有月亮有星星,它們抵達(dá)之后就離開了,過去不是當(dāng)時。就像一個很深的夢,不知道這是夢,那就是當(dāng)時。知道這是夢,而不是自己要去的靈夢,這就是過去。過去和當(dāng)時隔著一層膜,時間只是行駛在過去和未來之間的列車。

  都是以當(dāng)時來講的。

  這個當(dāng)時已經(jīng)進入了未來,這個當(dāng)時只是一個路標(biāo),村頭上的大樹,村南的南山,遍地的莊稼和迎親嗩吶的隊伍。

  當(dāng)時是一個路口,是它記住了曾經(jīng),人們被時間老去。這個老不是年齡而是距離,而這個時候最有用的距離是意識的距離。

  人的記憶就是回到過去。

  日月星一如既往,它們是真的,它們是過去的真,不是拿著個竹竿子就能捅下來。它們在時間的深處存在著,有亮光也有照耀,人就不能不有靈眼,否則就沒有看見。

  七把刀說,他們快要來了。

  七護法說,我們期望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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