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公主殿下,你好像中毒了
“我,我也走。”
一道細細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花叢中,一朵紫色的像喇叭花的小花,探出頭來。
它小小的,一點都沒有四品天材地寶級靈草的樣子。
小模樣且是非常的嬌弱,仿佛是稍大一點兒的風兒,都會將它給吹折了一樣。
“我是被迫的?!?p> 李玉白雙手抱頭,頗為無奈的出了山谷。
“咔嚓咔嚓咔嚓~”
四季如春花鉆進了李玉白最大的那個乾坤袋里面,它一進去,乾坤袋中便是響起了恐怖的咀嚼的聲音。
在吃肉肉~
幽羅香和它做了鄰居,去了隔壁的一個乾坤袋。
李玉白出了這一谷。
當他徹底踏出這春花谷之時,“咔咔咔”之聲四起。
春花谷中的萬千春日植被花朵,通通都被凍住,就連那一潭清澈見底的潭水上,也是快速的起了一層冰來。
大量的寒冰空氣涌入,致使百花谷,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范小澗是等李玉白出去了,才是從乾坤袋中取了一身衣服胡亂套上,后李玉白幾步費勁的上了谷頂。
她緊跟李玉白,生怕李玉白給她丟下了,就會陷入到莫大的危險之中。
上去了之后,她才是發(fā)現(xiàn),在這岸邊的坑洼處,有一頭巨大的雪狼。
“主人!”
一朵森綠色火焰飄了過來,口出人言。
那只獠牙血紅,恐怖的大狼,也是對著這劍客俯首,親昵的拱了拱他的腿。
聽得身后的動靜,范小澗回頭,卻是嚇了一跳。
“春花谷,怎么變成這樣了?對了,也是,四季如春花離開了,這里本該就是凍土。”
她反應了過來,好像,不僅僅是四季如春花,還有幽羅香,幽羅蜓,這男人,該是多大的運道啊。
一口氣收了這里所有的機緣。
又大,又有實力,又有運道。
好厲害的樣子。
“少俠,我的琴……”
范小澗猶豫間,李玉白已經(jīng)上了二品通靈雪狼,這時,天色已是大黑了,他將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你的琴,在她那不在我這,你換一把吧?!?p> “?。磕巧賯b,你可否告訴我,你的姓名?”
“救命之恩而言,我莊山峰做好事,從來不留名,所以,我的姓名,你就無需過問了。也希望,你能保守春花谷里發(fā)生事情的秘密,就當是,還我一份救命的恩情了?!?p> “駕~駕駕駕!”
妖火為繩,雪狼為馬。
大夜之中,英俊少年戴著斗笠,乘狼而行。
“原來,他是叫莊山峰?!?p> 范小澗站在原地,嗤嗤的一笑,又是想到了什么,又是害羞的低下了頭。
“莊山峰,只要你還在大荒城,我回去了,就一定會找到你的?!?p> 李玉白撇撇嘴,深藏名與利。
他卻是不知。
這段時間里面,兩花一蜓,進行了罕見和平的傳念交流。
四季如春花:你們有沒有覺得,他身上有種熟悉的味道!
幽羅蜓:嗯,對,有,我也感覺到了,但是,忘了在哪兒聞到過了。
幽羅香:你們有沒有覺得,他身上的,像是我們主人的味道。
?。?!
兩花一蜓,隔著乾坤袋面面相覷。
是的,是主人的味道。
她們幾乎是同時穿傳念。
這其中的有些因果,是李玉白,也不知道的沒有去深想的。
從大荒城去往百花谷的路上,另一個,身上也有她們主人味道的家伙,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怪哉,怎么沒有,明明有感覺到的。被人捷足先登了?”
戒老擴大感知向四方,但仍是一無所獲。
“沒關(guān)系,等你突破了尊者的境界,我?guī)闳フ业鼗??!?p> 幾番探尋后,無果,戒老安慰凌冬寒說道。
凌冬寒點點頭,無感,“我修劍,足矣,無需那些旁門左道?!?p> 話雖是這般說的,可戒老總是感覺,這節(jié)奏不對啊,他這個掛做的有些失敗啊,好處竟然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遠離春花谷十幾里后,李玉白換上了乾坤袋里面的一身錦袍行頭,燒掉了斗笠和那身衣服,將收起來的那把折扇,重新的拿了出來。
“是仲天又是莊山峰的,他們做的事情,與我李玉白有毛線關(guān)系,復雜因果,你們就慢慢糾纏好了?!?p> 靈草在,天地元氣自動匯聚。
有點叼。
為了避免路上出現(xiàn)意外,休息之前,李玉白用從那邊順出來的元石,擺了個屏蔽探查的陣法。
以防止,讓鼻子靈的家伙聞到味來。
他是盡量的小心。
真有人找上來了,那也沒辦法,誰找上來了誰倒霉。
李玉白非常的清楚,這兩花一蜓的實力在大荒郡這個地圖里面處于什么地位。
除非,來個老宗的太上長老級的陸地神仙吧。
不然,劫主也不夠看。
大荒城。
夜。
白天的時候,北辰云探查無果。
奈何,客棧掌柜的回來了,初秋上師只能是通知了北辰云,先撤離了。
晚上,兩人再次來了。
老規(guī)矩,是初秋上師在外面守著,策應。
北辰云進去。
“早知道不該托大的,來之前,應該先找找李玉白那廝的畫像?!?p> 但一番探查之后,北辰云呆住了。
她幾乎是用了大半晚上的時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一個人一個人的認,可就是沒有找到李玉白。
“莫非是這家伙聽到風聲躲起來了?不能啊,就是皇城要傳來消息,也起碼是要兩天的時間,他壞事做盡,皇城也不該會有人能夠好心的給他傳遞消息,找不到,怎么辦?!?p> 北辰云郁悶的從鎮(zhèn)北將軍里出來了。
“沒找到?”初秋上師看著北辰云的表情,幾乎就是知道結(jié)果了。
“我剛才抓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門房,用了些手段,問出了一些消息,的確,李玉白是回來了,但,好像又出去了,截止咱們到這,出去的幾撥人里面,形同李玉白的有可能是李玉白的,只有兩撥人?!?p> “快說快說。”
初秋上師有點兒不忍心說了。
她越發(fā)的感覺,那個杏花樓哭杏花凋兒的公子哥兒,就是李玉白。
“一位,是那自稱陳四壁、杏花樓相遇的公子,另一位,就是帶著一幫奴役抬著一位老者,稱呼李玉白是惡狗要誓殺惡狗自稱仲天的公子?!?p>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了。
“總不會有人罵自己的,”北辰云小聲念叨著,初秋上師眼睛一亮,接著,北辰云恨恨的說道:“好你個李玉白,怪不得我找不到你呢,原來是長殘了。那惡狗,就是擅長演戲,無惡不作,毫不在乎名聲,他罵自己,就是給我看的,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來了?!?p> “我記得,他是要去北陵學院小仙醫(yī)那里救人,我們走!”
“公主殿下,還有一個選項呢?”初秋上師愕然。
這都能說得通?
“你是說陳四壁嗎?但凡他李玉白能有陳公子十分之一的風骨與秉性,當年,我也斷然不會鬧那么大動靜,說不定就從了?!?p> 北辰云冷笑。
初秋上師聞言頓時面色驚恐起來。
公主殿下,你好像中毒了,還很深的樣子。