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地捏著池曦的手,道:“池曦是我的老公,祖爺爺給我挑的,誰也阻止不了我們,到了結(jié)婚年齡,我自然會補上該辦的手續(xù)。蕭警官,你別說玩笑了,說正事吧?!?p> 有了我的話,池曦身上的氣沒那么冷了。
蕭義看了我與池曦一眼,道:“但愿你們能順利補辦手續(xù)吧?!?p> 我:“……”
這話怎么越聽越酸了?
林芷悅笑道:“蕭警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詛咒小昭呢,哪有你這么說話的?!?p> 林芷悅說話一針見血,在正常人的角度看來,蕭義的確有這個嫌疑。
只有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我與池曦辦不了手續(xù),因為他是黑戶,沒有身份證。
蕭義也不惱,點點頭,很認真地道:“我是在祝福他們?!?p> 蕭義肯定知道什么,他會不會對池曦動手啊?
我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冷汗,咬了咬牙,道:“蕭警官,你找我們來,是因為什么事?”
蕭義笑了笑,讓我別緊張,給我們沏了茶,這才步入正題。
“關(guān)于*漁島西南邊,你們有什么感受沒?”
我想了想,試著道:“天氣沒有東邊好?”
林芷悅緊繃著臉,不說話。
蕭義瞇了瞇眼,眸光不停地在我和林芷悅身上徘徊。
他道:“說實話吧,既然開門見山,那就說說你們真實的想法,不要給我來這些有的沒的。上面讓我們第七組來調(diào)查*漁島的事,你們又剛好在這里,不要和我說每次都是巧合,竇小昭,*漁島的事情不簡單?!?p> 我撇撇嘴,在這里遇到他,還真是巧合呢,我完全是因為林芷悅一家來旅游出事了才過來幫忙。
我怎么也想不到蕭義會在*漁島。
“可我說的的確是實話?!?p> 蕭義扣了扣桌子,又道:“竇小昭,在你們來這里之前,*漁島西南邊已經(jīng)死了六人,傷了近百人,林芷悅的父母是最后兩人,但這并不是終結(jié)?!?p> “此事若不處理,后面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傷或者死亡。”
我低著頭,不去看蕭義的眼睛,怕被他套出更多的話來。
我若實話實說,確定不會被當(dāng)成精神病?
“前面死了傷了那么多人,你怎么就懷疑我和悅悅了?那些人呢?你們第七組就沒有調(diào)查嗎?我們倆只是被周睿夫婦誣陷訛詐的無辜人士,不得已才報的警,與你說的那些事件沒關(guān)系?!?p> 蕭義搖搖頭,笑吟吟的看向林芷悅:“你呢?”
林芷悅的小嘴緊閉:“我沒有什么話可說的。”
林芷悅比我知道的更多,但她也不傻。
黑玉兒會說話這事要是鬧起來,而周睿夫婦打死不認,我們倆絕對討不了好。
那只貓賊狡猾,想讓它在人前露餡,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
蕭義死死的盯著林芷悅,笑道:“你們兩知道那六人是怎么死的嗎?”
林芷悅也學(xué)我,挪開了視線,硬邦邦地問道:“怎么死的?”
蕭義:“他們開始也與剩下的一百人一樣,只是骨折,但是,他們的傷,沒有養(yǎng)好,過了百天,就死了,死狀相當(dāng)?shù)膽K?!?p> “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超乎你們的想像,林芷悅,至今為止,在*漁島西南邊骨頭受傷的人還沒有一人痊愈,無論輕傷還是舊傷,這邊的醫(yī)院已經(jīng)人滿為患?!?p> 林芷悅的嘴角動了動。
蕭義這家伙很會攻心,我對他有了防備,他無法讓我開口,就調(diào)轉(zhuǎn)方向去威脅林芷悅了。
他抬眼掃了林芷悅一眼,繼續(xù)道:“若是接下來這一批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人陸續(xù)死去,你覺得這事大不大?”
大,怎么會不大?!一百多號人的性命吶。
就連我都差點忍不住了。
蕭義:“這東西不祛除,你父母也逃不了。”
林芷悅求助似的看向我。
好吧,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真的要坦白嗎?
這時,有警官進來,在蕭義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后出去了。
蕭義嚴肅道:“我的手下剛才來說,醫(yī)院又死了兩人,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我正要回答,林芷悅忽然就道:“不,我不去看了!我將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看尸體什么的,對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來說,確實有點恐怖,林芷悅扛不住很正常。
況且,她若是不老老實實的交待,她父母很可能就死了。
蕭義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
林芷悅一家本來要去*爾代夫旅游,行程都規(guī)劃好了,卻在機場遇到了一波人,說*漁島就在國內(nèi),風(fēng)景好又實惠,最近幾天還有自然奇景出現(xiàn),不去看看可惜了。
林叔叔剛好是研究自然地理方向的,對那一行人所說的東西感了興趣,一家人當(dāng)即決定先去*漁島看看,自然奇景十幾年難得一遇,而*爾代夫什么時候都可以去。
他們一家就這樣來到了*漁島,并在西南邊的民宿住下來了。
第一晚,林芷悅做了個夢,夢里有個小女孩拉著她叫她姐姐,讓她和她玩,林芷悅也沒什么心機,就和小女孩玩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的精神很不好,她以為是她沒有睡好的緣故。
第二晚,小女孩又出現(xiàn)在她夢中,和她玩耍,待得她早上起來,精神更不好了。
第三晚,林芷悅覺得奇怪,為什么每晚她都會夢見同一個小女孩呢?而這個小女孩她從來也沒有見過。
是以,她在網(wǎng)上搜了下,覺得她肯定是遇到那方面的東西了,便在網(wǎng)上一個虛擬店鋪里求了簡單的解決之道,在她床邊上掛滿了奇形怪狀的紅布條,并且撒上了米。
這晚,小女孩同樣來了,只不過不是來找她玩的,而是來找她報仇的。
小女孩說,她拿林芷悅當(dāng)親姐姐看待,林芷悅卻在想辦法要害她,她要讓林芷悅永遠留下來陪她。
林芷悅醒來后,被嚇著了,那時剛好是午夜,她的窗戶邊蹲著一只大黑貓,就是黑玉兒。
黑玉兒惡狠狠地瞪了林芷悅幾眼,叫喚了幾聲,離開了。
那時,林芷悅就懷疑黑玉兒和那個小女孩有關(guān)系。
這日清晨,林芷悅催促她父母換個民宿,去東邊住。
她父母并沒有采納她的提議,說是先去坐了游輪回來再考慮換居住的地方,沒想到她爸爸就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