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杵愣在原地,心下滿是震撼,很難想象,出手間便有山崩地裂的力量哪是得有多強大?
好些時候,陳修這才斂了斂心神,平復下來后,他沒有再駐足,這便提步走了出去。
天運子也沒多言,緊跟上了陳修的步伐。
個把鐘頭后,陳修與天運子折返到了天家的失落莊園。
此時,姜雪雅等人全都在大廳里等待著,昨晚雖然收到了天運子的通知,說陳修那里安然無恙,可他們的心里還是很擔心。
見得陳修歸來,姜雪雅第一時間靠前了上去,一臉關切地問道:“阿修,你沒什么事吧?”
陳修微微笑了笑,回應說:“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姜雪雅一愣,隨即打量了陳修一番,讓她感到震驚的是,陳修的精神狀態(tài)很好,與昨日的萎靡相比,只道是判若兩人。
還不等姜雪雅作何多言,任菲菲那里已經(jīng)出聲說道:“阿修哥,是莫老把你從陳廣的手中救走的?”
“這……”
陳修怔了怔,遲定了小半響后,這才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地與眾人說了一遍。
聽完陳修所說,眾人明悟了過來,難怪莫邪與天運子外出找陳修花了那么長的時間,原本陳修竟是被人提前給救走了。
稍頓了頓,陳修朝沈靈那里看了過去,探問出聲:“靈兒,舞兒跟鶴堂的傷勢如何了?”
經(jīng)由陳修這般一問,沈靈整個人都是一愣,作一副欲言又止模樣。
“嗯?”
見狀,陳修微微皺眉,輕疑地喚了聲:“靈兒?”
伴隨著陳修這話一出口,沈靈這才回轉(zhuǎn)過神來,回應道:“舞兒昨日昏迷之后還沒醒來,鶴堂大哥那里……”
話至此處,沈靈稍微停頓了下,接著方才補充說:“鶴堂大哥的情況好像有些嚴重,今早我去叫他的時候,已經(jīng)叫不應他了?!?p> “什么?”
伴隨著沈靈這話一出口,陳修等人無不震驚失措,可沒想到孟鶴堂那里竟然會傷的那么重。
驚詫之余,陳修忙地說道:“快帶我去看看!”
聞言,沈靈也沒遲緩,輕點了下頭后,這便帶著陳修等人去了孟鶴堂的房間。
近前到床邊一看,陳修兀地發(fā)現(xiàn),孟鶴堂臉色煞白一片,額頭上不斷有汗水滲出,那萎靡不已的樣子儼然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
“怎么會這樣?”
陳修詫問出聲,昨天孟鶴堂那里也就受了陳廣的兩記拳腳,當時看上去似也沒多大問題,可誰曾想回到天家后,其傷勢竟突然加重,現(xiàn)如今已然不省人事了起來。
聽得陳修這般言問,在場的眾人皆作緘默。
滯定半響,天運子那里靠上前來,接著為孟鶴堂探查了一下體內(nèi)的情況。
這一探查,天運子的神情倏變得凝重起來。
“天老,鶴堂怎么樣了?”
陳修一臉焦急的問道,當初去了江城之后,孟鶴堂那里便一直跟隨著他,鞍前馬后絲毫怨言都沒有,這要是孟鶴堂有個三長兩短,他可如何想江城孟家交代?
經(jīng)由陳修這般一問,天運子無奈地嘆了嘆氣,語氣低沉地說道:“少爺,他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都遭受到了近乎毀滅性的損傷,只怕……”
話至此處,天運子戛然而止了住,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
陳修在聽到天運子所說后,整個人都呆愣了住,眸色里滿是不敢置信,怎么都沒想到這傷得最重的人原來是孟鶴堂。
與此同時,沈靈等人也被天運子的話語所震驚。
“不……不會的!鶴堂大哥……不會有事的!”
沈靈一邊搖著頭,一邊嘀咕出聲,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孟鶴堂會死,眼中已然晶瑩泛爍。
任菲菲在看見這一幕后,心下不由泛起了嘀咕來:“陳廣那個混蛋,實在是太心狠手辣了,竟對孟鶴堂下殺手!”
昨天她和孟鶴堂一起阻攔陳廣,可無奈的是,卻被陳廣一招就給打退了,雖是簡簡單單的一招,但用的力度卻不一樣,陳廣因為顧忌任菲菲的身份加對其本就鐘情,在用力上自然斟酌再三。
可孟鶴堂那里就不一樣了,陳廣可絲毫沒將其放在眼里,就算是當場將其給殺了,在陳廣看來也若碾死一只螞蟻一般。
當時眾人也沒太過理顧孟鶴堂,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陳修的身上,誰曾想孟鶴堂那里才是受傷最重的人。
靜默了好些時候,陳修一臉凝重地朝著天運子看了過去,問道:“天老,難道就沒什么辦法了嗎?”
“這……”
天運子愣了愣,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心下已然覺得孟鶴堂那里沒救了。
見天運子這般神態(tài)表情,陳修的眉頭變得更為深沉了些,咬了咬牙道:“不行!他不能就這么死了,我一定要將他救活!”
聽得陳修這話,天運子無奈地嘆了嘆氣,說:“少爺,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干涉的了的,再說了,他傷的那么重,體內(nèi)的五臟都作碎裂,現(xiàn)如今還有一口氣吊著,已然算是奇跡了?!?p> 陳修怔了怔,心下很是難受,一股揪痛順便遍布出來。
就在這時,天承那里兀地插話道:“爺爺,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突聽得天承這話,天運子整個人都是一詫,覷眼沉眉了一番后,他兀地一驚:“你說的是……西郊蝶谷的那人?”
天承點了點頭,輕嗯出聲:“沒錯,就是他,若是他肯出手,沒準還有機會將鶴堂兄給救好?!?p> 伴隨著天承這話一出口,沈靈那里一臉急切地追問道:“天承大哥,你們說的那人究竟是誰?”
天承也沒拖沓什么,直接回應說:“那人名叫胡青,住在西郊的蝶谷之中,相傳有醫(yī)死人而肉白骨的高超醫(yī)術,不過……”
話至此處,天承突然停頓了下來。
見狀,陳修忙地抿了抿嘴,追問道:“不過什么?”
天承一臉的苦澀無奈,感慨地嘆息了一聲,回應道:“不過胡青此人性情怪癖,誰也捉摸不透他,想要讓他出手救人,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p> 讓天承稍感詫異的是,陳修在聽到他這話后,并沒有多追問什么,反是說道:“顧不了那么多了,先帶鶴堂去西郊蝶谷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